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見面之前,林遠跟洪德彪彼此都不認識,那洪德彪去宏源大酒店搞事情,肯定是受人指使。林遠的仇人又比較多,康少宇、高玉澤和包勝利之流,都有可能干出那種事情來。
因此,林遠今天過來,除了讓洪德彪付出代價,還想搞清楚幕后主使。
洪德彪馬上就要被帶走了,要是現(xiàn)在不行動,以后就沒機會了。
可劉弘毅在這兒,還有那么多的特警盯著的。
“哎,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林遠不想讓劉弘毅太過為難,忍住沒有撲過去逼問洪德彪,跟著劉弘毅的下屬去醫(yī)院走了流程,完事了剛準備上車,一輛拉風(fēng)的瑪莎拉蒂開過來,急停在了離著警車不足五公分的位置。
在林遠認識的人里,敢在執(zhí)法者的眼皮子底下把車子開到這份兒上的,除了文楠,再找不出第二個。
文楠下了車,徑直走過來抓住了林遠的手臂,對劉弘毅的下屬說道:“都已經(jīng)半夜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林遠交給我……要是舅舅問起來,你就說是我……不對,你就說是他自己執(zhí)意不讓你送?!?br/>
不等人回話,文楠就把林遠拉上了車,疾馳而去。
林遠對于文楠的各種不走尋常路的“冒失”行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扭頭看了看她的絕美側(cè)顏,笑了笑說道:“謝了?!?br/>
文楠搖了搖頭:“正好順路,不客氣?!?br/>
“我是說之前……友情提示,跟蹤我的時候,最好不要開自己的車?!?br/>
“你都知道了?”
“下午離開你家沒多久,我就發(fā)現(xiàn)你了。你不僅開著自己的車,還離的那么近,分明是沒把我的警覺性和路虎的后視鏡放在眼里啊。話說……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說服你舅舅采取行動的?”
“其實舅舅早就盯上那幾個通緝犯了,只是由于某些原因,還沒到抓人的時候。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舅舅說你為了賞金冒險抓人來了,還說我跟你在一塊兒,然后……就那樣了。對了,有個光頭提前跑出來了,還在旁邊的巷子里救走了一個人,他們可能會找你報仇,你小心點。”
“光頭?”
林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林遠去辦理了抓捕那三個通緝犯的相關(guān)手續(xù),順利入賬三十萬。隨后趕到三院,把大仇已報的好消息,分享給了保安兄弟們,并當(dāng)場把那三十萬的賞金轉(zhuǎn)給了華子,讓華子負責(zé)分發(fā)給眾保安當(dāng)做獎金。
但華子和劉保平等人都不好意思收這個錢。
林遠被迫擺了一回架子,以老板的身份,單方面把這事兒定了下來,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華哥,劉哥,你倆跟老戰(zhàn)友還有聯(lián)系嗎?我的仇家不少,而且會越來越多。不管是我的家人朋友,還是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都需要保護,我迫切的需要擴充保衛(wèi)力量……”
華子跟劉保平對視了一眼,應(yīng)道:“聯(lián)系的老戰(zhàn)友倒是有,但都有工作啊?!?br/>
“你們幫我問問吧,不愿意來的不勉強,畢竟人各有志,我理解的。但凡是愿意來的,絕對可以得到跟自身能力匹配的待遇。另外,我會送包括你們在內(nèi)的所有保衛(wèi)人員一樁造化?!?br/>
“哦?什么造化?”
“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武者吧?”
華子眼睛一亮,又跟劉保平對視了一眼:“老板,不瞞你說,我們不僅知道,還都無比迫切的想成為武者。問題是……雖然我們的身體素質(zhì)都還不錯,但和武者之間的鴻溝,終究沒法抹平?!?br/>
林遠微笑著說道:“我有把握,讓你們都成為武者!”
“什么?”
“老板,你開玩笑吧?”
劉保平震驚的站了起來。
華子都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
林遠知道普通人想成為武者有多難,但他有逆天的傳承,讓華子這種有一定武術(shù)基礎(chǔ)而且身體素質(zhì)出眾的人成為武者,至少有九成把握!如有必要,他還可以讓武者啟靈的成功率大大提升。
不過,想要啟靈成為修仙者,必須先成為武者,只能以后再說。
就現(xiàn)階段而言,林遠的目標是,打造一支武者小隊!
找不到現(xiàn)成的武者,就自己培養(yǎng)。
林遠已經(jīng)拋出了橄欖枝,至于有多少人能把握住機會,現(xiàn)在還說不準。
華子和劉保平得知林遠不是開玩笑,立馬拿出手機開始聯(lián)絡(luò)老戰(zhàn)友。
林遠沒有打擾他們,告辭來到停下車庫,發(fā)現(xiàn)車邊站著一個光頭,正是文楠特意提醒他要小心提防的人。但他并沒在意,緩步走了過去:“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大龍吧?嗯,發(fā)型不錯……”
“沒想到你不僅在武道上的造詣很高,品味也挺高。”
大龍摸了摸腦袋,直勾勾的盯住了林遠:“你是中級武者?”
