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似乎緩過來不少,擔(dān)心的看了眼白意安,“你怎么來了,快下樓睡覺,爺爺沒事?!?br/>
白意安搖了搖頭,先扶著老爺子坐下,才重新看向白振凱三人。
“爸如果心疼畫畫,為何不將自己的股份給她,非要來逼迫爺爺,難道你是想分家,想氣死爺爺嗎?”
白意安的話不僅咄咄逼人,還極狠。
連老爺子都忍不住側(cè)頭看了她一眼。
張碧慈和白蓮畫則是有幾分期望的看向白振凱。
股份哪里得不是得,不管白振凱還是白老爺子,只有掌握在她們母女倆手中才是真的!
被禍水東引的白振凱面色一變,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咬著牙,對白蓮畫溫柔道,“畫畫,老爺子不給你,爸爸給你勻!”
“謝謝爸爸~”
白蓮畫臉上綻開笑容,將頭靠在了白振凱的胳膊上。
今天白意安在,不好再繼續(xù),白振凱帶著母女倆出了門。
而張碧慈和白蓮畫在轉(zhuǎn)身時(shí),不約而同的看了眼老爺子。
心中想著,要不了多久這老不死的就沒了,到時(shí),白家還不是歸她們所有?
見惡心的人離開,白意安刻意將門鎖上,才到老爺子身邊。
“爺爺,我給你把脈。”
老爺子知道白意安懂些醫(yī)術(shù),沒有拒絕,將手腕遞去,滿眼寵溺,“那安安可要幫爺爺好好看看啊。”
白意安點(diǎn)頭,凝聚精神,那姿態(tài)頗有老中醫(yī)的樣子。
很快把完左脈,她又讓老爺子將右手腕遞過來。
好一會兒白意安才皺著眉收回手,“爺爺,你能把最近吃的藥給我看一眼嗎?”
老爺子拄著拐杖起身,“你等一下?!?br/>
白意安連忙起身跟上去。
兩人來到房間,白意安接過藥后觀察片刻,又聞了聞。
最后得出,藥沒有任何問題。
可爺爺?shù)纳眢w最近很不對勁,如果平日有好好吃這些藥,是絕不會衰敗成這樣。
白意安沉思許久,還是將老爺子先扶著坐在床上。
“爺爺,您先睡,要是相信我的話,明天起你就只吃我煮的中藥?!?br/>
老爺子全身心信任的點(diǎn)頭,“好?!?br/>
沒有絲毫猶豫或是詢問。
第二天白意安外出買了藥回來,沒有假手于人,親自熬好后給老爺子端去書房。
張碧慈一直從頭看到尾,好幾次找機(jī)會插手都被拒絕。
見白意安端藥離開,她眼中閃著兇狠的光,回房間就撥了個(gè)電話。
“建修,現(xiàn)在那老不死的藥和飲食都被白意安那小賤人盯著!”
張碧慈咬了咬牙,又道,“這樣下去,我們根本沒辦法再繼續(xù)下藥?!?br/>
徐建修沒想到白意安會這么快注意到,皺眉想了想,“別急,還有機(jī)會的……”
片刻,他突然詢問,“兩天后是畫畫的婚宴吧?!?br/>
“嗯,怎么,你想到辦法了?”
徐建修聽出張碧慈語氣里的期待,故意沒回應(yīng),反而露出森森的笑,“今天下午老地方見?!?br/>
張碧慈的臉微微紅了紅,如嬌羞的小女人一般,柔柔的應(yīng)了一聲,“好?!?br/>
白蓮畫和肖査楠的婚宴,不再簡單是一場婚宴,而是各種陰謀齊聚的一天。
婚宴在酒店舉辦,身為新娘母親的張碧慈,全程卻將視線一直落于白意安身上,生怕對方會搗亂破壞婚禮。
白意安早就準(zhǔn)備好這對小夫妻的禮物,所以一直老神在在的喝著香檳,完全不在意張碧慈的視線。
酒席結(jié)束得很晚,肖查楠疲憊的去泡澡時(shí),終于閑下來的白蓮畫翻出了眾人的禮物。
黃金……瑪瑙……玉鐲……
白蓮畫翻的正起勁時(shí),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gè)藍(lán)色的盒子,上面寫的“白意安送”,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gè)冷顫。
她想起幾天前白意安曾說過,會在她結(jié)婚的時(shí)候送一份大禮。
就這么一個(gè)巴掌大的禮盒?
