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玄色酒吧。
這一天,是關(guān)南因傷退役的一個月后,也是關(guān)南二十八歲的生日。
因失去了左臂,這讓他找工作無比的艱難,多年不喝酒的他第一次來到酒吧買醉。他靠著退伍的那筆撫恤金過活著。
酒吧里的年輕人都被這個斷臂男人吸引了目光,英俊的面龐眼里全是哀傷,握著酒瓶的右手一個勁地灌著酒。
姜湄自然也是眾多目光中的一個,只不過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她又回頭繼續(xù)在舞池里跳著舞。
今天她心情不太舒坦,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閨蜜和自己的男朋友滾了床單。對于那個男人說不上有多少的喜歡,當初追她的時候,姜湄覺得看著還算順眼,便就答應(yīng)了他。只不過后來她一直不肯答應(yīng)他上床,他倒是和自己那所謂的好閨蜜滾到一起去了,多少覺得心里扎了一根刺。
找人打了一頓那對狗男女,她就帶著一群狐朋狗友來到酒吧蹦迪。
臨近午夜。
姜湄喝的也有些多了,和眾人告了別,她搖搖晃晃地從酒吧后門走了出去。
走了一會,穿堂風有些冷,引得她胃里一陣翻騰,一只手撐在墻上,將胃里的酒水全部吐了出來。
好過了些,酒醒了七分,又繼續(xù)搖搖晃晃地往前走著。
總感覺手上少了點什么,她摸了摸褲袋,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舒坦極了。
巷子口突然暗了下來。
姜湄漫不經(jīng)心地抬眼,路燈有些反光,讓她看的有些不太真切。模模糊糊看到了幾個人,手上似乎還有棍子。
湊近看了看,嘖。
姜湄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吐了一嘴的煙圈,迷離的丹鳳眼里沒有一絲怯意。“喲,我倒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臭婊子,怎么,前兩天被我打得不夠爽,還想來找刺激?”
眼前面目可憎的女人冷哼一聲,“給我打!”
姜湄倒退了一步,還沒站穩(wěn),棍子就下來了。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姜湄睜了眼。
是酒吧里那個斷臂男人,接住了那一棍。
姜湄聽到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竟讓她覺得渾身顫栗,她喜歡這個聲音,她仔細打量起一旁的這個男人,刀削般英俊的側(cè)臉,眼窩很深,像是一個巨大幽深的漩渦。
只聽他說:“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br/>
對面的女人注意到了關(guān)南的斷臂,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是個殘廢啊,識相的話就滾遠一點。”
姜湄不知怎的,就被“殘廢”兩個字刺痛了耳膜,她低頭看見關(guān)南手上的酒瓶,奪過它不由分說就往那女人頭上砸去。
眾人驚詫,包括關(guān)南。
“砰”地一聲,酒瓶碎了一地,那個女人,額頭頓時開出了血花。
姜湄冷冷地開口,“冷柔,你是想死嗎?”
那群小混混一見冷柔受傷,慌作一團,扶起她,想趕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女人。
卻又被姜湄冷聲喝止住。
“你們告訴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還有下一次,我會讓她直接進棺材。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