“何出此言?”
“武者分為入門級、初級、中級、高級和巔峰級五個段位,二狗是入門級武者,要是對上初級武者,贏不了但不會被秒殺。因此我推斷,你至少是中級武者。踢掉鐵籠上的掛鉤,目測需要兩千斤之力,這也和中級武者的力量相符。”
林遠搖了搖頭:“說正事兒吧?!?br/>
“我想跟你打一場,不帶任何恩怨,就是單純的武道切磋。我也是中級武者,天賦可能不如你,但實戰(zhàn)經(jīng)驗比你豐富的多。咱倆對上,肯定會是一場惡戰(zhàn),想想都激動?!?br/>
“不!你會被秒殺……因為你對我的判斷,只有‘至少’兩個字說到點上了?!?br/>
“什么?”
大龍把剛跟林遠的對話回想了幾遍,瞬間凌亂了。
林遠也很無奈,開門上了車。
自己堂堂靈脈境高手,貨真價實的修仙者,竟然被人當(dāng)成了中級武者!
這特么簡直就是侮辱!
大龍回過神來,一手扣住車玻璃,一手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林遠,我還想請你幫我個忙。昨晚二狗被一并抓走了,幫我把他撈出來,卡里的五十萬歸你。”
“你竟然會花錢撈一個對你做抹脖子動作的人?”
林遠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多問,搖了搖頭應(yīng)道:“我不缺這點小錢,而且這事兒我自己辦不到。要是找人幫忙,五十萬又不足以填補人情。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或者拿出能打動我的籌碼?!?br/>
“那你可能需要這個。”
大龍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繼續(xù)說道:“這是前幾天康少宇給洪德彪發(fā)布打砸宏源大酒店的任務(wù)時,我偷拍的。像這種洪德彪和康氏父子的黑料,我掌握了不少,都可以交給你。”
“是康少宇指使的?”
林遠頓時來了興致,一把奪過手機看了起來。
“沒錯,就是康少宇。當(dāng)年洪德彪把賭場轉(zhuǎn)讓給康少宇的爸爸康豪之后,就成了康家的一條狗。洪德彪靠著所長和康豪的庇護,才賺到了那么多黑心錢,他給了所長不少錢、為康豪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以示回報?!?br/>
“我知道了,等我的好消息吧?!?br/>
林遠把大龍掌握的黑料全轉(zhuǎn)發(fā)到自己的手機上,又打開康少宇給洪德彪發(fā)布任務(wù)的那段錄像,越看越生氣,暗暗下定了決心:“康少宇,既然你執(zhí)迷不悟,非要一條道走到黑,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按照計劃,接下來林遠要去楊明昊那邊參加拍賣會,好親眼見證符玉能拍賣多少錢。但現(xiàn)在有了突發(fā)狀況,沒心思去了。跟大龍互留了電話號碼,改道回到家里,將所有黑料都傳到電腦上做了備份。
傍晚六點半,林遠準備出門吃點東西,然后去會會康少宇。
但馮輝跑了過來,非要喊他過去吃飯。
林遠意識到馮輝好像有話要說,就答應(yīng)了。進屋落座后,四下看了看,問道:“怎么沒看到安琪?”
馮輝搖了搖頭:“慧慧跟她男朋友吵架了,琪琪安慰她去了。”
“鬧矛盾了?”
“嗯,人家知道她的惡劣習(xí)性了,鬧分手呢?!?br/>
馮輝一臉嫌棄,不想過多的談?wù)撌坊刍?,鋪上筷子,在林遠對面坐下,猶豫了幾秒,才試探性的問道:“林遠,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記恨琪琪?”
林遠搖了搖頭:“沒有啊。馮叔,怎么了?”
“我跟琪琪聊過幾次,終于聽到她的心里話了,也知道你倆產(chǎn)生了矛盾。但你可能誤會她了,當(dāng)然,她對你也有不小的誤會。主要是由于她不知道你的錢是哪兒來的,對你產(chǎn)生了各種猜疑。今天正好她不在家,我把借著這個機會,化解你倆的矛盾……”
“馮叔,到底是什么樣的誤會?”
林遠對這事兒很感興趣,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了傾聽的準備。
可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思緒被打斷。
林遠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是馮安琪請求視頻通話,隨手接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立馬出現(xiàn)了一張大床,可以清晰的看到,馮安琪和史慧慧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下一秒,鏡頭轉(zhuǎn)換方向,康少宇的大臉占滿了整個屏幕:“姓林的,這倆妞兒,看著熟悉吧?”
啪!
林遠氣急攻心,拍案而起:“康少宇,你要干什么?”
康少宇扭了扭脖子,死死的盯住了林遠:“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