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卯之花烈喊出卍解的名字,黑紅色的血液如同瀑簾般從天空垂下,長發(fā)披散瘋態(tài)盡顯的她融入了進去,彎曲幅度極大的刀刃上掛滿血簾,刀刃揮動之時猶有鬼行于人間。
“瘋女人!”
瞧見如此模樣的卯之花烈,朽木空見大罵一聲,點步朝后退去,這是他從戰(zhàn)斗開始到現(xiàn)在第一次后撤,接下去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脫離了初衷,他算是看出來了,什么純粹的斬技互拼,什么只崇仰斬技勝過她的強者,什么有沒有資格教導更木劍八,這一切都是屁話!
眼前這個瘋女人,先前唯一的想法就是找人酣暢淋漓地大戰(zhàn)一場,甚至連二十余日后的無形帝國再度入侵都等不及,而是將目標瞄向了近在咫尺的自己。
“既然你渴望了千年的愿望僅是一場酣暢淋漓地戰(zhàn)斗,那么就由我來滿足你這小小的奢求,賞賜于你一場無比愉悅的死斗!”
“卍解?碧落黃泉?!?br/>
隨著解放語念出,黑白兩色的風流旋繞上朽木空見手中斬魄刀,他左手于刀身上抹過,再輕輕念出幾字,
“封禁?魍魎鬼域。”
有黑色的風朝四方吹拂,風吹過的地方某種時隱時現(xiàn)的透明影子手牽著手,暫時圈出一個隔絕外部一切感知的結(jié)界。
就在結(jié)界形成的剎那,卯之花烈已沖了上來,她身上的傷勢盡數(shù)復原,而那以命換命的打法在卍解的加持下,將更加肆無忌憚!
白色的風在朽木空見身上流過,那些被彎刃割裂出的傷勢快速復原,眼見一抹血色急速朝這邊沖來,他冷笑了一聲,抬手一刀豎直劈下,完全不擋不避,甚至連已經(jīng)刺進自己喉嚨的尖刃也不去理會,徑直劈出一道狂猛劍壓把那抹血色身影掀飛。
“殘墟·天界降臨!”
一刀劈飛卯之花烈后,朽木空見發(fā)動了另外一個結(jié)界,這個結(jié)界曾在他教導黑崎一護虛化時使用過,因為屬性實在太過特殊,所以這才是他第三次使用。
隨著結(jié)界釋放,悅耳仙樂在兩人耳邊響起,之后仙氣氤氳,遠處古樸典雅的殿宇在云霧中隱現(xiàn),這壯觀的景象讓即便興奮到瘋狂的卯之花烈都為之驚詫。
看著眼前的卯之花烈警惕地朝四周張望,朽木空見輕笑了一聲,猛一揮手,仙氣氤氳的景象急速后退,兩人一同落向下方的一個巨大廣場,四周有天柱聳立!
隨著兩人落在廣場上,極遠處的景色頓時一變,露出破敗不堪的殘垣斷壁,天空上方縈繞的氤氳仙氣也變成了鬼氣森森地死氣,整個宏偉輝煌的仙界頓時化作英魂不散的葬地殘墟。
“這是!?”
似乎感知到這處地界那數(shù)不盡的英魂,卯之花烈身上的戰(zhàn)意開始與它們產(chǎn)生共鳴,恐怖的血氣從四面八方朝她涌去,皆盡制造的血簾憑空暴漲,落于地上的黑紅色血液短短片刻就將巨大廣場覆滿,原本鬼氣森森的陰寒死地瞬間變回修羅戰(zhàn)場!
“這是我的主場,不過似乎殺人無數(shù)的你比我更適合這個地方!”
朽木空見看到眼前壯觀景象,不由感嘆出聲。
“在你的主場將你變作我劍下的亡魂嗎???哈哈哈哈哈!為何一想到那一幕,就讓我渾身顫抖?。∨d奮到顫抖!朽木空見,我承認你取悅了我,單憑想著你被我刺穿心臟那一刻露出的表情就能讓我愉悅,那么請讓我的愉悅愈發(fā)強烈些吧,讓我將你一寸一寸的撕得粉碎啊!哈哈哈哈哈哈!”
“瘋子......”
朽木空見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眼前這女人的瘋態(tài),他大概有些明白山本老爺子為什么會對四十六室作出的那個‘封刀"的禁令無動于衷了,甚至于友哈巴赫入侵尸魂界時,山本老爺子戰(zhàn)死之前下達的最后一道命令都是不準四番隊參戰(zhàn),其中雖有保全四番隊的意思,不過大部份的顧忌還是在身為四番隊隊長的卯之花烈本人。
就朽木空見現(xiàn)在。_o_m
面對著的這個卯之花烈的狀態(tài),可能讓京樂春水來,他會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就跑。.
——噗!
在朽木空見神思天外之時,一把彎曲的血刃劃開了他的胸膛,那顆強有力跳動著的心臟亦被這一刀割開,鮮血噴濺到卯之花烈臉上,為那張興奮到猙獰的臉添上刺目的色彩。
感知著被劃開的胸膛,以及那顆即將停跳的心臟,朽木空見本來面無表情,不過片刻后他卻開口輕笑起來,因為他從近在眼前的那張臉上看到一抹惋惜,那戰(zhàn)意濃烈的眼中也流露出一片失落。_o_m
“在為即將結(jié)束的愉悅而嘆息嗎?烈!”
聽到朽木空見若無其事的聲音,卯之花烈看向那顆正在緩緩停止搏動的心臟的視線猛地抬起,對上了眼前瀕死之人那平靜的目光。
“嗯???”
卯之花烈困惑出聲。
“為什么不治療我呢???那樣的話你能繼續(xù)享受戰(zhàn)斗吧!”
朽木空見緩緩道。
“治療???你是說讓我治療作為對手的你???哈哈哈哈!”
“為何發(fā)笑?。俊?br/>
“施加向被我重創(chuàng)瀕死之人的治療嗎???哈哈哈哈哈!那是對于弱者的憐憫??!那種不知所謂的憐憫簡直會讓我的愉悅降低至冰點,與其享受那樣無趣的戰(zhàn)斗,不如讓我直接割下尚且還算強者的你的頭顱!”
卯之花烈話未落音,一抹血光已至朽木空見脖頸,那是終結(jié)的一刀!不過這刀落空了,朽木空見后撤兩步避過了削首一擊。
“你還能行動???”
視線注視著朽木空見胸口那顆已經(jīng)停止跳動的心臟,卯之花烈微瞇起眼,其中危險,狂暴,驚疑,不解的情緒交織。
“如果僅被這點傷勢擊倒的話,我該如何為先前說出的話收尾???”
朽木空見出言的同時,心臟上的豁口開始愈合,隨后有力的搏動起來,他被劃開的胸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這是單純的治愈的力量,而并未‘過去之書"將自身狀態(tài)轉(zhuǎn)變。
“你居然也掌握著如此強大的治愈之術(shù)......真是讓人驚嘆!”
卯之花烈戰(zhàn)意再度沸騰。
“治愈嗎!?不僅是治愈喲!烈!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此刻的你無論是靈壓也好,精神也好,身體也好,都處在巔峰狀態(tài)嗎?便是你頸下由更木劍八留下的那道疤痕都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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