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呢?!?br/>
“行啦別墨跡了,趕緊收好,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家去了,哦還有,我祖父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說,幫我保密。”
“哦,知道了,那這丹藥我收起來?”王乾還是用疑問的口氣問道。
“真是墨跡,送給你的,聽不明白啊,真是煩,我走了啊,有事就去我家找我。”
秦浩軒說完起身就走了,只剩下王乾一個人在那里,貌似還是有些迷糊。
秦浩軒回到家中,就看見母親黎惠蘭跟秦墨箐正在前院里,同她們站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三個人,這三個人當中秦浩軒認識其中的兩個。
三個人當中那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是秦浩軒家里的傭人,男的叫張寶林,女的叫方巧巧,這對夫婦在秦浩軒家里已經(jīng)做了五六年。
秦浩軒記得這對夫婦是跟父親請了半個月的假,說是回老家辦事,可是這都幾個月過去了,這是剛回來?
還有,他們身邊那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又是誰?
秦浩軒走進院子里的時候,張伯夫婦二人也看見了秦浩軒。
“公子回來了,”夫婦二人連忙跟秦浩軒打招呼。
秦浩軒看了一眼母親,見母親并沒有什么不悅的神色,這才跟二人打了招呼。
“張伯,方姨。”
黎惠蘭大概是看出自己兒子有些不對勁,便笑著開口道:“你張伯跟方姨因為家中有事,所以前些日子請了半個月的假,他們回去之后湊巧家中又出了點別的事情,一時半會回不來,所以就耽擱了兩個月?!薄?br/>
秦浩軒聽母親這么說,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方姨可能也看出來秦浩軒有些不太高興,連忙說道:“公子,事發(fā)突然,我們也是不得已啊,所以我們趕緊托人給老爺夫人捎了封信,老爺夫人是準了的。”
“哦哦,是有這么回事,信是你父親收的,他做得主,準了的?!?br/>
聽見母親如此說,秦浩軒面色才有所好轉(zhuǎn),要是沒有緣由的,隨便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那可是不行。
“哦,我知道了,那這位是?”
秦浩軒看著張伯夫婦倆身邊站著的女孩問道。
“哦哦,這是我弟弟的女兒,嗨,我們這次回老家,一方面是想回老家看看,另一方面,這不是夫人說,小姐長大了需要有個人照應(yīng)著,我就想著我家里的這個侄女正好合適,我就跟夫人說了,夫人也答應(yīng)了,這不正好這趟回來就把我這侄女給帶過來了?!?br/>
方巧巧說完趕緊將身邊的女孩拉到身前:“方琴,快,趕緊給公子行禮?!?br/>
“方琴見過公子,”女孩對著秦浩軒微微作揖,她說話聲音很小,應(yīng)該是有些害怕,秦浩軒注意到這女孩一直用一只手拽著方姨的衣角。
“嗯?!鼻睾栖廃c點頭,面色有了些緩和。
“我這侄女命苦,我們回去的第二天,我那弟弟就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暴斃?!?br/>
“我弟弟家里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她也還小,一個孩子怎么會懂得如何操辦喪事,我們也是沒辦法,只能留下來幫忙,所以就耽擱了這么久,還請公子莫要見怪?!?br/>
方姨繼續(xù)解釋著。
聽完張姨的解釋,秦浩軒才知道自己錯怪人家了。
“這閨女也是挺可憐的,”黎惠蘭也嘆了口氣。
“你們倆趕緊帶著這閨女去后院吧,先安頓下來再說,順便看看缺不缺什么物件,要是缺什么就過來跟我說,趁著時間還早趕緊去置辦了,至于其它的事情回頭再說?!?br/>
黎惠蘭吩咐道。
“哎,我們這就去,謝謝夫人,謝謝夫人?!?br/>
“去吧,去吧,”黎惠蘭沖著他們揮了揮手。
等他們走后,黎惠蘭對秦浩軒說道:“他們兩個還是挺不錯的,人品什么的也都還好,這回這個事也不能怪他們,天災(zāi)人禍的誰也沒想到,他們也確實是捎信回來了?!?br/>
“母親,孩兒知道了,是孩兒錯怪他們了,”秦浩軒笑著跟母親說。
“你當我看不出來?”黎惠蘭白了秦浩軒一眼。
“你回來的正好,去給他們買些吃的去,多買點,估計他們中午飯也沒吃,這剛回來估計晚飯也做不得,連著晚飯一起給他們送過去。”
“好,孩兒這就去。”
秦浩軒轉(zhuǎn)身出門,在附近買了足夠三個人吃一整天的吃食,又額外買了兩只燒雞。
回到家后秦浩軒直接到了后院,看見張伯三人正在廂房里收拾著,見到秦浩軒帶著東西過來,張伯連忙迎上前來。
“公子,您這是?”
