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和蔣靈兒、徐子南三人此刻就似三個凡人一般,一步一步地向主峰走去?;蛟S是因為孫魯先前一步傳話的緣故,整個山道上木易三人沒有再遇到一個弟子。的確是因?qū)O魯帶著一莫名的宗主令而去,整個萬劍宗內(nèi)或忙碌或閑暇的弟子都三三兩兩朝著劍臺而去。
“孫大哥知道宗主讓我們齊聚劍臺到底為何事嗎?”一個隨意把發(fā)髻扎起來的女孩問道旁邊的一個約摸二十歲的青年。如果木易在這,一定能認出來。這個青年就是和木易一起拜山的弟子之一孫林。
孫林此時也是淬氣后期的修為了,至于在陣法方面更是得到了凡陣子的傾囊相受,十幾年下來已經(jīng)是制器閣年輕一輩的領(lǐng)軍人物,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制器閣的閣主。
而這個漂亮的女孩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相信木易一定會回來且對木易抱著極大的信心的人—賈佳,劍堂內(nèi)除李風(fēng)外,又一個天才人物。孫林也是在一次去看望木易父親的時候認識賈佳的,賈佳也是沒想到除了李風(fēng),制器閣內(nèi)還有一個木易的好友。兩人也是因此成了好朋友。
“近十年了,我和你一樣也沒見過宗主幾次。這宗主令更是很少聽說,所以這次我也不知道究竟為何!”孫林這十幾年見過蔣越的面也是屈指可數(shù)。
劍臺附近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在小聲議論著,這次宗主怎么會選擇在劍臺訓(xùn)話,而且以前也沒有見宗主出關(guān)訓(xùn)話,還要什么宗主令的呀!
又是十幾個弟子相擁而來,大家瞧這陣勢就知道是誰。就連幾個來的早的,已近結(jié)丹成為萬劍宗長老的人,見了這群人也都是報以回避的眼神,不想或者不愿再多瞧一眼。
待到陳品等人走近時,幾個獻殷勤的弟子也是立刻上前開道。嘴里還叫嚷著:“沒看到陳師兄來了嗎!還不讓道,找罵是吧!”
“狗仗人事!”“至各堂主和長老這半年閉關(guān)以后,這陳品也是越來越囂張了!”
“就是,以前還有靈兒師姐、木師兄和田師兄壓制一下這陳品?,F(xiàn)在,唉!連這些長老都不想管了。”
“要是靈兒師姐和木師兄回來了就好了!”幾個平時看不慣陳品的人也是在下面小聲議論著。又嘆息也有無奈,當(dāng)然還有期待,只不過后者占少數(shù)。
因為這陳品如今已是一星后期丹者,等到這年底就要給一個長老的身份,到時候就是蔣靈兒也只能靠宗主千金的身份才能壓住這陳品了,至于木易相信他的人則是少之又少。不過一切都將在今天改變。
“是誰假傳宗主令的?”陳品剛到劍臺邊緣就大聲質(zhì)問著。他這是不出聲則已,一出聲全場那些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整個劍臺鴉雀無聲,甚至可以聽到自已的心跳之聲。
“陳品你何處此言?”終于有人打破了這片寂靜。一個一身道骨氣息的老者望著陳品問道。
“錢長老,虧你也是多年待在萬劍宗內(nèi)的老人了,你什么時候見過宗主自已傳宗主令的?還選擇劍臺而不是正廳議閣?最重要的是,怎么還會叫這兩個不屬于我萬劍宗的外人來參議我宗派大事!”
