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弘毅招呼清蕓取來紙筆,對著眾人解釋道。
“這個游戲叫誰是臥底?”
“臥底,哪里有臥底?”
聽到這話,陳弘毅直接本能的拔刀出鞘,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
而陳府的一眾女眷也害怕的躲在了陳言的身后。
看著草木皆兵,猶如驚弓之鳥的眾人,陳弘毅也是示意他們冷靜下來。
“給我,這里并沒有什么臥底,你們千萬不要緊張?!?br/>
“我的意思是,這個游戲叫做誰是臥底?!?br/>
“哦,原來如此?!?br/>
“夫君,你就不能把話聽明白嗎?一驚一乍的,嚇死奴家了?!?br/>
陳弘毅繼續(xù)講解著游戲規(guī)則。
“這個游戲非常簡單,就是我會給每個人寫一張紙條,里面會有一個人的紙條與我們其他人的內容不同。”
“而我們會進行每人輪流對紙條上的內容進行描述,最后一輪結束,大家進行投票,選出那個你覺得可能是臥底的人,誰的票數最高,就淘汰出局?!?br/>
“若是臥底出局,大家勝利,反之,臥底勝利?!?br/>
一旁的眾人哪里聽說過如此新奇的游戲,聽到陳弘毅介紹完,都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開始。
連五大三粗的伯父陳言都有些躍躍欲試,口中不聽的說著。
“刺激!”
很快,紙條就被陳弘毅發(fā)給了眾人。
而伯父陳言也慢慢的將紙團打開,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尿”字。
咦,這可真是一個有味道的紙條呀!
而他則擺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審視著眾人。
陳若曦率先開口了。
“我先來!首先,這是一種……淡黃色的液體?!?br/>
“精辟!若曦,你已經是說到精髓了?!?br/>
伯父陳言在一旁夸贊到。
淡黃色的液體肯定就是尿嘛,看來,若曦和自己紙條上的字是一樣的,擺明了自己就不是臥底。
陳弘毅則是繼續(xù)說道,“我特別喜歡喝,一天不喝我就渾身難受。”
“什么?毅兒,和你在一起生活了這么久,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癖好!”
陳夫人接過了話茬,她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光亮的皮膚,有些傲嬌的說道。
“為了保養(yǎng)皮膚,預防衰老,我每天都會喝一點點。”
“夫人,你喝這個美容養(yǎng)顏呀我怎么不知道?!”
陳言面容都有些扭曲,他要受不了了,這個家是怎么了!居然有人喝尿去保養(yǎng)皮膚。
而清蕓則是低著頭,怯懦的說道,“我不經常喝,不過還是挺喜歡喝的。”
什么,你居然還挺喜歡喝這個玩意?
聽到眾人的發(fā)言,陳言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沒想到大家斯文的外表下,都隱藏著一顆如此狂野的心。
他有些驚訝的開口。
“同在一座屋檐下,沒想到大家伙居然有這種癖好,你們都是人才呀!”
“既然大家都如此坦誠相待,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br/>
“不瞞你們說,其實,我小時候也喝過一次,怎么說呢?溫熱的,有點澀口?!?br/>
“不過,我沒有你們那么喜歡喝?!?br/>
看著大家都說完了,陳弘毅說道。
“發(fā)言結束,現在開始投票?!?br/>
說罷,眾人就齊齊指向了陳言。
陳言一臉無辜,攤著手問道。
“為什么都指我呀?我說的沒有什么問題呀,你們是什么字?”
“茶呀!”
“茶。”
……
看著眾人的紙條,陳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陳夫人俏臉蛋直接湊了過來,問道。
“夫君,你的那個紙條是什么?”
陳言二話不說,就把紙團塞進了嘴中,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茶,和大家一樣,都是茶。”
陳弘毅剛想說些什么,陳言瞪了他一眼,口中嘟囔著,像是不準陳弘毅戳穿他。
陳弘毅也是識趣的閉了嘴,讓陳言出去接受懲罰。
陳言一出去,眾人就湊了上來,好奇的問道。
“弘毅,弘毅,你伯父他到底抽的什么?”
“我悄悄告訴你們哈,伯父他抽到的是……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清水客棧。
陳弘毅坑完伯父之后,就在他幽怨的眼神中離開了家門,來找自己的大老婆夏晴鳶。
畢竟,要是自己在呆在家里面的話,難保他不會拿刀砍了自己
不過,才一踏入客棧的門檻。
陳弘毅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自己并知道夏晴鳶的房號,這可該如何是好。
要是能打電話該多好呀!陳弘毅在心中如是想到。
哎,有了。
陳弘毅自己開始扯著嗓子在客棧喊道。
“夏晴鳶!”
“夏晴鳶!”
……
很快,他的這番行為就引來了酒客的不滿,紛紛對他怒目而視。
陳弘毅臉皮何等之厚,置若罔聞,繼續(xù)開始喊叫。
店小二更是急忙迎了過來,制止了陳弘毅,賠笑著說道。
“這位客官,您有什么事情嗎?”
“我要找人?!?br/>
“找人可以,勞煩您稍微小一點聲音可以嗎?進門都是客,麻煩您也顧及一下其他客人的感受?!?br/>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打攪你們做生意了?!?br/>
陳弘毅賠禮道歉之后,又開始犯難了,這可該如何是好呀。
不讓叫人,自己又該如何和去尋找夏晴鳶呢?
走到二樓,看著數十間,陳弘毅突然想到了一個最為原始的辦法。
敲門!
接下來,陳弘毅就開始了漫長的敲門之旅。
只見陳弘毅叩響房門。
“咚咚咚……”
房中突然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誰呀?”
陳弘毅想都沒想,不假思索的說道。
“隔壁老王?!?br/>
“來干嘛了?”
“查水表?!?br/>
“進來吧。”
“不好意思,走錯門了?!?br/>
“……”
敲了十幾個門之后,受盡了無數的白眼之后,陳弘毅終于是找到了夏晴鳶的房間。
夏晴鳶穿著寬松的睡衣,香肩半露,睡眼迷離的看著陳弘毅。
饒是閱女無數的陳弘毅都不得不感嘆一句,真的是絕絕子。
如此絕美的女子,到底是造物主用怎樣一雙妙手捏造出來的呀!
夏晴鳶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懶洋洋的對陳弘毅說道。
“你來了?!?br/>
“哦,我剛剛才記起來,沒有給你詳細地址,你是怎么找過來的?”
陳弘毅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冷冷的說道。
“查水表查過來的。”
“什么?”
“沒事。”
陳弘毅透過房門,看著夏晴鳶房中的陳設,有些吃驚。
大老婆的房子整潔干凈的可怕,毫不雜亂。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弘毅的目光,夏晴鳶又看了看自己的裝束,俏臉一紅,自己怎么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你等我一下。”
說罷,夏晴鳶就哐當一聲,把門關住了。
獨留陳弘毅一個人獨自在風中凌亂,感受著瑟瑟寒風,陳弘毅忍不住想要低吟一曲。
“為你我受冷風吹”
“寂寞時候流眼淚”
“有人問我是與非,問是與非,誰又真的關心誰”
……
“別尼瑪鬼嚎了,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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