“我母親說你們可能中午沒吃飯,所以吩咐我給你們送些吃的過來,”秦浩軒笑著說道。
“哎喲,這使不得,使不得啊,哪里有主人給下人買吃的道理,”張伯連連推辭。
“沒什么使得使不得,給你們的,你們收著就好,我母親還說,今天你們什么都不用做,把屋子收拾好就行,明日在上工?!?br/>
張伯連連作揖:“謝謝公子,謝謝夫人。”
秦浩軒道:“先別收拾了,吃過飯在收拾也是一樣,這些吃的你趕緊收下,我好回去跟母親復(fù)命?!?br/>
“哎哎,”張伯連忙答應(yīng)著,然后接過秦浩軒手里的吃食。
“那行,張伯,我走了啊,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到前院找我就行?!?br/>
“哎,哎,謝謝公子?!?br/>
秦浩軒剛走到父母住的院子,就看見秦墨箐手里拿著一包點心,笑嘻嘻的正要往后院去,便開口問道:“墨箐,你這是要干什么去?”
“啊,哥哥,我去找姐姐玩啊,我還要給她好吃的點心吃呢,”秦墨軒舉著手里的點心,就像獻寶似的
嗯,去吧,慢點的,不用跑,”秦浩軒笑著對秦墨箐說著。
這丫頭天天在家里都悶壞了,那個叫方琴的女孩來了也好,正好可以給妹妹做個伴。
“嗯,知道啦,”秦墨箐爽快的答應(yīng)著。
眼看著秦墨箐跑進后院,秦浩軒這才回到母親這里,一見面黎惠蘭就笑著跟秦浩軒說:“看見你妹妹了?現(xiàn)在有了個伴,可把這丫頭給高興壞了?!?br/>
“嗯,看見了,母親這樣安排挺好?!?br/>
“母親打算什么時候讓妹妹開始修行,”秦浩軒突然問道。
“你父親說打算立秋之后,就讓她修行,上次回去你祖父特意叮囑過,早個一年兩年都是可以的,他們古月國的孩子很多都是從八九歲開始修行的?!?br/>
“咦,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黎惠蘭突有些奇怪的問道。
“孩兒就是隨口一問?!?br/>
“噢,”黎惠蘭并沒有起疑心,點了點頭,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間便笑了起來。
秦浩軒有些疑惑不解:“母親,您這是?”
“呵呵,我是突然想到,你妹妹以后修行是不用愁了,他哥哥現(xiàn)在可是煉丹師噢?!?br/>
秦浩軒汗顏,不過聽見黎惠蘭主動談到修行之事,秦浩軒知道機會來了,這樣的好機會秦浩軒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孩兒現(xiàn)在可以煉制煉氣期的丹藥,等妹妹開始修行,我們兩個暫時是不用愁的,可是以后到了筑基期,我們就需要筑基期的丹藥了,更何況父親母親如今也是筑基期?!?br/>
“所以孩兒這些日子里一直在研究筑基期的丹藥,并且有了些心得,雖然眼下肯定不行,但是再過些日子,孩兒肯定能研究出來,到時候咱們?nèi)倚逕挾疾挥贸盍??!?br/>
秦浩軒笑嘻嘻的跟母親講著。
“你就這么有把握?”
“嗯,差不多吧,不過需要點時間,再有三四個月的時間,孩兒覺得就差不多了?!?br/>
黎惠蘭聽完之后,倒也沒有太吃驚,有了前面煉丹的鋪墊,她現(xiàn)在的接受能力,明顯增強了不少。
“你會煉制丹藥母親當然高興,但凡事不要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知道嗎?”
“是,孩兒知曉了,母親放心就是?!?br/>
“煉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別說三四個月,就算是三四年,你要是能煉制出筑基期的丹藥,那也是無人能比的,所以你切記要心平氣和。”
黎惠蘭還是不放心,所以她又叮囑了一句。
“呵呵,孩兒懂了?!?br/>
“你也不要總是沉醉于煉丹,自己也要勤加修煉,還有多久到練氣七層?”
“回母親,一個月左右吧?!?br/>
“這么快?”
“也不算快,母親別忘了,我每天都服用養(yǎng)氣丹的。”
“嗯,也對,”黎惠蘭點了點頭。
一個多月以后,依云城終于發(fā)布公告,學(xué)府重新開學(xué),依云城里三所初級學(xué)府,一所高級學(xué)府的學(xué)生們終于可以重新上學(xué)了。
這個公告的發(fā)布,代表著青霞國已經(jīng)完完全全掌控了局勢,依云城也正式的成為了青霞國依云城。
開學(xué)當天,秦浩軒來到學(xué)府門口,跟早就等著自己的王乾嬉鬧了幾句,并肩走進學(xué)府大門,開學(xué)之日所有的學(xué)生都在同一時間入學(xué),幾千人聚集在一起,好是熱鬧。
兩個人進入到教舍之后,剛才還說說笑笑的兩個人,神色不約而同的有些黯然。
“咱們兩個做一起吧?!鼻睾栖幷f道。
“嗯,行,我去你那里坐。”
兩人來到秦浩軒原來的座位,王乾就坐在史湘云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