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正站在那處看著源博雅和那個女性妖怪方向的少女,被突如其來的一聲給打斷了思緒,她回過頭一看,不知何時夜叉已經(jīng)站在自己跟前了,興許了這幾天看多了他這裸露著的身體,多少也習(xí)慣了。
將手里的衣服往他懷里一塞,“縫完了?!?br/>
夜叉拿起衣服一看,“衣服上的那些佩飾呢?”
“那些東西都在房間里放著呢?!?br/>
“你怎么不給本大爺裝上?”
“你那堆亂七八糟的佩飾,我拆都要好半天,你自個兒裝吧?!?br/>
夜叉還沒說出反駁的話,又聽見少女說道:“你既然自己都嫌麻煩,那干脆還是別要了,或者跟現(xiàn)在一樣不穿衣服,更誘人~”
“是嘛,那來摸一下?!闭f著,夜叉就拽住了少女的手,準(zhǔn)備往他那堅實的腹肌放上去,蕭小璐一驚,倏地收回了手,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收回手之后又有點后悔,不摸簡直太可惜了,但是摸了……總覺得心理有些過意不去,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都有一種紅杏出墻般的罪惡感。
“我跟你開玩笑的,何必當(dāng)真?”
“本大爺可沒跟你開玩笑,還是說,比起上面,你更想摸下面?”這一句話瞬間讓蕭小璐臉紅得冒煙了,不遠(yuǎn)處的源博雅自然是將整個過程都聽進去了,這句話也瞬間讓他炸了。
“你這混蛋在這里說什么葷段子!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你,告訴你,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動不動就對小璐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亂七八糟的話?”夜叉挑眉看了過去,看了一眼突然從那邊大步走過來,一把將蕭小璐拽到了他身后的源博雅,“本大爺還對她做過更加亂七八糟的事情,那你是不是得把本大爺給碎尸萬段了?”
“什……么???”源博雅想要上前拎夜叉的領(lǐng)口,卻發(fā)現(xiàn)他還沒穿衣服,尷尬的他只能轉(zhuǎn)過身去握住少女的肩膀,“你老實告訴我,他到底對你做過什么?”
“啊……?沒什么呀?!?br/>
“不過就是揉了下胸,再親了個嘴?!币共鏌o所謂的語氣補了一刀。
“沒親嘴!那只是親臉而已!”此話一出,蕭小璐傻眼了,她怎么就上了夜叉的激將法了呢,竟然自己說了出來,指不定源博雅會怎么想,要是茨木童子知道了,等等等等——
為什么最近總是以茨木童子的感受為主來考慮問題???就算她確實是茨木童子的迷妹,可是迷妹不代表就一定要去找偶像談戀愛啊,尤其是她很清楚自己跟茨木童子,甚至跟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能有結(jié)果,既然結(jié)不了果,何必又要開花?
源博雅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了,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在他們身旁響起,“博雅大人?!?br/>
“哦,你還在這里啊,白狼。”源博雅扭頭一看,蕭小璐這才注意到,原來剛才那位女性妖怪竟然就是白狼小姐姐!
“是,這位看著很面生,是博雅大人的什么人嗎?”
蕭小璐聽寮里的小伙伴說過,白狼的傳記里面,似乎她是源博雅的迷妹?。?br/>
“你好,我叫小璐,我和博雅是朋友,小姐姐你長得真好看,我可以抱抱你嗎?”
“呃,這個……”白狼有些為難的樣子,似乎還不太習(xí)慣跟人類近距離接觸吧,蕭小璐擺了擺手,“沒關(guān)系的,等咱們以后混熟了再說吧?!?br/>
白狼點了點頭,蕭小璐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隨手就拍到了源博雅的臂膀上,“你不是說今天幫我洗衣服嗎,怎么還不去?”
“這不是因為白狼來了嘛。”
“白狼來了也不是你不干活的理由啊。”因為這是前兩天蕭小璐因為縫補衣服,所以把手指給扎了不少傷口,源博雅又迫于“壓力”不能告訴她真相,讓她停手,所以就干脆很豪爽地答應(yīng)少女,幫她洗衣服了。
當(dāng)然內(nèi)在衣物肯定還是少女自己洗。
“我知道了,這就去?!痹床┭潘α怂σ滦?,瞪了一眼夜叉,就朝后面走去。
白狼見狀也不知道此時該做什么,她是因為最近她所居住的山里又出現(xiàn)了一些動蕩,察覺到陰氣又增加了,她這才急忙跑到京都來告知安倍晴明一伙人,當(dāng)然了,能夠近距離地看到自己仰慕的人,這也是她一心期盼能夠來到京都的原因之一。
就在白狼還在躊躇之時,源博雅已經(jīng)抱著幾件女人的衣服從里屋走了出來,“我說才幾天的時間,你衣服怎么就堆這么多了???”
