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清空正說話,也正注視著一柄刀----一柄漆黑的刀,連刀鞘都是漆黑的。握它的手,有絲絲青筋微微突起,突起的青筋也好像說著這手的無窮盡的力量.
司馬清空道:“廿年前,京城本沒有司馬府,那時京城有一座府邸卻是——柳府。柳府的主人也是聞名遐邇“素衣公子----柳素衣”,一柄“公子劍”便就有了人們茶飯談思。素衣公子一身武功奇異,卻不想最后得知他不是這個界面的人,那時我也才知道這個界面是被遺棄了的。柳府消失的時候是夜晚,午夜時分,也有點點顆顆的星星散發(fā)著,閃爍著。那晚我夜觀天象,卻不想看見一柱光直沖碧落。霎間,群星失色,暗淡無光。第二日,晨曦破曉的時候,就不見了柳府。從那以后不再有言論談?wù)摿匾?,司馬府的建立,也就是那一年?!?br/>
柳吹雪的手上的青筋不再微凸,卻也仍舊是凸著----暴突。樓舒道:“哦?”這是個問句,沒只是有人應(yīng)答。
樓舒又道:“我有幾個疑問想要煩請你解惑一下,不知可否?”這個你自然是指司馬清空。
司馬清空道:"幾個?"樓舒道:"這倒是不多,兩個而已!"
司馬清空道:“桌上有酒,先請!”
樓舒用兩根手指夾起酒樽,一飲而盡。然后,將杯口倒置向下。這個動作通常都是向別人說‘酒,我已經(jīng)飲盡了?!驗楸袥]有酒滴落下來。
樓舒放下酒杯,道:"那一晚,你為什么會夜觀天象?”
司馬清空道:“每一晚都是如此?!?br/>
樓舒道:“那一晚的天象,你看出了什么?”
司馬清空道:“我只看出了天象很美?!睒鞘娑?,他本就只是欣賞天空的美景。因為司馬清空又道;“我本就不懂天象的玄機,只是徒以美景悅目罷了!”
樓舒道:“可否......?”
司馬清空道:“似乎已經(jīng)有了兩個問題?!”
樓舒好像沒有聽懂,因為他摻了一杯酒,把酒繼續(xù)道:“可否允許在下敬酒一杯."
司馬清空好像已經(jīng)忘記他剛才說的那一句話,他接過酒,道:“似乎敬酒不吃,就只有罰酒了?!”
樓舒道:“好像是的!”
司馬清空道:“敬酒好像總比罰酒好吃些!”
樓舒道:“這就不該問我了,因為我好像從未吃過敬酒,也沒有吃過罰酒。”
司馬清空道:“你吃過什么酒?”
樓舒道:“我向來只吃過自己的酒."司馬清空本來要問‘此刻,你手上拿著的好像是我的酒’不過他并沒有問,因為樓舒一句話只說了半句,還有一句是”不過我卻知道一個現(xiàn)象!”
司馬清空追問道:“什么現(xiàn)象?”
樓舒答道:“很多人都是愿意喝敬酒的!”
于是司馬清空喝酒,仰頭,一飲而盡。然后像樓舒那樣----將杯口倒置向下。這個動作通常都是向別人說‘酒,我已經(jīng)飲盡了?!贿^在這里還有一個問句‘你呢?’司馬清空說這句話的時候,酒和尚好像喝了醒酒茶,因為他醒了。
主人已經(jīng)飲酒,似乎客人就該舉杯了。于是,樓舒、羽輕衣、酒和尚、水平時、施形影都舉起了酒杯,仰頭,然后酒杯就空了,因為他們都將杯口倒置向下。
柳吹雪仍舊握著他的刀,握刀的手,已經(jīng)顯得柔和了幾分。至少沒有暴起的青筋總比青筋暴起的手好看那么一點,此刻,他手上就沒有了暴突的青筋。不過,他并沒有喝酒。
司馬清空顯然是看見了,因為他問道:“你為何不喝酒?”
樓舒趕忙道:“因為他從不喝酒?!?br/>
不過司馬清空好像沒有聽見,因為還有柳吹雪道:“我不是來喝酒的!”
司馬清空道:“哦?”
柳吹雪沒有回答,樓舒道:“他連罰酒都沒有請過我,他只喝茶!”
司馬清空道:"為什么?“
柳吹雪道:“醒神!”他似乎總是用最精煉的話語來解釋,好像從來都不肯多說些什么。
司馬清空又問道:“為什么要醒神?”
柳吹雪道:“因為我有刀!”
司馬清空道:“你的刀用來干什么?”
柳吹雪道:“殺人!”
司馬清空道:“殺誰?"
柳吹雪道:"該殺了人!"
司馬清空道:“什么人該刀上染血?”
柳吹雪道:“仇人!”
司馬清空道:“仇人是誰?”
柳吹雪道:“不知道”
司馬清空道:“那么,你可知道是誰?”
柳吹雪道:“我也姓柳!”
司馬清空道:“廿年前的柳?”
柳吹雪道:“我也想知道."
樓舒道:“不知司馬府主人為何對廿年前的柳如此關(guān)心?”
司馬清空道:“好奇心,似乎世人總會有!”
酒和尚好像又喝醉了,他道:“客人就醉,主人呢?”
紅手劍----李紅手道:“主人備有住處6間!”
酒和尚問道:“住處如何?”
李紅手道:“住處雖然不太好,卻還是可以住人的."
酒和尚道:“醉酒的人是不是該睡了?”
司馬清空看向了葉傾崆,于是,葉傾崆右手向右伸出,稍微屈恭道:“請!”
于是眾人起身,正要走。樓舒道:“實在想不到,司馬府的住人竟然請了三位鼎鼎大名的人作仆人?!”
司馬清空道:“請是無法請來的?!?br/>
“哦?”這次說話的是水平時。
司馬清空道:“因為我們不是主仆關(guān)系,而是兄弟!”
葉傾崆又道:“請!”
于是,客人都進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