陳品突然指著木云和趙牧大聲反駁道,而隨著陳品這一指,整個劍臺周圍上千人一下子齊刷刷的看著在孫魯陪伴而來的木云和趙牧二人。
整個劍臺就這樣凝視著三人,而木云和趙牧似乎并不在乎這目光或者是是習(xí)慣了,依舊不慌不忙地向劍臺走去。因為他們都深信木易會來了,這一切都將結(jié)束了。
“兩位叔叔以前不是重不參加這種活動嗎?”賈佳也是一臉疑惑地問著孫林。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宗主特意叫兩位叔叔來的吧,旁邊不是還有弟子陪同嗎!”孫林也只好這樣推測道。但他內(nèi)心卻并不認同自已這種猜測。今天的事真是越來越蹊蹺了。
而此時一個外門弟子在陳品耳邊不知說了什么。但陳品卻是越聽越高興,這次可是皮笑肉也笑了。把身邊的其他人弄得也是一驚一詐的。
“孫魯,聽說這次是你拿著宗主令讓大家齊聚劍臺。告訴我是誰讓你這么做的?”陳品言語越來越犀利,最后居然喝斥而道。一股淡淡的威圧居然迎面而來,讓孫魯有些不自在的壓迫感。
“弟子是聽從大師兄命,齊聚劍臺也是大師兄的意思!”孫魯卻是不卑不亢地朗朗說道,特別是把大師兄三字著重化。
眾人來沒反應(yīng)過來孫魯嘴里的大師兄是誰,卻又被陳品的大笑聲打斷了思路?!安灰嬖V我,你嘴里的大師兄就是木易那個廢物!”此時陳品卻不再大笑,而是一臉漠視的表情盯著孫魯問道。
“木易,他回來了!”看臺上,不僅僅是沈天傲小聲嘀咕著。還有那群和木易一起拜山的兄弟。
“原來陳師弟一直沒有把我當(dāng)著大師兄看呀!”一道感慨聲從人群后響起。眾人也是被這突然而來的感慨聲吸引,不自覺的望向聲音來源的地方。只見倆男一女出現(xiàn)在人群視線里。
木易卻是快步朝著木云和趙牧的方向走去?!暗?,趙叔。木易讓你們受苦了?!蹦疽缀鴾I看著眼前的父親和趙牧。一年多沒見,兩人卻是蒼老了不少,特別是木云,雙鬢都有幾根青絲發(fā)白了。
木云兩人此刻也是有些激動:“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了!”木云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略顯成熟的兒子,比一年前又是長高了不少,面容也是略顯成熟了。
“爹爹放心,從今天起。不會有人再瞧不起你的兒子。他們會因曾經(jīng)的侮辱而付出該有的代價!”木易望著看臺上高高在上的陳品。這也許是你最后一次站這么顯眼的位子了,好好在享受一會吧!
全場立刻就是一陣騷亂。木易和蔣靈兒在萬劍宗也是好幾年沒有這樣露面了,不少新弟子連見也沒有見過兩人。
“他就是木易,我們的大師兄?”“什么大師兄,在陳品師兄眼睛里只不過是個廢物而已!”
“就是,萬劍宗的大師兄只能是我們劍堂的陳師兄!”賈佳、孫林所站得地方不遠,幾個劍堂的弟子小聲議論著。顯然劍堂弟子在陳品的管理下,已經(jīng)沒有木易的容身之地了。
“他就是木易,宗主親傳弟子,我們的大師兄?”賈佳問道旁邊的孫林。
“他回來了,只是……”孫林一眼就認出了木易,只是如今孫林也已經(jīng)是淬氣后期,自然能瞧出了木易的修為:淬氣圓滿。不免一聲嘆氣。
“我的確沒把你當(dāng)過師兄看,你又能怎樣?”陳品此時依舊是站在看臺上方,俯視著木易,不屑說道。因為木易刻意隱瞞了修為,絲毫沒有一點三星丹者的氣息而淬氣圓滿的確是太低了,根本不容陳品法眼。
“沈堂主,侮辱宗主親傳弟子,該怎樣處置?”