“女孩子嘛,天天得有漂亮的花衣服穿吶~要不然怎么說是花姑娘呢~”說罷,少女還故意雙手托腮,做出一副“我是祖國花朵”的模樣來惡心源博雅。
源博雅懶得搭理,抱著衣服就往后院的方向走去,后面是日常洗漱以及洗衣服晾衣服的地方,白狼見似乎這里沒有她什么事了,正想著是否要離開,可是博雅大人現(xiàn)在好像挺忙的,她就這樣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蕭小璐也就在白狼在此糾結(jié)之際,被夜叉給拎進屋內(nèi),將那堆佩飾給重新安回去。
而白狼的這一糾結(jié)也不知道糾結(jié)了多久,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去后院跟源博雅說一聲,當(dāng)她剛走到后院,就聽到那邊傳來兩人的對話聲,先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她沒聽錯應(yīng)該就是剛才那個叫小璐的人類女人。
“你別搓這么用力好不好,會扯壞的?!?br/>
“嘖,我長這么大,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給女人洗衣服,你就受著吧,還那么多話?!?br/>
“喲呵,還不許別人提提意見啊,算了,我吃東西去!”
白狼見蕭小璐似乎準(zhǔn)備離開,她正欲轉(zhuǎn)過走廊,就見蕭小璐抱著一大碗東西又跑了出來,“博雅博雅,快看~”
“啊!這是我專門留著吃的!”
“嘻嘻嘻~我收下了,謝謝款待!”
“豈可修,我明明藏的很好的,你是從哪兒發(fā)現(xiàn)的?”
“是小白發(fā)現(xiàn)的,你知道的,小白鼻子很靈的?!?br/>
“那只死狗。”源博雅氣急,看著少女嘚瑟的表情,“唉算了算了,便宜你了!”
“你真的給我吃咯?”
“吃吧,難道我說不吃,你會停下來?”
“不會,博雅來么么噠~”自從蕭小璐跟源博雅科普了“么么噠”的意思之后,每次蕭小璐一說這個詞,就會惹得源博雅忍不住翻白眼。
少女坐在源博雅洗衣服身后的走廊地板上,晃蕩著雙腿,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而前方則是源博雅一頭辛苦地在洗衣服,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女人在洗。
從剛才兩人的相處看得出來,源博雅似乎是單方面被“欺負(fù)”的對象,這么一想,白狼心中多少有些不安逸了,她憧憬的源博雅大人,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如此隱忍,在她看來,這個女人確實很過分,當(dāng)然了,在那個時候白狼尚未懂得人類之間各種情感,只是一味按照妖怪的生存法則,強大就是一切。
所以她認(rèn)為,蕭小璐之所以能夠讓源博雅那么“聽話”,一定是因為她很強大,可是在白狼的眼里,無論怎么看她都是一個平凡人類,不,也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論是哪一點,她想,為了源博雅大人,她都很有必要去試試這個女人的身手。
于是,白狼向蕭小璐提出了挑戰(zhàn)。
——
“挑戰(zhàn)?。??”眾人大驚,在聽到白狼鄭重其事地說出要挑戰(zhàn)蕭小璐這件事之后,大家都紛紛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白狼桑是有什么地方誤會了嗎?或者表達有誤?”安倍晴明又一次想要當(dāng)老好人說客。
“并沒有,我要向小璐大人提出挑戰(zhàn)。”
“喂,白狼,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這個女人……”源博雅本想說些什么,卻被白狼給打斷了,“恕我直言,博雅大人,我并不認(rèn)為小璐大人強大到能夠命令您去做一些粗活的地步,所以我要向小璐大人挑戰(zhàn),今天下午就在前院,我等著?!?br/>
說罷,白狼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唉?”什么情況,莫名其妙白狼為什么挑戰(zhàn)她???怎么看她都是一個很弱雞的人類吧。
“啊啦啊啦,女人的嫉妒心啊~”八百比丘尼一言道破,蕭小璐這才反應(yīng)過來,嗦嘎,原來白狼是吃醋了!她喜歡源博雅呀!
那我去跟她解釋一下不就好了嗎?這樣的想法才剛剛一起,就聽到八百比丘尼說道,“嘛,作為女人之間的競爭,小璐應(yīng)該不會想著去簡單解釋一下,就能讓白狼桑釋懷了吧?”
“八百比丘尼你是有讀心術(shù)嗎?”
“當(dāng)然沒有~只是小璐是一個特別容易讀懂的人,什么表情都直接寫在臉上了?!?br/>
蕭小璐一怔,“所以說,我是一個很沒有內(nèi)涵的人嗎?”
安倍晴明笑著解釋道:“我想八百比丘尼的意思應(yīng)該是說,小璐你性子比較單純率真,所以很容易明白你心中所想?!?br/>
“突然被這樣夸,感覺不太好意思呢~”剛想嘚瑟兩下的少女,一下子驚覺,“等等!所以我要接受白狼的挑戰(zhàn)嗎!?挑戰(zhàn)的話,那不是要打架了?”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的?!?br/>
作者有話要說:駕照終于考完了(≧▽≦)/?。?!但是最近的事情越來越多了,畢業(yè)論文的最終修改和答辯,要返校還要準(zhǔn)備一些資格證的面試問題,各種煩事,大家看在我都這么忙還不忘碼字更新的份上,來點鼓勵加油性的評論吧(づ ̄3 ̄)づ~
茨木大概下一章就回歸啦~~~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