白蓮畫做好各種猜想,什么帶血的假手啊,恐怖的大蜘蛛啊,惡心的蟑螂老鼠啊,所以拆開時(shí),心中很是嗤之以鼻。
“這是……U盤?”
白蓮畫皺了皺眉,還是去拿了自己的電腦插上,里面只有兩個(gè)文件夾,一個(gè)叫“白蓮畫”,一個(gè)叫“肖查楠”。
她下意識點(diǎn)了自己名字的文件夾,里面充斥著各種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
不止她和肖查楠,還有她無聊時(shí)找的那些男人。
“你在看什么呢?”
肖查楠突然出現(xiàn),嚇得白蓮畫一手關(guān)上電腦,臉色蒼白如雪,慌張開口,“沒,沒什么!”
“是嗎?”肖查楠一面擦著頭,一面有些懷疑的問著,“你剛好像在用電腦看什么東西?”
白蓮畫回過神,不動聲色的將U盤拔掉,放下電腦后,站起身有些曖昧的靠近對方。
“好吧,我承認(rèn),我剛才在查一個(gè)很難以啟齒的東西?!?br/>
“什么東西?”
白蓮畫羞紅臉的低頭,“我在查,懷孕一個(gè)月左右還能不能行房?!?br/>
肖查楠心微動,“那行不行?”
白蓮畫抬手捶了下肖查楠的胸,“可以啦~”
話剛落,她就被肖查楠攔腰抱起,壓在了床上,一夜春光無限。
深夜,肖查楠熟睡得開始打鼾時(shí),白蓮畫一下睜開眼。
她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身旁的肖查楠,才下床去了衛(wèi)生間。
白蓮畫坐在馬桶上盯著那個(gè)U盤許久,還是扔進(jìn)了馬桶里,“咚”地一聲。
她沒有看“肖查楠”那個(gè)文件,不止怕吵醒肖查楠,更怕……會看見自己無法接受的東西。
“呵——”白蓮畫嗤笑,白意安,你以為你很了不起,以為你能破壞我和肖查楠之間的關(guān)系嗎?
不可能!
肖查楠是她的,永永遠(yuǎn)遠(yuǎn)!
按下沖水鍵的白蓮畫并不知,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jīng)被白意安給深深地種在了心里。
隔日,是肖査楠和白蓮畫回門。
一大早,家里的傭人十分忙碌,跑上跑下,白振凱都快笑得臉抽了,張碧慈只是頗為冷靜的指揮著傭人。
白意安下樓便見這到這一幕,目不斜視的去了餐廳。
可桌上卻沒像往日擺上早餐。
她皺眉問道,“今天沒做早飯?”
正洗菜的女傭停下手,看了眼白意安,“大小姐,我們都在忙二小姐回門的事,要不你自己做?”
白意安見根本沒地方留給她做,輕扯了下唇角,便準(zhǔn)備出門買早餐。
她不吃,老爺子總得吃。
不過回來時(shí),客廳已經(jīng)熱鬧無比。
白振凱有幾分感慨,語氣又充滿了自豪,“畫畫,你以后可要多回來看看爸爸媽媽啊?!?br/>
白蓮畫滿臉幸福的點(diǎn)著頭,將手中的禮物遞去。
“爸,這是給你的禮物,還有這是給媽媽你的?!?br/>
說完她抬眼見白意安就在不遠(yuǎn)處,愣了下很快沖她招手,笑道,“姐姐,我也給你買了禮物,你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