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等葉飛豪說話,周麗嫚立即又追問道:
“那你就實話告訴我,你跟她那個時,有沒有做安全設施???”
畢竟從葉飛豪的神態(tài),她大概也能猜到了,他跟韓佳穎絕對已經(jīng)那個了。
而如今,她也沒辦法追究他什么,只希望韓佳穎不要也在實施她這樣的計劃,否則,還是會發(fā)生許多變故和麻煩的。
她太了解這些賤貨小三了!
為了達到目的,常常是不擇手段的!
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嚴密計謀,恐怕對方也想到了不是?
因此,她不得不對葉飛豪進行詳細的盤問,以便自己應對。
此情此景,葉飛豪就算再想遮掩,似乎也沒有意義了,便照實說道:“那晚,我跟她誤吃了染有媚藥的蛇莓,一時激動起來,壓根兒都沒有想到這些?。 ?br/>
“得了!得了!你這笨蛋玩兒?!敝茺悑犚宦?,甚是生氣道,“你不是很有自制能力嗎?怎么一上去,就把持不住了?”
“唉,我哪知道那蛇莓有媚藥??!”葉飛豪甚是委屈地說道,“況且那時,我感覺自己還在修煉似的?!?br/>
“呵呵,你這混蛋,就別找借口了!”
周麗嫚越想越氣,恨不得狠狠地咬他一口。
“你是不是看到人家搔,你就猴急猴急地撲上去,連魂都沒了???”
“告訴我,你們是怎么做的那個的?”
唉,我去——
葉飛豪瞬間覺得好無語。
明明任務是她布置給自己的,如今卻要質(zhì)問起這檔子事來。
況且,做這種事的細節(jié),能說得出來嗎?
“你不說,是不是?那是不是她主動的?還是你這混蛋主動的?”
“剛上去的時候,她有沒有叫喊???”
“她的聲音,酥不酥啊?”
“她在上面,還是你在上面?”
“你,你一一跟我講出來,讓我聽聽?!?br/>
聽著她一頓的追問,簡直比世界上最嚴厲的審問,都要讓人難堪啊。
于是,葉飛豪就不打算再說這些細節(jié)了。
要是當時能夠攝像出來,讓她好好看看,不就行了嗎?
頓時,他搖晃著腦袋道:“你這樣的問話,恕我無法回答。”
“什么?”
“這些事,每個問題都很明確的?!?br/>
“你竟然不想回答?”
說著,周麗嫚竟然越來越生氣了,猛地就蹦下了床。
在葉飛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根長長的鞭子,就已經(jīng)舉到了他的跟前。
啪!
一聲響起。
那根鞭子,就重重地落到了葉飛豪的身上了。
“你到底說不說?”
“你跟她是怎樣弄的?”
結(jié)果不過打了兩下,她竟然嚶嚶哭了起來,連鞭子也甩到了一邊。
“啊!”
葉飛豪喊了一聲之后,驚愕地看著她。
可看著看著,只見剛才氣呼呼的周麗嫚,竟然又溫柔了下來。
隨即,她又爬上床,看著他身上被自己打下的鞭子紅印,心疼地問道:“你,你疼嗎?”
葉飛豪瞬間一怒,道:“你被我抽一下,看看疼不疼?”
“哪有像你這樣的女人!明明是自己布置的任務,現(xiàn)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那如果我問你,你跟林奔傲那個的時候,是怎樣的,你能回答得上來嗎?”
結(jié)果周麗嫚聞言,竟然是幽幽一笑。
“笨蛋!剛才難道你沒有感覺得出來,我還是處嗎?”
說著,她指向了床單那一片的殷紅。
“實話告訴你吧!雖然我跟林奔傲拿了結(jié)婚證,可他壓根兒就是一個走火入魔的修煉狂徒,每一次,折騰半天,卻都只是修煉!”
“?。坎?!不對!”葉飛豪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繼續(xù)問道,“那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之前跟我說你不孕不育???沒做那事,怎么能懷孩子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可周麗嫚卻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其實一開始,我就想把你辦了的,所以才會這樣說,想不到你竟然不上道……”
“呵呵,不說這個了!你,你還疼嗎?”
說著,她也不管葉飛豪信不信她所說的,便連忙把嘴唇吻在那道紅紅的鞭痕上。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br/>
“我只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跟你這樣,竟然被那個賤人搶先得到你,我心里很是難受,所以才會這樣的……”
“請你不要生氣?。】傊F(xiàn)在我也把自己給了你,你就是我真正的男人了?!?br/>
“不管你以后跟你女朋友分不分手,結(jié)不結(jié)婚,我周麗嫚始終把你當作我唯一的男人看待?!?br/>
“我周麗嫚雖然比你大那么幾歲,也一向自認為是個商界女強人,但面對感情,我真的受不得半點的傷害!如果我這次決定,得不到你心里的一個位置,恐怕我真的會瘋掉的。”
“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只要你用心對待我,哪怕不是你的唯一,但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在我需要的時候到我這里來,我就一直把你當作我永遠的男人,至死不渝……”
“我把自己全給你,包括到時我的財產(chǎn),我的一切的一切!當然還有孩子,還有我的整顆心?!?br/>
“這樣,你看行嗎?”
猛地聽她這么一說,還有她溫柔的舌頭,漸漸地便讓葉飛豪感覺到鞭痕沒有那么疼了,氣也就消了一些。
“但是,既然你把我當作你的男人,那,那你就不該再拷著我??!”
“你這樣拷著我,剛才這樣猛地一弄,搞得我像被強了一般……”
聽到葉飛豪如此的訴求,周麗嫚卻還是猶豫了起來。
“那,那你可得答應我!我真的很想今晚就真的懷上孩子的,估計得弄好幾次的,你不會等下跑了吧?”
葉飛豪一聽,心里早已沒有了之前為女朋友守身的那種情緒了,心說總之都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一次跟無數(shù)次,還有什么區(qū)別呢?
于是,他堅定地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的女人。爺今晚就讓你見證一下,我真正的厲害!”
“到時不要求饒就是了?!?br/>
說著,他還特意回吻了周麗嫚一口。
而周麗嫚見狀,基本已經(jīng)確定,雖然剛才自己打了他鞭子,還讓他難堪了。
但經(jīng)過自己如此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辭,自信已經(jīng)把他給真正地搞定了。
隨即,她便走到桌柜處拿起了幾把手銬鑰匙。
“那我可得說好了的,今晚要是誰求饒,誰就是孬種!”
葉飛豪瞬間來了精神,連忙回應道:
“好的!麗嫚姐,你就等著求饒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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