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人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呢呢。
劉世聰上馬的時候,雖然那個馬鐙子搖搖晃晃的,但是好歹也算是爬上去了,可是再下來的時候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要不是因為有小彬子扶著他,估計他又得出洋相了。
看起來,來到這里之后他需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還有很多。
劉世聰這里也沒有搞出多大的動靜,但是人多眼雜的,估計他這樣的窘態(tài)也有不少人看到了。
事后一傳十,十傳百的,估計得有不少人知道他連馬都不會騎的事兒了。
不過,劉世聰現(xiàn)在可顧不上想這些。
他只感覺自己的腿酸的要命,連路都走不順暢了。
小彬子亦步亦趨的跟在劉世聰?shù)纳砼?,小心翼翼的扶著劉世聰?br/>
劉世聰搞得如此特殊,事后恐怕得有不少人對他今天此舉大肆嘲笑了。
僅僅是距離太廟幾里之外,個皇子隨身使喚傭人便都不允許再往前走一步了。
就連為劉元謀抬鑾駕的都必須駐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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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元謀也得下鑾駕步行了。
祭祀,那是向天地,列祖列宗做的。
唯有步行到達(dá)才能表達(dá)其真心。
也唯有冒著寒冷,一步一個腳印的前往祭祀才能保佑大夏朝來年的風(fēng)調(diào)雨順。
走了那么幾百步的時候,劉世聰走起來腳步依舊有些虛浮。
沒有小彬子的攙扶,劉世聰走得也有些困難。
再加上天氣異常的干冷,冷風(fēng)吹在臉上就像刀割一樣疼。
原主的這身皮囊一看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主。
細(xì)皮嫩肉的,被這樣的寒風(fēng)一吹,那冷更是深入靈魂的。
盡管如此,劉世聰也只能堅持往前。
走了大概,將近兩千步的時候,才望見前方一處氣勢特別恢弘的建筑。
在古代人的思想觀念之中,一旦發(fā)達(dá),首先要做的便是修建宗祠。
宗祠修的如何直接關(guān)系到此人的財富,權(quán)力等如何。
就連普通人發(fā)達(dá)了都會大肆修建宗祠,更別提皇家的了。
祭祀完全有著固定的一套規(guī)章制度。
無論是站位還是祭品都有專管祭祀的官員嚴(yán)格把控著。
劉世聰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只有跟著其他皇子做了。
人家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繁瑣又繁瑣的步驟,把劉世聰搞得是煩不勝煩。
左一個頭右一個頭,磕得劉世聰腦袋都暈。
繁瑣且又宏大的祭祖儀式足足進(jìn)行了一上午才算是結(jié)束。
劉世聰騎了一路馬,本來就已經(jīng)非常的累了。
被這個大典又折磨了這么長時間,整個人都疲勞了不少。
劉世聰看看其他幾個皇子臉上也有了些許的倦容。
那些年邁一點兒,白胡子一大把的大臣更是倦容盡露,站在那里都已經(jīng)是搖搖晃晃的了,眼看著就要摔倒了。
也對,這些人大都都是文臣,一輩子只顧忙著讀圣賢書了,哪有什么時間鍛煉筋骨呢。
被寒風(fēng)吹了那么長時間,再加上被繁瑣的步驟折騰了一上午。
全程能堅持下來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祭祀完畢,皇上有旨,齋戒三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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