黎一琛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跟視頻里的人說:“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需要暫停一下。”
繼而抬頭看向方辰,方特助馬上領(lǐng)會到了老板的意思,快速說道:“范小姐的助理打電話說今天一天都聯(lián)系不上她了?!?br/>
聽到這句話,黎一琛心跳的節(jié)奏好像漏了半拍。
繼而,對視頻里的人用英語說道:“對不起,皮特先生,今天我們可能無法繼續(xù)進行會議了!”
對方能聽懂一點中文,用有點生硬的中文說道:“是黎總的女朋友出了什么事情嗎?”
黎一琛頓了頓,點了點頭。
“那趕緊去吧,我們下次再約!”
黎一琛向視頻里的人道了聲謝,拿起外套就朝外走去。
方特助趕緊小跑跟上。
半小時后,黎一琛的車停在了范文汐的別墅門口。
黎一琛邁開步子走過去,直接摁了指紋開鎖。
方特助都震驚了,自家老板這么“陰險”的嗎,直接能指紋開范小姐家的鎖。
牛逼還是黎總比較牛逼!
進門,一樓沒人,黎一琛直奔二樓。
推開主臥的門,黎一琛掃了一圈整個房間,目光最后落在床上那一小團上。
他疾步走到床前,掀開被子,看見范文汐抱著個枕頭,眉頭緊皺,臉頰全濕了,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黎一琛知道她可能是做噩夢了。
伸手摸了摸她皺著的眉頭,輕聲道:“別怕,是我?!?br/>
睡夢中的范文汐下意識地躲開外來的觸碰,黎一琛也不顧范文汐滿身汗,直接將她抱入懷中,輕撫著她順滑的頭發(fā),柔聲道:“我在你身邊,不要怕。”
黎一琛的額頭碰到了范文汐的額頭,有點燙。
發(fā)燒了,這女人,都這么大個人了,還是照顧不好自己。
黎一琛趕緊抱著范文汐下樓,欲帶她去醫(yī)院。
剛剛下了半層樓梯,范文汐就醒了,她現(xiàn)在只覺得頭疼欲裂,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樣。
見黎一琛抱著自己,好像還在走路,急忙道:“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在范文汐看來,她已經(jīng)用了全身的力氣在說話了,可是黎一琛依舊沒有停下來。
她使勁扯黎一琛的衣服,男人這才低頭看著她。
范文汐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要帶我去哪?”
“去醫(yī)院,你發(fā)燒了!”黎一琛看著她道,眼神里有絲心疼。
一聽到醫(yī)院,范文汐就本能地拒絕,在黎一琛懷里掙扎:“我不去,我不要去醫(yī)院!”
“乖,聽話點。”黎一琛溫柔地說,就像在哄一個孩子一樣。
方特助在一旁看著都傻眼了,他們家老板竟然還能有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這不是在做夢吧,趕緊掐一把自己。
范文汐還在堅持,甚至帶了點哭腔:“不去不去我不去!”
黎一琛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吩咐方特助,道:“打電話讓周書宴趕緊過來!”
得嘞,終于有個能壓制住老板的人了,方辰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周書宴到的時候,方特助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我不記得你們老板在這里有房子???”周書宴有點疑惑地問道。
“周少,還是趕緊里面請吧,有什么疑惑您待會可以親自問老板?!狈教刂χf道。
來到二樓,周書宴見著黎一琛從房間里出來,便打趣道:“我瞧你這也不像有事的樣子啊?!?br/>
黎一琛回頭看了眼床上的人,朝周書宴作出一個“噓”的動作。
隨即,領(lǐng)著周書宴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