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汐的歌無疑給皇帝掙回了面子,兩人配合地很好,好像練習(xí)過很多遍一樣,冷汐和白玉辰相視一笑從臺上走了下來。
不得不說,十皇叔又吃醋了。
西洛公主本想讓東離丟丟面子呢,沒想到這個冷汐壞了她的心情,所以在宴會上總是針對冷汐,這不,現(xiàn)在她提出說光是喝酒沒意思,不如玩?zhèn)€游戲。
皇上便問道玩什么游戲,西洛亦畫說:“詩句接龍如何?”冷汐抬頭,她還以為這個公主只會騎馬射箭什么的,原來還有點智慧。
皇上自然是答應(yīng)她了,“皇上,若是有人接不上該如何處置?”西洛亦畫問道。
“公主認為如何?”皇上這么說說明他懶得和這個公主耗下去。
“接不上便自罰三杯如何?”東離十衍突然發(fā)話了?!肮?,你說怎樣?嗯?”東離十衍望著西洛亦畫。
不知道為什么,西洛亦畫覺得這雙眼睛特別可怕,自罰三杯就罰三杯,反正她的目的是讓東離國丟臉。
“好?!蔽髀逡喈嬚f道:“不如從本公主這里開始?!?br/>
“白門舞柳坐春夜?!甭犉饋砗苣吧囊痪湓姟N髀逡喈嫴贿h處坐著連琴。冷汐這才發(fā)現(xiàn)西洛胤阡一直盯著連琴,而且那表情,冷汐看的想吐。連琴還是像以前一樣,微微低著頭,標準的大家閨秀。
這句詩對于人稱才女的連琴來說并不難,她接到:“夜靜春山空?!?br/>
接著是蘇云錦:“空山無以慰幽獨。”
蘇云錦的旁邊是白玉辰:“獨酌無相親?!?br/>
白玉辰旁邊坐著的是個千金大小姐,冷汐不認識,不過好像對自己存有敵意,冷汐翻白眼,不會吧,難道這貨喜歡上狐貍了?!坝H朋無一字”她接到。
接著就是冷汐了,冷汐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西落亦畫興奮了,“冷汐小姐接不下去了?”她自作主張說道:“本來今天就是游戲而已,不如這諧音也可,如何?”
上首的皇帝看著冷汐,這要是接不下去豈不丟了面子。東離十衍也知道冷汐以前根本沒有讀過書,明明是為難他,幸虧改成了自罰三杯,但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喝酒。
西洛亦畫看著冷汐不說話,以為她連諧音都對不上來,便說:“素問東離才女頗多,本公主看,才不是呢。呵呵?!闭f完輕笑了一聲。
全場的人都變了臉。北軒伊影說道:“不過是個游戲罷了,公主這么說是不是太過了?!?br/>
“自掛東南枝?!币恢睕]有說話的冷汐突然冒出這么一句,“噗——”正在喝茶的白玉辰噴了,正好噴到了蘇云錦的身上。
“你怎么了?”蘇云錦好不容易把身上的茶水擦了個干凈,問道。
“沒,沒什么?!卑子癯綌[擺手,居然接自掛東南枝。
西洛亦畫看著冷汐接了上去,不甘地瞪了北軒伊影一眼,要不是她拖了一會,說不定冷汐想不起來呢。游戲只好繼續(xù)進行。
詩詞接龍是完畢了,這時候南詔國牽出了一匹馬,毛色純正一看便知是一匹好馬,皇上愉快地收下了。
“不知道冷汐小姐對馬了解多少呢?”西洛亦畫把矛頭對準了冷汐,冷汐無奈,她招誰惹誰了啊。
這下在場的人都覺得西洛國做的太過分了,想要為冷汐解圍。
冷汐卻說:“冷汐對馬的了解不多,但知道一種馬,冷汐敢確定這馬公主不知?!?br/>
不光是西洛亦畫,還有北軒伊影和南詔云笙都來了興趣問道:“什么馬。”
“草泥馬?!崩湎娌桓纳卣f道。
“噗——”白玉辰剛喝下的茶又噴了出來,不過好在這次蘇云錦躲得快,不然這次要噴臉上了。
“什么?”大殿上一個弱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家一齊望了過去,原來是七公主。
東離落菀正吃著糕點覺得宴會沒意思呢,哪想就聽到了草泥馬,難道古代也有神獸。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都看著她,她有點尷尬地擺擺手說:“沒。。。。。。沒事?!辈粫?,難道是老鄉(xiāng),一想到這里東離落菀就激動了。
“有這種馬嗎?”西洛亦畫不信地問道。
“自然,冷汐不敢騙公主,這種馬又名羊駝?!?br/>
“什么?羊駝?到底是馬還是羊?”西洛亦畫問。
“草民本以為公主見多識廣,沒想到公主也不知道???”白玉辰諷刺道說:“這草泥馬,自然是馬了?!?br/>
“哼,那本公主問你,這草泥馬生活在什么環(huán)境中,吃什么,形態(tài)如何,天敵是什么?”
眾人一聽,這西洛公主明明是難為人家嘛,這時皇上也有點坐不住了。
然而冷汐卻冷靜地給他解釋:“草泥馬生活在戈壁,名馬勒戈壁。食臥草。草泥馬屬于草泥族,頸長而粗;頭較小,耳直立;體背平直,尾部翹起,四肢細長;被毛長達60~80厘米,呈淺灰、棕黃、黑褐等不同色型;雄性略大于雌性。天敵為河蟹。”
聽著冷汐這么還想一回事的介紹在場的人都愣了,原來冷汐小姐對馬這么了解啊?;噬弦蚕胫肋@草泥馬是何物。只有白玉辰努力地憋著笑,她越來越佩服豹子了,居然還說的那么一本正經(jīng)。
宴會結(jié)束,西洛亦畫沒有讓東離掉面子,反而屢次在冷汐手里吃癟,皇上心情愉悅,冷汐給他掙回了不少面子,覺得聯(lián)姻的事情他也該考慮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