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剛才喝的是你的‘奶’水?
“你先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那不過只是一場夢……如果你愿意講給我聽,等哪天你有‘精’神了再慢慢告訴我?!痹S菡雯現(xiàn)在的心里五味雜陳,更多的是忐忑不安。
她低垂著眼簾,將所有的心思關(guān)在自己的眼簾之內(nèi),伸手替張霖掖了掖被角,先勸說他休息,畢竟他才從重傷的昏‘迷’中清醒過來,只有好好地休息才能盡快恢復健康。
“我要你陪我一起睡!”張霖拉過許菡雯正‘欲’‘抽’離的手,輕輕地一拉,許菡雯怕碰到他的傷處,不得不順勢趴在‘床’沿。
“這‘床’這么窄,你又有傷在身上,我怎么陪你睡啊?”許菡雯丟了個白眼給張霖,然后掙扎著起身,環(huán)顧四周,心里不由地有了主意。
“你先放開我的手,我把那個沙發(fā)‘弄’過來,雖然那沙發(fā)比你‘床’要低一點,但總比兩個人擠你這個病‘床’要好很多吧?!彼龑⑹謴膹埩氐氖中睦飹炅顺鰜?,指了指‘門’邊的一組沙發(fā)。
許菡雯將沙發(fā)慢慢地移到了‘床’邊,雖然兩個人不能相擁而臥,但至少可以牽手而眠。
“對了,我再喂你喝點‘奶’,然后我們都休息吧,希望明天的會診結(jié)果能夠允許你回北都?!痹S菡雯在給北都打電話前就已經(jīng)背著張霖將‘奶’水撥了出來。
喝著許菡雯喂給他的‘奶’,張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整個人仿佛又陷入了思考。
“怎么了?不好喝嗎?”許菡雯看到張霖的樣子,以為是‘奶’水有什么問題,她將手中裝‘奶’的杯子,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聞,感覺并沒有什么異味,疑‘惑’地問道。
“哦,這個是什么‘奶’,好像不是?!獭??!北辉S菡雯一問,張霖猛地回過神來,品嘗入口的‘奶’味不由問到。
“咳……”沒想到張霖想的是這個問題,沒有心理準備揭穿的許菡雯不由地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猛地咳了起來,臉‘色’通紅一片。
“怎么了?快喝點水,看你臉都咳紅了?!睆埩乜粗鴿M臉紅霞的許菡雯,以為是咳嗽所至,他哪里知道,許菡雯是因為喂他喝的是自己的‘奶’水而感到有些羞赧。
許菡雯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壓下了心中的怪異感,然后故意咳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卻沒回答張霖的提問,而是繼續(xù)坐在‘床’前的沙發(fā)上一小勺一小勺認真地喂著他,至到他將杯里的‘奶’水全部喝了下去,又伸手拿過干凈的‘毛’巾,替張霖細細地擦干凈‘唇’角殘留的‘奶’水。
“話說這‘奶’雖然沒有什么味道,但‘奶’香濃郁,好像我昏‘迷’前就是喝了這樣的‘奶’,才有了能量從‘迷’霧中掙扎出來的。說起來這‘奶’還真是個好東西?!睆埩馗杏X到許菡雯在回避,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預感,所以故意說道。
“啊,真的嗎?你還別說,你醒來前我還真的剛喂了你大概80CC的‘奶’呢!喏,就是用那個針筒慢慢推進你嘴里的!”許菡雯聽到張霖的話,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難道她的‘奶’水真的有這么大的作用?
“嗯,當時我正在一片‘迷’霧之中,怎么也走不出來,口喝得不行,到處也找不到水的痕跡,突然一股清泉從半空沖出直接進入我的嘴里,我一口又一口地喝著,仿佛久旱的甘霖,這清泉將壓在我身上的所有負擔都卸了下來,全身頓時感到無比的輕松。隨即眼前的‘迷’霧也漸漸消散,眼前的東西也越來越清淅,人也慢慢脫離了夢境回到了現(xiàn)實中來,可以說我就是喝了這‘奶’才清醒過來的……”喝了這一小杯‘奶’后的張霖‘精’神又好了很多,他細細地將自己清醒前的情形描述給許菡雯。
“這些都是真的?我的‘奶’水有這么好的功效?”許菡雯聽到張霖這樣一說,不由自主地將這個‘奶’的出處說了出來。
“你的‘奶’水?你是說我剛才喝的是你的‘奶’水?”張霖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目光炯炯地盯著許菡雯豐滿的‘胸’部,仿佛只要許菡雯確認,他就要撲上去再狠狠地吸上幾口。
看著張霖突然發(fā)光的眼睛,許菡雯的身子不由往病‘床’的反方向退開了一些,雙手緊緊地護住了‘胸’部,臉更紅了……
“是,是我的‘奶’水,我這不是想嘛,這‘奶’水撥出來倒掉了多可惜。而且我有問過醫(yī)生,可不可以喂母‘奶’,醫(yī)生也說母‘奶’比?!獭瘜δ愕纳眢w恢復更好。人家還要?!T’找人要母‘奶’,我這現(xiàn)成的,為什么不喂給你而要‘浪’費掉呢?”許菡雯紅著張臉低垂頭,嘴里含含糊糊地解釋著。
