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組偕同后衛(wèi)!梁貴閔,后衛(wèi)火力突擊車對付洼地!廖佑銘……”
“殺——”迅猛沖鋒中,我以一聲簡潔的低喝迅即回應(yīng)著連長的命令。我以明了我們先頭戰(zhàn)斗小組當前的要務(wù):以攻對攻,以硬碰硬,趁敵人大部分裝甲主力部隊大批伴隨步兵尚未繞道或爬上丘陵腳那2、30余米高短峭的土丘壁,迅速將已經(jīng)爬上來正向上趕的小股敵人殲滅、趕落下去。并以步對坦,迅猛向中途截斷,一路逶迤,進退維谷的敵裝甲部隊發(fā)起決死沖鋒!炸得了一個算一個,拼光死絕再所不惜!天亮之前,決不能再讓更多的敵人裝甲部隊沖向已經(jīng)不堪重負的142高地沖去,同時也能逼迫敵主力伴隨步兵對我先頭發(fā)動攻擊,為后衛(wèi)和4排、5排的兄弟們拼出戰(zhàn)機和生機!
沒有絲毫停歇喘息,一路沖過獵獵火場的我三個先鋒戰(zhàn)斗小組即在第一時間迅速整理裝備后,以每組間距100余米,向不過500米緩坡后短崖下的中越4號公路上的敵主力混成裝甲旅,亦無反顧的沖了下去。飛奔中,不過少頃,濃烈硝煙里無數(shù)惡靈似的暗淡幽影,便心急火燎的凸現(xiàn)在我單眼夜視儀碧鸀的眼眸里!
由于凌晨布放未完全排除的地雷,連同激烈炮戰(zhàn)難免產(chǎn)生的眾多臭彈影響,突遭重創(chuàng)指揮不靈陷入我6連東、東南兩路夾擊的敵851團步兵殘余在不過2平方公里,被戰(zhàn)火夷平,露天焚尸場似的洼地里行動異常遲緩。當我先頭部隊迅速解決坡頂戰(zhàn)斗,三組后衛(wèi)迅速奪取敵殘余火力突擊車時,渀佛意識到末日臨頭的百余851團步兵殘部先鋒才剛剛沖到東南丘陵斜坡底部。通向丘陵頂,坡度4、50度,長約3、400米土質(zhì)酥松,滿目瘡痍漫布炮坑、碎石、斷木甚至稀少撒布反坦克地雷的長坡迅速爬上去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和巨大的體能。請牢記 這都是苦戰(zhàn)一夜,幾乎丟了所有隨行重火力,發(fā)瘋卻遭受巨創(chuàng)的敵851團步兵不具備的。于是一場實力懸殊的以死相拼成了,我們對依然處于強勢敵人的單方面屠殺!
“散開!務(wù)必控制敵人狙擊和遠程爆破火力!”毫不含糊的陶自強率先到位,指揮5人狙擊小組各以車體為依托,為我后衛(wèi)展開精確火力保護傘。蓬蓬彈雨,人頭涌涌,紛擾繚亂之間。一雙淡漠清冷的雙眼紋絲不漏的來回掃過打一片火熱的洼地,精準無誤的通報,迅捷凌厲的狙殺,迎著敵人淅淅瀝瀝,迸射亂竄的彈雨,一聲聲清晰透徹的輕聲脆響好似鸞鳳清鳴,悅耳動聽。svd、rpg觸之則死,bg-15槍榴、пkmc通用機槍一個不落。穿眼爆頭,一彈一命,列無虛發(fā)。當每一發(fā)m118l冰冷銳利彈頭毫無分毫遲阻的與敵人白嫩溫潤的大腦皮層來上一次最親密的接觸,完成一次只屬于陶自強招牌式的完美狙殺;那對每一個見到的敵人,心理上的巨大震撼與殺傷,難以以語言形容附加。連珠炮似的輕聲脆響,歡快協(xié)奏,即如高懸頭頂?shù)乃郎衽d奮尖細的喘息,在敵耳邊與心間久久回蕩。栗栗畏懼間,貪得無厭的死神,桀桀獰笑著,毫不吝嗇的迅速露出了森森齊白的銳利犬牙!
“集中火力射擊,每車留一人警戒!”應(yīng)著連長一聲令下,老梁帶領(lǐng)的后衛(wèi)3組戰(zhàn)友迅速相繼奪取了散布在火場里剩下5輛被我狙擊手率先控制了的嘎斯452a火力突擊車。
“殺光他們!”隨著老梁一聲暴喝,數(shù)息間,嘎斯452a火力突擊車上,德什卡m大口徑機槍噴薄的熊熊光焰,剎那在濃厚的夜色,烈火中渀佛點亮了小半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