木易掃了一眼看臺,看臺的另一邊沈天傲和其余未進劍冢的幾個長老也是盯著這對年輕人,任其相互斗嘴,沒有一絲想開口制止的意思。而木易也知道如今只有這執(zhí)法堂堂主沈天傲是唯一一個在外的堂主,就連李風(fēng)都是去了劍冢修煉,以求突破丹境。
當(dāng)然這樣的安排本是一件好事,可陳品就是利用這次機會,又打壓了不少和他不和的人。此刻木易也是想看看這位執(zhí)法堂堂主到底是怎樣處理這件事。
“侮辱宗主親傳弟子就如侮辱宗主,輕者逐出宗門,重者廢除修為,羈押在后山石洞內(nèi),直到老死為止!”
看臺的上沈天傲也是表情冷淡地說道,不過內(nèi)心卻是暗嘆不已:“這小子出去了一圈,都知道用宗法了!看來這外出試煉倒是讓你真正的長大了呀!”
“那,不知道剛才陳品的言語到底算是輕的呢?還是重的?”木易又是冷聲追問道。
“這,我想只是陳品一時口快、陳品還不向木易大師兄認錯!”沈天傲也沒料到木易還給自已下了個套,不過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然是最好的結(jié)果。因此倒是想出了這個辦法!
不想沈天傲這句話一出,全場立刻就炸開鍋了。這算什么,喝斥那個以前威風(fēng)全宗的風(fēng)云人物么?還是執(zhí)法堂怕得罪宗主的親傳弟子?特別是陳品此時的表情,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對面看臺上的沈天傲。
不過見沈天傲也正注視這自已時,陳品也是無奈,在全宗弟子面前侮辱木易的確過火了。而且蔣靈兒還在旁邊,說不定等蔣越出關(guān),自已和自已后面那個舅都要難看,還不如道個謙了事。反正接下來自已還有后招。
“大師兄,對不起,剛才是我魯莽,請師兄原諒!”
陳品極其不愿意地開了口。但即使是這樣,也是讓那些平時受了陳品不少的弟子咋舌。特別是丹堂和制器閣的那群弟子,他們可是因為陳品,也沒少受過劍堂的氣。
“陳師弟平時不是都這么小聲和其他同門師兄妹說話吧!我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清呢?”木易見陳品那不情愿的樣、還有那平時訓(xùn)罵其他同門天壤之別的聲音。也是故意裝著沒有聽清,要其在說一片。
“你……別欺人太甚!”陳品那受過這樣的氣,此刻已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什么你,這語氣也算認錯?!?br/>
蔣靈兒一直看不慣陳品,如今又是趁木易不在,侮辱了木易的親人,這種人自然該好好教訓(xùn)一下。只是她還是看輕了,木云和趙牧在木易心中的分量。自已這個親爹就不說了,單是趙瑞走時,木易承諾會好好照顧她的父親趙穆這條,這陳品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大師兄,我錯了!”陳品也知道,今天自已不認這個錯,下面的事還不好開始。
“知道錯了,那下次就要長個記性!不要再犯了,不然可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木易也是毫不掩飾自已的憤怒,說道。
“好,既然師兄已經(jīng)原諒了我,那么是不是該實現(xiàn)一個師兄該實現(xiàn)的一個諾言!”陳品立刻轉(zhuǎn)轉(zhuǎn)話題,望著木易暗嘆:“淬氣圓滿還真敢回來,既然你讓我難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放心,做師兄的沒忘當(dāng)初承諾,這里不是劍臺嗎!宗門的規(guī)矩大家都知道而且沈堂主也在著。我木易就在這劍臺上接受所有同輩弟子的挑戰(zhàn)?!蹦疽桌世收f道,也不顧大家的驚愕一步一步走上劍臺。
“劍臺,好!我就讓你走著上去,躺著下來。”陳品想到著,嘴角一絲笑意一閃而逝。他卻不知道這也是木易此時內(nèi)心所想的:“既然選擇了動手那么就一次解決了吧!”
****今天是影子好友蔣靈兒生日*影子借文文為支持影子的蔣靈兒同學(xué)說聲: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