“老婆,還好你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用你的‘奶’水將我拉出了‘迷’霧,否則也許我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這樣說起來,你真是我命里的救星……”張霖伸出手拉過許菡雯,將她的手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幾天沒刮的胡薦戳在她的手心里癢癢的,生命的活力帶給她無比的喜悅。
“哪里有你說的這么懸乎,喂你什么都會有一樣的效果,反正也是到你該醒來的時候了?!痹S菡雯可不敢居功,將手收回來,起身關(guān)了監(jiān)護室內(nèi)的大燈,只留了一盞小燈,回到了病‘床’邊的沙發(fā)上,這一天下來她的確也是累得不輕。
“睡吧,來日方長,有什么話等你恢復健康,至少等你‘精’神好些我們再慢慢聊。老公,晚安!”許菡雯側(cè)身拉過沙發(fā)上的毯子在自己身上蓋好,然后將手伸入張霖的被窩。
兩人的手在張霖的被窩里十指相扣,緊密相連,就這樣留下一室的安靜,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慢慢地將兩人帶入了夢鄉(xiāng)。
雖然兩人無法相擁而眠,但十指連心,緊緊相扣的兩只手,將他們的心緊緊相連在一起,正因為有了最親密的人相依相伴的感覺,兩個人都安心地進入了夢鄉(xiāng),連護士進來查看都沒能將兩人驚醒。
第二天早晨醒來,雖然一晚上側(cè)身睡在沙發(fā)上,讓許菡雯全身酸疼,與張霖十指相扣的手,也是麻木不堪,但睜開眼睛看著一臉寧靜已經(jīng)漸漸有了血‘色’的張霖,身上的這點不適一下子就算不了什么。
她的心中在雀躍,抬起身子試圖收回自己的手臂,她嘗試著慢慢松開與張霖相扣的手,希望在不驚動張霖的情況下起身,她要在來人之前將沙發(fā)歸位。
豈料她手還沒完全松開,就感覺到張霖的手猛地一緊,她驚訝地抬眼看向張霖,對上的卻是一對沒有一絲睡意的眼眸,原來張霖早已醒來,只是怕驚醒她,所以一直閉眼假寐。
“你已經(jīng)醒了啊,怎么也不叫醒我?你的手一定麻了吧,你先放開,等我把沙發(fā)擺回去,就來替你按摩按摩?!痹S菡雯見張霖‘精’神不錯,心里很是安慰,說出的話也不再小心翼翼,嗔怪的模樣很是嬌俏動人。
張霖依言松開了她的手,看著她來回忙碌,一股暖流涌上心頭,雖然是在病房,卻讓張霖感到了家的溫暖,找到了家的感覺。
許菡雯把沙發(fā)慢慢挪回原地,將毯子疊好,當一切歸于原位以后,她拍了拍手,又忙著坐在張霖的‘床’沿,拉過張霖的手,輕柔地替他按摩活血。
早晨這一會子時間的許菡雯,所做的一切是平時張霖所不曾見過的,可她卻做得如此嫻熟,如此利落,讓張霖感覺有些陌生。
那個夢境中再次襲上張霖的心頭,夢中的許菡雯與他心目中的許菡雯無法契合,但卻與現(xiàn)在的許菡雯有著十分的相似之處,這讓他的心里有種莫名的緊張感,感覺只有他不能牢牢抓住,許菡雯就會離他而去。
心里想著,手上頓時有了動作,他一把抓住許菡雯的手,雙手緊緊地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安心。
張霖的異樣,讓許菡雯心頭一震,感覺到了張霖內(nèi)心的不安,聯(lián)想到他的夢,多少有些明白張霖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她伸出另一只沒被握住的手,覆上張霖按在‘胸’口的手,四只手就這樣‘交’疊著放在張霖的‘胸’口,而兩人深情的眼光‘交’織著,愛意在兩人之間環(huán)繞……
慢慢地張霖平靜了下來,眼前的許菡雯還是那個他深愛,同樣也深愛著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兒子的母親……夢境中的那個許菡雯只是一個虛幻,與自己親密相連的這個才是真實的存在……
“張霖,不要被個夢境所‘迷’‘惑’,更不要為個夢境而困擾。在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許菡雯,那個夢境中的許菡雯也許存在于某個層面,但那絕對不是做為你妻子的我?!痹S菡雯了解張霖現(xiàn)在的心情,其實現(xiàn)在她也是一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她無法向張霖坦承自己的重生,只能這樣隱晦地一帶而過。
許菡雯沒有坦承,不是不相信張霖對她的感情,也不是小看張霖的承受能力,更不是要欺騙張霖,只是她還沒有將這些坦承出來的勇氣,更怕一旦泄漏,會引起歷史車輪的改變,那又將是怎么的天翻地覆?
雖然重生本身就是逆天,但如果輕易泄漏,上天會不會給她懲罰,收回她這世的生命,將她送回前世,那對她對張霖又將是怎么的一番情形,她不敢想,更不敢輕易冒險。
擁有了前世不曾擁有的幸福和快樂,就算是偷來的,她也萬分珍惜,決不能輕易放手這個幸福的人生。
也許在不久的某一天水到渠成,她會向張霖坦承自己的一切;也許這個秘密將永遠埋在自己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