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兒輕輕的說道:“秦軍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敝恍枋⒅g,戰(zhàn)斗便要開始。
“大家將戈取下來?!卑子铉駥λ惺勘p聲說道。
一些新兵蛋子已經(jīng)抖如篩糠,有的都被嚇得尿了褲子,這不怪他們,害怕都藏在每個人的心里,只是出來的方式和難易不同。
白宇珩并不可憐這些人,因為可憐沒用,他知道這些人立馬會死在敵人的刀劍之下。
萬物輪回,優(yōu)勝劣汰,這是自然的法則,我們不可能去破壞法則,我們要做的是遵守法則。
大家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十息已經(jīng)過了五息,玲瓏兒舉起手,輕聲喊道:“三、二、一。”
悄悄的潛移默化的,軍隊的主心骨變了,不再是耿士卒,完全由白宇珩和玲瓏兒在指揮,當然耿士卒也沒有異議。
“殺!”玲瓏兒一聲呼喝,帶頭沖鋒,被她握在手里的戈直接朝著遠方擲去,一名敵人立馬腦漿崩裂而死。
“我靠,力氣這么大,以后娶了怎么圓房啊?!卑子铉裢岘噧耗菋尚〉纳聿挠行┌l(fā)愣。
“愣什么愣,等死啊?”玲瓏兒踢了白宇珩一腳。
白宇珩這才是回轉過來,拿著戈沖向敵人。
敵人見已經(jīng)無法完成偷襲,不由都露了出來,樹上、地面都是他們的人影。
他們一身黑衣裝備,手里拿著長劍,有的還有飛鏢等暗門武器,這讓從木棒上面卸下來用戈作為武器的楚軍完全沒法比。
白宇珩知道這場戰(zhàn)斗的結局已經(jīng)注定,但他還是要拼一拼,他要活命,他不能死。
一個黑衣敵人手里一把長劍直接刺向白宇珩,速度極快,位置刁鉆,這一劍要是落實,必是性命難保。
幸好白宇珩反應較快,用戈抵擋了此劍,不過那反彈的力量卻是將他的手震得生疼,虎口都是流出了鮮血。
看來想要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混下去,沒點本事是不行的,第一就是要身體的素質,古代人本就勇猛,白宇珩在現(xiàn)代都算是個弱勢群體,這讓他十分被動。
“他姥姥的,老子這次如果能夠活下去,一定要苦練武功。”
白宇珩被那名士兵追著打,招招都是兇險萬分,不過都被白宇珩躲過。
這讓那名秦軍士兵惱羞成怒,瞪著白宇珩,眼中有嗜血的沖動。
“??!”秦軍士兵叫囂著再次發(fā)動進攻。
這次力量更大,速度更快,白宇珩根本躲無可躲,眼見著長劍便要朝著自己腦門揮來,他覺得這次自己是死定了。
但他沒有死,他總是那么幸運,玲瓏兒剛好打到他的近處,見他危機萬分,沒有多想,直接將一把長劍扔了過來,準確無誤的命中秦軍士兵的頭顱,讓他一命嗚呼。
白宇珩感激的望著玲瓏兒,這美女又一次救了自己,看來是她上輩子欠了自己許多。
“如果能夠活著回去,我一定以身相許。”白宇珩沖玲瓏兒吼道。
玲瓏兒并沒有聽到,她現(xiàn)在面對兩名秦軍士兵,而她沒有武器,優(yōu)勢自然蕩然無存,被秦軍處處壓制,岌岌可危。
“接著?!卑子铉駥⒛敲廊デ剀娛勘砩系拈L劍扔向了玲瓏兒。
玲瓏兒得到長劍猶如天助,一時間劣勢無存,打得秦軍士兵節(jié)節(jié)敗退,算上這個人頭已是斬首五人。
秦國指揮官站在城墻上一直關注著這里,他望了望玲瓏兒,不由對手下說道:“那個瘦弱的士兵竟然如此之強,已經(jīng)接連斬殺了我秦軍五名將士?!?br/>
“將軍,要不要出門援助?”手下問道。
指揮官擺了擺手,說道:“雖然他一人勇猛,但要知道我派出去的一百多人都是精兵,他一個人如何回天乏術?!?br/>
指揮官說的沒錯,玲瓏兒一人有優(yōu)勢,但其他的士兵被秦軍士兵打的落荒而逃,死傷慘重。
這才交手幾個回合,楚軍一百余人的士兵隊伍就剩下五十來人,已經(jīng)交代了一半,而秦軍士兵只死了六人,其余的只是受傷而已,六人中五人都是玲瓏兒所殺,還有一人是耿士卒殺的。
耿士卒望著玲瓏兒不由心生佩服,說道:“如若你不來先鋒隊,必將綻放光芒,前途無量?!?br/>
“我視前途如糞土?!绷岘噧翰恍嫉?。
耿士卒微微皺了皺眉頭,嘆道:“如若我大楚能夠多幾個你這樣的人,秦軍還能如此囂張嗎,恐怕我大楚已經(jīng)直逼它咸陽了。”
“殺吧,死也要死在戰(zhàn)場上,能殺掉一個敵軍就是保本,多一個就是賺了。”白宇珩也被感染了,他的心里現(xiàn)在沒有自己是秦國人,想投秦的想法。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惫⑹孔淇滟澋?。
第二波又開始了,戰(zhàn)爭是殘酷的,刀光劍影,鮮血長流,而古代的的戰(zhàn)爭都是要斬首的,因為殺一個人你得取人首級拿回去才能得到獎賞。
