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對于肯尼特留下來的那些人.田歆欣然接受.她并不是自命不凡的人.跟組織那群亡命之徒比起來.他們這幾人顯得無助多了.以寡敵眾聽起來不錯.但不現(xiàn)實地可憐.有了幫手.接下來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將要好解決地多.
接下來的幾天.田歆和貓一一都留在家里休息.肯尼特在他們聚餐后的第二天就離開.走時僅有田歆一人送他.兩人閑聊了幾句.田歆目送著他離去.心里感慨良多.
貓一一變得出奇的安靜.每天不是支著下巴發(fā)呆.就是陪著田覓玩鬧聊天.一天都看不出混世小魔女的頑劣.這在別人看來還算正常.但田歆是什么人.貓一一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她的火眼金睛.
看來肯尼特的猜測沒錯.這小丫頭的心思.多半被某個人勾走了.
“別發(fā)呆了.既然想他.就回意大利找他去.”田歆找個個時間.將貓一一拽到一邊進行“思想交流.
“姐姐.你說什么呢.”貓一一委屈地看著她.撇撇嘴巴:“連你也跟著肯尼特胡說.是不是我非得在你這里鬧出什么動靜來.你才會相信我啊.”
田歆連忙討?zhàn)垼骸皠e別.你要到怎么混來到別處去.我這里收拾太麻煩.”
“再說了.我現(xiàn)在你要是走了.姐姐你怎么辦.萬一狄盟還來的話.你一個人怎么抵抗的了他們.”其實這些天來.她真正擔(dān)心的是這個.與其這樣每天提心吊膽的擔(dān)心著他們的到來.還不如正面出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順便將狄盟那老不死的狠揍一頓.發(fā)泄發(fā)泄這些年收到的逼迫和怨恨.也總比他們現(xiàn)在無所事事地呆在這里好.
“姐姐.要不我出去打探一下狄盟的動向.”貓一一提議道.
田歆搖搖頭.毫不思考就否定了:“不行.你忘了我怎么吩咐過你的.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可是我們現(xiàn)在等著他們也不是辦法啊.”她嘟著嘴巴抗議道:“難道我們就永遠只能這樣.成為案板上的肉任憑宰割.要宰割.也是我們宰割他們.哼.我可不怕他們.來一個倒一個.來兩個倒一雙.”
旁邊的田典和田覓聽得哈哈大笑.田歆無奈扶額.順手戳了戳她的腦門:“你就知道打打殺殺.能不能動動腦筋.再這樣沖動.我可要趕你離開了.”
聽她這么一威脅.貓一一頓時想泄了氣的皮球.再也不敢吭聲.
田歆緩緩踱步走到院子里.腦海里滿滿都是貓一一說的話.以及對組織各方面的猜測.誠然一一所說也并非沒有道理.與其這樣耗時間.不如主動出擊.化被動為主動.也許還能占得先機.
只是.狄盟等人現(xiàn)在就在江環(huán)市.要怎么行動才能人不知鬼不覺呢.
她輕輕捻動衣角.若有所思.忽然間.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襲上心頭.令她為之一震.
一直以來.她所想到的.就是怎么甩開“奪魂”組織的追擊.怎么跟他們撇清楚關(guān)系.怎么讓他們從此不要出現(xiàn)在她的世界里.但每一次都是以主觀來思考.然而.換個方位思考.她可不可以想個辦法.徹底擊敗奪魂組織.不是躲避.不要逃開.而是迎難而上.徹底將奪魂毀滅.讓他們從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這個瘋狂的想法將她下嚇了一跳.且不說組織里成員眾多.就她知道的已有幾百名成員.當(dāng)然.肯定也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分布在各個地方.況且首領(lǐng)狄盟此人身份隱秘.神出鬼沒.身邊常年都有實力不弱的包圍護衛(wèi).要想干掉他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況且奪魂組織的總部在意大利.不知道已經(jīng)有幾十年的基礎(chǔ)了.哪里那么容易就能撼動.
所以.要想徹底解決掉奪魂和狄盟.就要找到一個足夠與他抗衡.甚至超越他存在的組織.
細數(shù)之下.己方僅有幾分.根本就無能為力.
忽然.她腦中閃過一個片段.是那天晚上再黑天鵝之街遇到的那些人.意大利黑手黨的成員!
如果說奪魂在意大利的根基深厚.那么黑手黨在意大利就是一個完美強大的傳說.是個無人能匹敵的強大存在.具體來歷已經(jīng)追朔不輕.但憑著這么多年還能屹立在意大利黑道巨頭的位置上.可想而知者并不僅僅是巧合.
可是.他們會跟自己合作嗎.
無論是商人.還是組織.大部分的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利”.只有讓他們看到自身能否得到的益處.自然就會乖乖上鉤.可要去哪里找能夠讓他們轉(zhuǎn)過來幫助自己的“勾”呢.
