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伯仲把老太太帶到縣衙。
令狐伯仲到縣衙的時候,潘世人也在縣衙。
令狐伯仲把老太太交給縣太爺,他把老太太的罪過對縣太爺說了。
潘世人在縣太爺身邊,令狐伯仲的話正和潘世人的意。
潘世人說:“老爺,我說怎么樣?”
……
潘世人正和縣太爺在那里“議論”沙虎,候發(fā)又來了。
候發(fā)一進門就哭:“老爺。老爺。”
候發(fā)一哭,把縣太爺嚇了一跳。
縣太爺心說:哭誰呢?
縣太爺一問才知道,候發(fā)的爹死了。
縣太爺問候發(fā):“你說沙虎殺死你爹,可有證據(jù)?”
候發(fā)說:“有。我的家人候三親眼所見,飯店老板夏侯翁親眼所見,沙虎不但殺死我爹,還殺死一個女孩的爺爺,還拿走我爹身上的一千兩銀子。”
潘世人見沙虎又殺了人,他心里這個樂??!
潘世人心說:候員外死得好,候員外這一死,我的眼中釘沙虎更沒活的理由了。
……
縣太爺問候發(fā):“候三何在?”
候發(fā)說:“我把候三帶來了?!?br/>
候發(fā)對著門外說:“候三,進來吧?!?br/>
候三進來了。
縣太爺問候三怎么回事?
候三是候發(fā)的家人,他當然按候發(fā)的意思說。
候三說,我親眼所見,沙虎殺死我們家老爺,殺死女孩的爺爺。
……
縣太爺又問候發(fā):“你還說飯店老板夏侯翁可以作證,飯店老板夏侯翁來了嗎?”
候三是候發(fā)的家人,候三的證詞不能完全讓人心服,縣太爺想問其他的證人。
縣太爺問飯店老板,候發(fā)說:“來了?!?br/>
候發(fā)又對著門外喊:“夏侯老板,進來吧?!?br/>
夏侯翁進來了。
縣太爺問夏侯翁:“沙虎殺死候員外和女孩爺爺,可是你親眼所見?”
夏侯翁說:“這……?”
……
夏侯翁為什么說話打嗝?
候發(fā)讓夏侯翁說候員外和女孩爺爺都是沙虎殺死的,夏侯翁不愿意說謊。
夏侯翁心說:
什么事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我在縣太爺面前說謊,有一天真相大白,我會擔責任的。
話又說回來了,為你候發(fā)說謊,憑什么?
現(xiàn)在沙虎是不咋地,誰知日后沙虎會不會做強梁,我在縣太爺面前說謊害沙虎,日后有一天沙虎發(fā)了,沙虎找我怎么辦?
不按候發(fā)說的說,說候員外搶人家姑娘,把姑娘的爺爺殺死,沙虎見義勇為把候員外殺死,又不敢。
……
怎么辦呢?
夏侯翁一想:有了。
夏侯翁想了想。
夏侯翁說:“當時我在廚房炒菜,我聽外面吵吵喊喊,一開始的時候我沒出去,因為那樣的事很多客人打架的事經(jīng)常有,后來我見吵喊聲越來越大,我才出去,我出去一看,見沙虎拿刀站那里,候員外和女孩的爺爺躺地上死了?!?br/>
……
夏侯翁這么說,也可以在候發(fā)那里“交卷”,也可以在沙虎那里“交卷”。
說出去后見沙虎拿刀站那里,候員外和女孩爺爺躺地上死了,也可以在候發(fā)那里勉強通過,將來沙虎找他,也能在沙虎那里通過,那樣的場面確實有。
我說其他場面我沒看見,不知者不怪,誰也不能怪我。
……
夏侯翁這么說,候法有些不高興。
候發(fā)心說:老奸巨猾!
雖然候發(fā)有些不高興,候發(fā)基本算滿意。
候法對縣太爺說:“沙虎殺死我爹和女孩的爺爺,請老爺為我爹和女孩的爺爺做主?!?br/>
……
縣太爺經(jīng)常辦案,一些事縣太爺能看得出來。
縣太爺心說:我了解沙虎,說沙虎殺死候員外,我相信,說沙虎殺死女孩爺爺,我不相信,多半是候員外對人家女孩使壞,女孩爺爺不干,候員外殺死女孩爺爺,沙虎見義勇為把候員外殺死。
但是,縣太爺不想說破。
潘世人是潘國丈的堂侄,又是縣太爺?shù)难劾锛t人,潘世人想讓沙虎死,縣太爺想盡量讓潘殺人高興。
反正沙虎殺候員外是真的,反正沙虎殺人是真的,反正殺人就得冶罪,何必那么叫真?
……
縣太爺聽說沙虎殺了人,馬上下令葉都頭捉拿沙虎。
……
這時候令狐伯仲自己還有個事。
令狐伯仲說:“老爺,我還有事?!?br/>
縣太爺說:“你說?!?br/>
“前天我兒子令狐壽見沙伯老和老太太、沙虎在那里理論衙門口官人,我兒子正想抓沙伯老、沙虎,這時候八夫人來了,八夫人……?!?br/>
……
對于那個事,縣太爺也迷糊。
縣太爺問過八夫人。
八夫人一再說令狐壽誣陷她。
八夫人還對天發(fā)了誓。
八夫人說,我要干那事,讓我不得好死。
八夫人把話說得那么絕,令狐壽也不像說謊的,縣太爺不陰白怎么回事。
……
對于那個事,縣太爺只能兩邊壓事。
縣太爺對八夫人說:“你是太爺夫人,何必跟那些小人物計較?!?br/>
縣太爺又讓人捎話令狐伯仲、令狐壽,讓令狐伯仲、令狐壽別往心里去,說八夫人是女人,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別跟女人一般見識。
……
令狐伯仲又提那事,縣太爺還是那句話。
縣太爺說:“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別跟女人一般見識?!?br/>
令狐伯仲說:“我怕八夫人還拿刀殺我兒子。”
縣太爺說:“我和八夫人說了,那個事到此為止?!?br/>
……
再說葉都頭。
縣太爺讓葉都頭捉拿沙虎。
葉都頭幾路分兵向沙虎撒下天羅地網(wǎng)。
……
前文說了,沙虎想出去買點東西吃,見前面有兩個官兵。
接著往下說。
沙虎見前面有官兵,不敢再往前走走。
沙虎轉(zhuǎn)身往回走。
沙虎能看見兩個官兵,兩個官兵也能看見沙虎。
葉都頭讓兩個官兵在那里等沙虎,兩個官兵見遠處走來一個人,見那個人見到自己轉(zhuǎn)身往回跑。
兩個官兵雖然不知遠處跑的人是沙虎,可看出遠處那個人可疑了。
不是沙虎,為什么見到官兵就跑。
見到官兵就跑的,只有官兵要抓的人。
兩個官兵見沙虎跑,他們急忙追。
沙虎哪里跑得過兩個官兵?
兩個官兵和沙虎的距離越來越近。
跑近后兩個官兵看清了:前面那個人確實是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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