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歸吐槽,車還是停在了穆家別墅,裴璽受到了穆家的歡迎,但是他發(fā)現,姜時鳶受到了更加熱烈的歡迎,而且她在這里居然還有自己專屬的房間。
她在這里不像是一個客人,更像是一個主人。
這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他想要問什么的時候,就發(fā)現姜時鳶已經被沈茵攆上去睡覺,那臉上心疼的表情,根本不可能是裝出來的,這不像是兒媳婦,看著像是親女兒啊。
「你在這里看什么呢?」沈茵這才騰出時間招待裴璽,有些疑惑地問,「怎么突然就過來了,也不說一聲,好讓你表哥去接你。」
裴璽一臉的無奈:「我本來是打算去見我的網友的,誰知道上錯了車,做錯了方向,陰差陽錯之下就到了秦城?!?br/>
「那你這個見面著急么,要是著急的話,我給你安排個車?!股蛞鹨彩强扌Σ坏?,這么大的孩子了,居然還會迷路,還真是讓人放心不下的孩子。
「對,我手機壞了,正好需要請我哥公司里面的大神幫我恢復一下系統(tǒng)?!古岘t這才想到自己可憐的手機,自從下車后就一直開不開機,給他媽媽打電話都是借的吳峰的手機。
「正好我也得回去一趟,走吧,跟我去公司?!鼓掳诅駧е岘t離開,裴璽在車上看著他哥的側臉,猶豫了半天才開口。
「哥,你談戀愛了?」
穆白珩看傻子一樣瞧著他:「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您知道她是什么來歷嗎?」裴璽扯了扯唇角,果然戀愛中人的智商都是負數,這是他不懂他在戀愛么,這明明是他在擔心他哥的生命安全。
「你到底想說什么?」穆白珩也很久沒有見過他這個表弟了,印象中的表弟有些神神叨叨的,但精神還算是正常的,可他這次的表現明顯有些不正常啊。
裴璽嘆氣:「我雖然記不太清楚了,但是我知道她不是普通人,而且她相當厲害,您真的做好準備了?」
「嗯,我知道她很厲害,我親眼見過?!鼓掳诅竦哪樕隙际翘鹈鄣男θ?,他怎么能不知道,他這條命都是她豁出命救回來的,她有多厲害他都知道。
「我不是在夸她,哥,她的面相我看不透,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孤鸞?!古岘t決定還是告訴穆白珩,「像她這樣厲害的女孩子,都是個性極為剛強的,于丈夫和婚姻不利啊?!?br/>
「哦?那你看看我的唄?!鼓掳诅窈鋈豢拷?,臉上幾乎沒有什么表情,「你都能看出她的,自然也能看出我的,那你覺得我的命怎么樣?」
「您是標準的三庭五眼,命格自然是福壽雙全,一世榮華,根本不用看相?!古岘t不太明白,他哥之前不是最討厭這些玄學了么,怎么還會主動要求看相?
穆白珩輕笑一聲:「是么,可是這般好命格,要是沒有她,也都不復存在。」
「她還挾恩求報?」裴璽瞪大了雙眼,「她師父是誰啊,不知道這是禁忌嗎?」
「什么挾恩求報?」穆白珩有著剎那間的怔愣,他隱隱抓住了什么,卻又感覺十分模糊,而這個答案,他馬上就可以得到。
「就是說……」
裴璽剛要解釋,就被突然出聲的吳峰給打斷。
「穆總,到了。」
「哥,快快快,找個大神幫我修復一下系統(tǒng)?!?br/>
裴璽頓時就忘記了要講故事,催著穆白珩修復系統(tǒng),他還得見網友呢。
「好?!?br/>
進了星陸大廈,找了一個技術部的幫忙恢復系統(tǒng),并告知可以額外獲得加班費之后,穆白珩把裴璽拽到自己的辦公室,皺著眉問他這個所謂的「挾恩求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裴璽:「嗐,就是說玄門
禁忌,入門都會講的兩個故事,特別是姑娘們,都會特別被強調這件事。畢竟學起來都是晦澀難懂的,但是學成之后就會獲得不少的收獲,獲利頗多,自然也會遇到一些特別的事……」
穆白珩擰眉:「說重點!」
裴璽只能憑著印象開始講故事:「就是說天賦絕佳的玄門少女,學成之后可以獨自外出游歷了,因為心軟救了一個挺俊俏的男人。當時就是順手救了,本來人家女孩子沒多想,誰知道那個男人非得要娶人家,非說要報恩。
「女孩兒本來是沒有心思的,禁不住死纏爛打就同意了。可誰知道,這男人又遇到了其他的危險,然后他不得不去娶了另外一個女人,結婚當天,之前的女人找回來,要求他實現諾言,結果就硬生生地弄成了兩對怨偶。
「婚后,姑娘沒了之前的能力,過得也不好,好不同意想通了,卻沒有了回頭的機會,只能斷了癡情,含恨而亡。
結果人家一死,那男人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的是誰,又哭了個肝腸寸斷,差點兒跟著人家一起下葬,卻被活著的的人勸了回來,最后只能孤獨地活著,孤老終生。」
穆白珩雙眉幾乎凝成了死結:「另一個故事呢?」
裴璽攤手:「哦,這個更狗血,大意是一個身世孤苦,但是天賦極高的孩子,被撿回家,又被悉心照料,傳承衣缽。沒想到這還是個狼崽子,學成之后就不認師父了,還因為最狼狽的那段時光被師父看到過,表面上要求娶師父,就因為師父不同意,他就以下犯上,囚禁了他的師父,然后變本加厲地折磨師父,最后取而代之?!?br/>
穆白珩愕然:「沒人管?」
裴璽無所謂:「他師父死了,他就是最厲害的啊,就算能反抗,可沒有人能接替他的位置啊,再說了他的管理方式比他師父更好,大家也就承認了唄。」
「所以,這就是單身保平安?」穆白珩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這兩位,就是這個救人,還有這位師父,都是女性么?」
「沒錯,所以在我們這一行,女性結婚等于玩命?!古岘t自嘲地笑了笑,「她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答應和哥你……這里面一定有陰謀?!?br/>
「那你覺得這個是陰謀嗎?」穆白珩抬起自己的手,給他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顆痣,「你覺得這個也是玩笑?」
哪知裴璽竟是搖了搖頭:「哥,這個代表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