抬頭看了看有些灰蒙蒙的天色.以及云間不時發(fā)出隆隆聲的閃電.田歆只好多看了幾眼.就往屋里走去.
看來還是要到意大利走一趟啊.將所有的矛頭都重新搬到那里去.在那個地方.開始一場真真正正的較量.
沒過多久.果然下了暴雨來.江環(huán)市很少下起這種傾盆大雨.這次來的突然.路上都有匆匆趕路避雨的行人.田歆帶著弟弟妹妹坐在燈下看書.
“姐姐.我想過幾天就到學(xué)校去.今天許大哥已經(jīng)幫我報名了.”田典翻著書本.小聲地跟她商量著.一邊觀察著她的神色.
一直以來.田歆為了保護他們.都是不允許他們離開這個房子.但經(jīng)過上次被抓一事.田典多多少少爺改變了許多.既然呆在這里也能被發(fā)現(xiàn).那他還不如出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田歆放下書本.抬眼看著他:“許大哥幫你報名了.我怎么不知道.”這幾天她過著完全封閉式的生活.跟外面失去了聯(lián)系.江陌許崇林等人.自從上次一別.也沒有再聯(lián)系.
田典小心翼翼的說:“他今天中午來過.你跟一一姐姐到醫(yī)院去了.”
“哦.”她凝眉思考了片刻:“你真的打算出去上學(xué).要不姐姐找人到家里來教你.”
“不用了姐姐.我想到外面看看.”他堅定地看著她:“姐姐.我今年已經(jīng)十九歲了.不再是你心目中的小孩子.姐姐.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就讓我出去吧.”
一邊玩著電腦的田覓也蹭過來湊熱鬧:“姐姐.我也想出去.我想學(xué)鋼琴.還想學(xué)習(xí)繪畫.姐姐你就讓我們出去吧.”
“你們..”田歆被他們兩人鬧得沒辦法.頓時煩躁起來:“你們這是怎么了.就不能一個個在家里好好呆著嗎.”她千辛萬苦把他們藏在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況且現(xiàn)在危機尚未解除.狄盟雖然不會那么快就進行下一輪的攻擊.但事情發(fā)展誰說的準(zhǔn)呢.
“這個許崇林.也真是……”她的嘀咕還沒落下.就聽到門鈴聲音驟響.田歆頓時警惕起來.沉下臉色對他們兩人說:“你們到屋里去.我沒叫你們出來不準(zhǔn)出來.”
田典田覓互看一眼.皆默默離開了客廳.田歆這才起身走出去開門.現(xiàn)在外面狂風(fēng)暴雨.誰還有這個時間跑到她這里來.
打開門一看.卻是讓她驚呆了.許崇林渾身被雨淋濕了.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外.
“崇林.你怎么過來了.快進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田歆連忙把他拉進來.
許崇林被雨水淋得有些發(fā)抖.臉上卻掛上暖人心扉的笑容:“剛完成一件as,.路過你這里.順便過來看看.身體好些嗎.”
“好多了.”田歆找來干毛巾披在他身上.一邊碎碎念:“工作也能淋成這樣.你舊傷剛好.難道就不知道找個地方躲避一下大雨嗎.”
聽著她嘮叨.許崇林笑了笑:“沒辦法.剛好有一個原告有事.不得不隨著他在室外查證一些細節(jié).這才淋濕了.好在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你還是擔(dān)心一下自己吧.”
“我能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一邊跟他說著.一邊倒了一杯熱茶給他.躲在屋里的兩個小鬼聽到外面沒有什么可以的動靜.紛紛跑出來看情況.一看是許崇林到來.皆是暗中松了一口氣.
“聽說你給田典在學(xué)校里報名了.”
許崇林淺啜一口熱茶.聽到她的詢問才停下來:“嗯.抱歉.這件事沒有事先跟你商量.只是我覺得田典年紀也不小了.據(jù)說之前因為某些原因錯過了學(xué)習(xí)的機會.我最近正好了解到一個高校有他十分感興趣的課程.就順帶給他報名了.”
“報了就報了吧.”她其實也并非想要禁錮他們.只是一直擔(dān)心他們的安危.才遲遲不肯答應(yīng).
“崇林.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田歆由衷地對他道謝.
“跟我還道什么謝.”許崇林爽朗一笑:“我就怕你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著.從來不肯別人為你分擔(dān)一些.如果這次不是碰巧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告訴我.”
他深深地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多情.甚至多了幾分疼惜和寵溺.
這樣的對待.令她感到極度不適.
“崇林.我..”
“不用說了.我都明白.”他放下杯子.微微垂眸.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xiàn)的惆悵神色:“江陌都跟我說了.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