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大使這句話是用精靈語說的,張燁沒聽懂,看似裝逼的說完這句話,沙拉曼德睜開眼。
“你好,安德烈,很抱歉深夜將你請到這里,我是精靈族大使團大使沙拉曼德?!?br/>
聲音很清冷,但是這句話沙拉曼德說的人類語吐字純正,發(fā)音正確,不像嘉蘭諾德那般聽起來有些別扭。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張燁往前走了兩步,嘉蘭諾德剛想攔著,被沙拉曼德抬手阻止了。
“我知道這確實很為難,但是我想借你的右手一用?!鄙忱戮従徴f道,語氣平淡的仿佛只是向張燁借幾枚銅幣一般,說完她再次閉上了眼睛。
之前在賽場上有艾文演唱圣歌之時,張燁右手那一閃而過的綠色熒光可沒有逃過沙拉曼德的眼睛,雖然張燁十分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進行了遮掩。
聽到沙拉曼德的話,張燁還沒說什么,嘉蘭諾德已經(jīng)抽出了自己的匕首,準(zhǔn)備直接砍斷張燁的右手。
“等一下,你們要我的右手好歹告訴我為什么吧,要知道我可是個鐵匠啊,沒有了右手我以后怎么生活?”張燁連忙說道,同時打開了系統(tǒng)背包,讓底牌處于隨時能拿出來激活的狀態(tài)。
沙拉曼德大使睜開眼,看了張燁一眼,便轉(zhuǎn)身向一邊走去,輕輕的伸出手撫摸著一棵樹的樹干。
“放心吧,我們會給你你這輩子都用不完的財富,即使是沒有了右手,你也可以活的很好,但是為什么需要你的右手就不能告訴你了,你如果知道了,我們就不得不殺了你?!?br/>
“大使,要我說干脆就殺了他得了,不然他以后到處亂說的話,遲早會有人注意到我們那里的?!奔翁m諾德的聲音帶著些許的不耐煩,但是沒有沙拉曼德的命令她也不能動手,只能用匕首尖直直的對著張燁的后心。
搖了搖頭,沙拉曼德說道:“我們不能隨意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放心吧,我的記憶修改術(shù)已經(jīng)非常的嫻熟,你肯不會受到任何痛苦的,安德烈先生,你有二十個呼吸的考慮時間。”
后半段話她是對著張燁說的。
張燁絞盡腦汁的想著策略,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舍不得動用那張底牌來殺兩個精靈,在他看來,這實在是高射炮打蚊子,太浪費,但是那個黑皮的精靈族他肯定自己就打不過,更不論這個不知深淺的精靈族大使了。
正在此時,張燁幾人所在地方的不遠(yuǎn)處,艾爾全副武裝,扛著一把雙手大刀走進了一處森林空地中,月光下,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人正坐在空地中一塊大石頭上,身前的火堆架子上一只不知名的動物正烤的焦黃,“刺啦刺啦”的油脂滴落在火焰上,散發(fā)出濃郁的肉香,旁邊地上還有不少的動物尸骨,看起來像是這紫袍人已經(jīng)在這呆了好幾天了。
紫袍人手上捏著一大塊肉,正吃得滿嘴流油,看到艾爾走進空地,抬手示意了一下。
“艾爾副會長,久聞大名啊?!弊吓廴苏侵皳v毀不眠城黑市的那人,此時他倒是沒有戴著兜帽,臉上看起來和艾爾差不多大,一頭紅白相間的中長頭發(fā)隨意的扎在腦后。
艾爾走到火堆旁,并沒有坐下,凝聲問道:“你今天盯了我一天,到底想干什么?”
