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楊建東也沒事先給丁秀娥打電話,直接就敲響了她家的門。
“你又來干什么?我家不歡迎你!馬上滾走吧。”
聽見有人敲門,丁秀娥從貓眼里看見楊建東站在門口,臉色一沉氣不打一處來。
“我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嗎?快點開門?!?br/>
楊建東“嗙嗙”砸的門震天響,也不管紛紛探出頭來人的異樣目光。
“你走吧,我不想見你?!?br/>
丁秀娥的心已經(jīng)被楊建東傷透了,不想和他有一點糾纏,聽見他聲音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次,我是為咱兒子的前途來的,不是來的糾纏你的,快開門吧?!?br/>
過了一會兒,楊建東趾高氣昂的說。
“為兒子前途——什么前途?”
在門口猶豫了一會的丁秀娥,聽他說是為了兒子來的,就給他打開了門。
“哎,這就對了嘛?!睏罱|走進去伸手捏了一下丁秀娥的圓潤的下巴,一屁股跌在沙發(fā)上晃著腿說:“明天你叫上兒子,去凱旋門大酒店吃頓飯,我和他商量一下,讓他去我公司干上半年,然后就直接當公司副總,別再干那個破司機了,沒出息?!?br/>
“那挺好。你今天說出來的這一番話,說明你還有點良心。如果浩子在你身邊,你也能看著他,省得他再犯錯誤?!?br/>
丁秀娥想了一下,覺得他說得也在理。
“我覺得如果讓他對我尊敬,得把我的身份告訴他……”楊建東盯著丁秀娥睡衣裙擺裸露出來的白嫩玉腿,想起了上次在賓館草她的情景,拍了拍沙發(fā)道:“坐過來,離我那么遠干嘛?”
“不行,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br/>
丁秀娥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
這一夜,楊建東沒有走。丁秀娥半推半就便順從了他。
其實,今年四十多歲的她正是女人中的狼虎之年,正是需要強烈的時候,哪能經(jīng)得受住撩撥。
“完了?”
正在興頭上的丁秀娥感覺楊建東突然身體一抖就不動了,回過頭眼神里流露出了失望的光芒。
“嗯,今天有點累。”
楊建東“啪”地一聲拍了一下她的雪臀,就抽離了身體。
再說關美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慢慢的喜歡上了徐浩,幾次暗示他,沒想到他卻裝起了糊涂,無動于衷,讓她極為惱火??墒沁@種男女情感上的事,她一個女孩又不好意思主動。
從小到大,關美琪從沒有主動追求過男生,都是別人追求她,所以造就了她在情感問題上的被動性格。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下去也挺好的,每天都能見到他,時不時的還制造的小曖昧。
然而事情并不是朝著她設想的方向發(fā)展,前天徐浩說要去民政局登記的一句話,如晴天霹靂一樣在她耳畔炸響,一時蒙了。
當時關美琪一賭氣,就同應了爸爸朋友給她介紹男朋友之事。
以天中午下了班,關美琪化了淡妝,涂了粉色的唇膏,穿著紫色波西米亞長裙,拎著手提包走出了公司大廳。
她見徐浩已經(jīng)把車停在了門口,板著臉扭著纖腰,目不斜視的就朝著不遠處的一輛白色奔馳車走去。
“琪琪,快上車來。”
這時,從奔馳車上下來一位身穿白色襯衣,長相儒雅的青年男子,殷勤的給她打開了車門。
“來多久了?怎么不上樓去?”
關美琪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眨了眨長長的睫毛莞爾一笑道。
“來了十多分鐘了,不是擔心打擾了你的工作嘛?!?br/>
儒雅男子盯著關美琪,淺淺一笑后,繼而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匆匆從后面趕來的徐浩。
“關總,你這是去哪?這位是……”
因為職責所在,徐浩見關美琪走向了奔馳車,立刻從車里下來跟了過來。
“這是郭志豪先生,我男朋友?!?br/>
關美琪朝著徐浩投過去一抹幽怨的光芒,繼而挽住了郭志豪一臉得意的笑著。
“你好。”
郭志豪上前一步盯著徐浩微微一笑,十分紳士的伸出了手。
“你好——關總,保護你是我的職責,你去哪兒?”
出于禮貌,徐浩向前一步伸出大手和郭志豪的手握在了一起,聞到了從他身上飄散出來的一股脂粉氣味后,立刻松開了。
“去哪兒,還沒想好呢,你在后面跟著就是?!?br/>
關美琪冷漠的瞥了一眼徐浩,就上了車。
對于她的冷漠態(tài)度,徐浩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一笑就回到了自己車上。
“琪琪,想吃什么?海鮮、自助餐還是西餐?”
郭志豪高興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拍了一下關美琪裙擺下露在外的玉腿。
兩人認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了。今天關美琪從冰冷到熾熱,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態(tài)度轉變,讓他大為驚訝,俘獲她的芳心信心大增。
“隨便?!?br/>
關美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聲音冰冷的說完,雙手抱著肩膀不再理他了。
一連幾天,關美琪看見徐浩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弄得徐浩哭笑不得。
一天上午,徐浩來到“瀚軒古玩玉器店”,見有七八位男女顧客在里面試戴首飾,幾位營業(yè)員忙的都沒有注意到他。還好,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在店內轉了一圈后,店長孟祥彩看見了徐浩。
“徐經(jīng)理——”
孟祥彩抬起頭不經(jīng)意間看見了徐浩,淺淺一笑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就走了過去。
“嗯?!?br/>
徐浩微微一點頭,便停下了步子。
這時,孟祥彩走過來向他匯報了一下,最近店內一個月來的經(jīng)營狀況。
“徐經(jīng)理,我們店里的玉制品火爆銷售降下來后沒幾天,營業(yè)額現(xiàn)在正逐步回升,趨于平穩(wěn)了……”
孟祥彩這幾年在外打工看來是沒白打工,銷售狀況分析的很到位。
“嗯。這售后服務要跟上,只要在退換貨期內,該給顧客退的就退,該換的就換……”
徐浩覺得要想把生意長久的做下去,那就得重承諾,守信用。
隨后,孟祥彩又聊起了茍麗麗被人傷害之事,為她的遭遇扼腕嘆息……
由于雷陽請假了,徐浩也沒進辦公室,與孟祥彩聊了幾句就離開了。然而,他剛走出玉器店,脖子上的項圈“嗙”的斷了,讓他大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