“我來對付他?!绷岘噧嚎吹搅艘幻剀娛勘軆疵停呀?jīng)連殺了楚軍十人。
“小心?!卑子铉駬牡馈?br/>
那名秦軍士兵也注意到了玲瓏兒,朝她奔來,臉上是止不住的殺意。
士兵力量很大,一劍揮舞而來,玲瓏兒完全招架不住,饒是她武功超群,但在力量上還是不敵,力量才是根本。
幸好玲瓏兒靈活多變,才沒有吃的大虧,和這名士兵打的難解難分。
“看什么啊,你的敵人來了?!惫⑹孔鋵Π子铉窈鹊?。
白宇珩這才回過神來,而長劍已經(jīng)朝他刺來,情急之下,白宇珩直接來了個后空翻騰,他自己都沒想到他能成功。
接著白宇珩直接朝敵人撞去,因為他手上沒有武器,敵人猝不及防,倒是被他撞倒了。
白宇珩直接手握拳頭,朝著秦軍士兵頭上砸去,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白宇珩感覺自己的手臂完全沒了知覺,他才罷手。
朝那士兵望去,臉都被砸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白宇珩撿起長劍,又加入戰(zhàn)斗之中,漸漸地他們一百余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其余士兵全部陣亡。
三人被秦軍士兵團團圍住,已經(jīng)沒有逃走的希望,這下全都得交代在這。
和玲瓏兒激斗的那名士兵顯然是頭頭,他望著三人說道:“本是想要偷襲,結果卻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害得我損失了十幾名戰(zhàn)士?!?br/>
這士兵頭頭原本想要零傷亡全殲他們這一百余人的雜牌軍,但卻是沒有料到被發(fā)現(xiàn),而且也不知道這里面有玲瓏兒這等棘手之人。
士兵頭頭望著玲瓏兒說道:“我想你恐怕不是簡單的一名士兵吧,沒猜錯你可能是楚軍的一員大將?!?br/>
玲瓏兒沒有回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士兵頭頭。
而耿士卒卻是望向了玲瓏兒,沉思片刻,不由驚呼道:“你,你竟然是?!?br/>
玲瓏兒搶口道:“我是楚國的一名普普通通士兵。”
“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哎,我大楚為何不多出幾個真男兒啊。”
白宇珩心里想道,大楚從來不缺真男兒,楚國人民兇悍勇猛,楚國缺的是能人將才,當然大王才是最為重要的關鍵。
因為不久之后的一員震動天地的猛將就要出世,這讓白宇珩堅決不相信楚國無真男兒。
“殺!”秦軍頭頭直接命令,沒必要再做糾纏。
“殺!”白宇珩也是怒吼,雖然他們只有三人,但是氣勢不能輸。
“對,殺!”耿士卒也是被激憤起來。
三人無畏秦軍幾十人,即便是死也無所畏懼,這一刻白宇珩好像懂得了一些什么,但他似乎又迷茫了一些,腦子里面就只有殺過去,根本就沒想到自己還能活下去。
玲瓏兒和秦軍頭頭大戰(zhàn),因為有其余秦軍援助,她立馬被壓制,陷入危險之中,而耿士卒面對幾十名秦軍,在揮舞了幾次長劍之后,便被亂劍刺死。
白宇珩見到情況不妙,直接撒腿跑了,他沿著山下面跑去,秦軍自然緊緊追逐。
山下是一片草地,草地上面有稀稀疏疏的馬匹,這把白宇珩給樂壞了。
“真是天不亡我啊?!?br/>
白宇珩二話不說,直接抓住一匹馬,翻身上去,他不會騎馬,但是他會抓住馬背,不讓自己掉下來。
然后他駕著馬沖了回去,他要去救玲瓏兒。
此時玲瓏兒腹背受敵,已經(jīng)被秦軍頭頭刺了一劍,手臂鮮血淋漓。
玲瓏兒沒有絲毫的畏懼,在殺了兩名秦軍士兵之后,她準備自殺來了卻自己的性命。
“別!”白宇珩大喝,直接在馬背上啃了起來,馬吃痛,跑得飛快。
玲瓏兒見到白宇珩駕著一匹馬而來,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這家伙哪里弄來的馬啊。
“快上來?!卑子铉耨{著馬從玲瓏兒身邊疾馳而過。
玲瓏兒翻身直接上馬,和白宇珩揚長而去,這可將秦軍給氣慘了。
那名頭頭揮舞著長劍,命令士兵道:“給我追!”
“將軍,那里有馬?!币幻勘鴪蟾娴馈?br/>
頭頭二話不說,直接抓住馬匹,翻身上馬,朝著白宇珩逃走的方向駛去,他勢必要抓住二人,因為他知道了玲瓏兒的身份。
遠處城墻上的指揮官竟是將手中茶杯給捏碎了,因為有兩人逃走了。
指揮官眼神深沉的望著遠方說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她竟是來了,膽子這么大,那么期待下次能夠再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