從紫袍人散發(fā)出的氣息來看,艾爾大概判斷這人的實力要比自己高一些,但是也高不到哪去。
而且這人留下氣息一路將自己引來此處,怕不是沒安什么好心。
看到艾爾十分的謹(jǐn)慎,紫袍人嘆道:“沒意思?!?,接著他扔掉手中的肉,站起身說道:“既然艾爾副會長沒有興致,那么我就長話短說?!?br/>
紫袍人一揮手,帶起一陣氣流將身前的火堆帶肉全部扇到了一邊,無數(shù)火星落在了旁邊的動物枯骨上,這些枯骨仿佛已經(jīng)放了很多年似的,一接觸到火星就迅速燃燒起來。
“我啊,聽人說熔金鐵匠公會的副會長得到了一枚三月之匙,這東西我沒見過,艾爾副會長,能不能拿出來讓我開開眼啊?!?br/>
紫袍人和艾爾面對面站著,說話間嘴角帶笑,但是眼中卻是冰冷一片。
“什么三月之匙,聽都沒聽過?!卑瑺栒f道,同時將手中的雙手大刀挪了一個位置。
“真可惜,看來你是不打算讓我看看了,聽說你還收了幾個學(xué)生,待會殺了你要是找不到三月之匙,我就一個一個的把你的學(xué)生全部殺了,到時候我覺得我肯定能找到三月之匙的?!?br/>
“狂妄!”紫袍人的話徹底點燃了艾爾怒火,他單手提起雙手大刀,一轉(zhuǎn)身,用全身的力氣朝著紫袍人的頭部劈了下去,兩人的氣勢在武器交鋒之前便碰撞在了一起,一陣巨大的氣浪以艾爾和紫袍人為中心向周圍沖擊而去。
。。。。。。
“嘭~”“當(dāng)~當(dāng)~”眼看二十個呼吸的時間就要到了,張燁心思電轉(zhuǎn)之間正要說話,一陣如同山岳傾倒般的氣勢夾帶著幾聲巨響從不遠(yuǎn)處傳來,那一處森林中巨大的樹木瞬間便被摧毀,兩個人影一人拿著一把巨大的火焰刀,另一人身形詭秘猶如幽靈一般,撞破倒塌的巨樹躍上空中,一邊交手一邊向張燁幾人所在的地方快速靠近。
聲音傳來的瞬間嘉蘭諾德便拉著大使沙拉曼德鉆進了陰影中,只留下張燁一人在原地,還沒等張燁拔腿開跑,交手的兩人便踩著樹冠來到了張燁的頭頂,兩人身形閃爍間,武器交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幾槍掃射一般,一道道有形的刀氣和掌印瞬間便摧毀了張燁那個小山坡周圍的植物,飛石亂濺之間,張燁開啟了狂暴,用盡全力一邊躲著刀氣和掌印,一面朝安全的地方飛速狂奔。
等他跑出這交手兩人的aoe傷害范圍之后,張燁抬頭看去,之間兩道人影在空中停了一瞬間,那身形詭秘的人似乎是不打算繼續(xù)交手了,調(diào)頭飛速離去,而手持火焰巨刀的人則是分秒不差的跟了上去。
就這一瞬間,張燁也接著火焰巨刀的光看清了交手的兩人。
“艾爾老師?另外一個不會是弄塌了黑市的紫袍人吧,他們怎么會打起來?”
看著兩道人影飛速遠(yuǎn)離,而精靈族的兩個人也不知去向,張燁咬了咬牙,便朝著艾爾和紫袍人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路上兩人交手對伍德森林造成的破壞也十分觸目驚心,伍德森林中那茂密高大的巨樹不是被達(dá)成的碎屑,便是被一種黑色的氣體腐蝕的仿佛已經(jīng)死去了很多年的樣子,這黑色氣體明顯是有毒的,張燁跑動的同時還要小心躲避這種黑色氣體,以防被沾上。
跑了一陣,狂暴技能已經(jīng)消耗完了張燁的魔力進入冷卻,張燁強忍著身體上那巨大的空虛無力感,沿著破碎的森林一路追過去,終于,在靠近伍德森林邊緣的地帶,張燁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了在一片被摧毀的樹木中正在交手的兩人。
“艾爾副會長,你還要撐下去嗎?把三月之匙給我,我留你一條命怎么樣?”紫袍人說話間也喘著粗氣。
“哼,說了我不知道什么三月之匙。”艾爾臉上明顯有黑色的氣息盤旋著,強撐著說道,他似乎是已經(jīng)到了極限,在紫袍人的攻擊下有好幾次都被打在了身上。
“被我的黑魔斗氣侵入體內(nèi)還要嘴硬,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時候!再打下去,你連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了,快點交出三月之匙!”
紫袍人看艾爾已經(jīng)跟不上自己的速度,便放棄使用消耗巨大的身法,準(zhǔn)備徹底終結(jié)艾爾。
沒有問出三月之匙的下落讓他十分惱火,就算三月之匙真的不再艾爾這里,他也決定要殺了艾爾之后再殺了所有和艾爾關(guān)系親密的人,就從他的幾個學(xué)生開始。
張燁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一幕滿頭冒汗的干著急,本來兩人就算力竭,打斗時所產(chǎn)生的沖擊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再加上張燁之前使用了狂暴,此時他的狀態(tài)也是十分的不好,腦海中飛速的運轉(zhuǎn)著,張燁想了無數(shù)種辦法又瞬間將起否決,一種無力感出現(xiàn)在他的心中。
正當(dāng)此時,艾爾也發(fā)現(xiàn)紫袍人放棄了使用那令人頭疼的身法,開始凝聚力量對自己造成更大的傷害,在紫袍人對自己心臟打來一掌之時,艾爾瞬間點燃了被黑魔斗氣侵蝕下僅剩的一些元氣。
“嘭~”發(fā)黑的手掌印在了艾爾的心口,艾爾噴出一口血,忍者那種無力感以及劇痛,瞬間抓住紫袍人的手,另一只手四指并刀,指尖閃爍著燃燒的元氣,瞬間抬手便穿透了紫袍人的心口,打碎了他的心臟。
看著紫袍人目露驚恐的倒在自己面前,艾爾也眼前一黑,軟軟的倒在地上,嘴角的血如同小溪一般快速的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
紫袍人打在胸口那一掌已經(jīng)打碎了艾爾的心臟,彌留之間,艾爾想起了他十幾年前第一次見到達(dá)麗雅的時候,那個小小的,臟臟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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