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回答,老太太就點了點頭。我想我這個時候的表情,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了她答案?!翱磥砦业挠浶赃€不錯?!崩咸燧p聲說道。
我有些詫異的問道:“您是怎么看出來的?”
老太太微微一笑,“卓云山是你爺爺吧?你有個叔叔叫卓丘也對吧?”
我沒想到眼前這個老太太對我們家這么了解,“您見過我爺爺?”
老太太搖了搖頭,“這倒沒有,不過當(dāng)年你爺爺卓云山的名字在倒斗這一行里,那可是如雷貫耳。”
我倒是讓我很意外,我印象當(dāng)中爺爺總是慈眉善目笑呵呵的,實在難以把他和倒斗界的大咖聯(lián)系起來。我又繼續(xù)問道:“婆婆,你還聽說過我二叔?”
“哈哈,”老太太笑了兩聲,“聽說倒不至于,你二叔的名聲可沒你爺爺當(dāng)年那么大?!?br/>
“那您是......”我想難道是我二叔也來過這里,跟她們說起過我?這似乎很奇怪啊。
老太太看著我說道:“我這一把年紀(jì)了,還記的當(dāng)初的事情,你這么年輕怎么也不記得呢?”說完,她又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嗨,其實也不怪你,你那個時候還小?!?br/>
我聽得是一頭霧水,“婆婆,您這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和你二叔來過這里??!”
“什么??!”我簡直驚呆了,我和二叔來到過這個地方??我現(xiàn)在懷疑這老太太是不是有點老糊涂了。
我震驚之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您是說我曾經(jīng)和我二叔來過這個地方?”
“不,不是這個地方,”老太太擺了擺手,“是譚家的祖宅,那個時候你只有六歲,病的很重。”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頓時就亂了,如果說著老人是上年紀(jì)糊涂了,但是她所說的也并非完全不靠譜。關(guān)于我六歲的時候生病的這個情況,她就說的很對。可是對于這里,我為什么沒有任何的印象。
老太太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自顧自的說道:“那個時候的你啊,很瘦小,你二叔把你帶到這里來的時候,你差不多已經(jīng)剩了半條命了?!闭f道這里,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看你的表情你很吃驚,你真的都不記得這些了嗎?”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其實腦子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團亂麻。
“你二叔也沒跟你說起過這些嗎?”老太太似乎也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有?!睙o數(shù)的問題和假設(shè)瞬間充斥進我的腦子里,我感覺自己大腦已經(jīng)不能運轉(zhuǎn)了,只能機械性的回到這兩個字。
老太太揚了揚眉毛,“那看來我老太太今天是多嘴了。”說到這里,她真的雙手一踹,靠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老太太所說的這些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直覺告訴我,老太太所說的情況似乎至關(guān)重要。
于是我趕緊催促道:“婆婆,沒關(guān)系的,這些事和我有密切的關(guān)系,而且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還希望您能夠給我詳細講講?!?br/>
老太太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既然你想聽,我就說說。其實也沒有什么可講的?!?br/>
我瞪大眼睛看著老太太,聚精會神的聽著她所說的話。
老太太似乎并不著急,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又倒了一杯推到我的跟前,我趕緊起身道謝。
老太太抬抬手示意我坐下,然后不緊不慢的說道:“二十年前正是四大家族的鼎盛時期,但是,這個圈子水是很深的,總會有一些藏龍臥虎之輩。你們卓家就是不可小視的一個。”
聽了老太太這句話,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笑了笑,“婆婆,您是跟我開玩笑嗎?我們卓家哪有什么勢力,除了我爺爺,有什么不可小視的?!?br/>
老太太輕輕搖了搖頭,“你還是太不了解你們卓家,你們卓家一直以來都隱藏著一個秘密?!?br/>
我驚訝的說道:“秘密?什么秘密?”
老太太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卓家的秘密被我一個外人知道了還算秘密嗎!”
“婆婆,那你知道是關(guān)于那方面的秘密嗎?”我不甘心繼續(xù)問道。
老太太忽然間笑了起來,“哈哈,真是可笑,你一個卓家子弟竟然向我一個譚家的老婆子打聽自家的事情。”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瞞婆婆,我爺爺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卓家的事情,至于我二叔嘛,我感覺他很矛盾,有的時候會愿意讓我參與這些事情,說我是什么卓家后人,倒斗的事情總是避免不了的,但是有的時候,我有明顯的感受到他有很多事情在瞞著我?!?br/>
“哦?”老太太說道,“竟然會是這樣,你感覺他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呢?”
我想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或者說,我心里不確定有些事情能不能說,只好說道:“我也說不太清楚?!?br/>
聽我這么一說,老太太露出了一個玩味的表情,“你知道你們卓家是發(fā)丘的人嗎?”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倒是知道,我聽我二叔說過?!?br/>
老太太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們卓家的先祖,曾經(jīng)是發(fā)丘的首領(lǐng),而且在曹操手下做過發(fā)丘中郎將!”
“發(fā)丘中郎將??”我愣了愣,“歷史上真的有這種角色出現(xiàn)嗎?”
“有的,”老太太說著,向我這邊湊近了一點,“所以,你卓家先祖利用這個便利,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的秘密?!?br/>
“是什么?”我不自覺的開口問道。老太太揚了揚頭,“這就要問你二叔嘍!”
我點了點頭,心中不住地翻涌。我不知道這老太太說的是真是假,如果之后再遇見二叔我一定要問個清楚。不過,現(xiàn)在我還是急于弄清楚一個問題,就是當(dāng)年我和二叔來到這里到底做了什么?我忽然間想起了二叔之前說過這樣的話,那是在我第一次見到譚姨的時候,二叔說,當(dāng)年給我治病的時候,譚姨也出了力。難道,當(dāng)年二叔帶我來到這里是看病的?看來應(yīng)該是這樣。
想到了這樣一個答案,我的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稍稍的輕松了一點。
我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我二叔當(dāng)年帶我過來,應(yīng)該是來看病的,雖然我爺爺也懂醫(yī)術(shù),但是我聽二叔說,譚家的醫(yī)術(shù)應(yīng)該更精到一些?!?br/>
老太太搖了搖頭,“其實不是這樣的,譚家最擅長的其實不是醫(yī)術(shù),而是制藥,救人的藥,殺人的藥,譚家都很擅長?!闭f到這,老太太冷冷的笑了笑,我忽然間有點不寒而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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