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家伙不知道是人還是npc,明顯一副老頭相,而且還是油條那種。笑嘻嘻的等著看白心的反應。
雖然是全位面的第一塊令牌,白心也沒想到這么快就會出現(xiàn)買主,更沒料到居然會趕在令牌進了拍賣行之前就被堵住。
滿腦袋漿糊的白心怎么會知道這第一塊令牌有多重要?表面上只不過是個普通的游戲道具,但這塊令牌的歸屬,無疑代表著位面最早出現(xiàn)的工會,而從各個游戲中稱霸一方的超強工會早就嗅出了位面這個真正實現(xiàn)了全方位虛擬游戲的商業(yè)價值和潛力,這第一塊令牌,如果它落入有實力有人氣的職業(yè)玩家公會手中,簡直就是打開藏著無數(shù)寶藏的金庫鑰匙!接下來聞風而來的,可就不止一個兩個買主,甚至會陷入到各種各樣的糾葛中。
面前的這個人好像帶著那么一股讓人討厭的商人味,一看就是老油條,而此時白心的表情也很豐富,好像在深思熟慮。
“哈哈,哈哈?!崩嫌蜅l干笑幾聲,“女俠果然見識過人,深知此物價值不菲,不如我替你開個價錢,你看滿意與否?兩萬水晶幣,這個價錢絕對值得了?!?br/>
白心直勾勾的看著他,表情繼續(xù)豐富。
“哈哈…女俠果然不是鼠目寸光之人,區(qū)區(qū)兩萬水晶幣不在眼內(nèi),那我再加點價,加到五萬水晶幣如何?”
賣主白心依然目光深邃,含義頗深的盯著面前的老油條。似乎完全沒有動心成交的意思。
“女俠,這雖然是第一塊令牌,可很快就會有人跟著打出第二塊,那時候…不如10萬如何?”
按說這衣著光鮮的家伙上來應該自報姓名,不過他明顯是求牌心切,一貫老奸巨猾的手段一個都沒用,居然想直接把價錢抬到白心的心理價位上。也不奇怪,畢竟這會兒很可能立刻殺出一幫競拍者,馬上把這里提前變成烏煙瘴氣的拍賣所,說不定一言不合,還會出現(xiàn)意料外的變故。
白心伸出了一只小手,慢慢抬起,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到手上的一點。
老油條頓時見了汗,難不成這妹子在城里也能甩技能?莫不是嫌價太低了,要當場爆了老朽?難怪等級榜第一,這行事也太橫了!當即使出縱橫江湖的第一神技拍馬道:“女俠且慢,饒命!這個價錢確實有辱女俠身價,不如15萬如何?”
油條等了半天,也沒有想象中的大火球類現(xiàn)象出現(xiàn),再一看白心身后同來的數(shù)人已經(jīng)笑得連隔夜飯都要嘔出來,蚊子和夜開已經(jīng)抽搐在地,都快吐白沫了。跟路癡加數(shù)字白癡白心談買賣,虧你還費盡心思的套價,她出門連計算器都沒帶,白心明顯是在用手指算10萬水晶幣能換多少錢!
此刻的白心正在短路狀態(tài),完全沒有預料到還真的能蓋一所希望小學,而且這還是上門來送錢的,要不是還沒算明白到底是多少數(shù)字,早就把令牌交出去了。后面的韓利看得明白,趕緊把處在腦筋高速運轉(zhuǎn)的白心拉了過去,悄悄話道:“墨主人,這東西不能賣給他。”
白心還沒說話,油條背后已經(jīng)伸過一只手把油條搬開,一個帥哥站了出來:“我叫游冥,我想買你的令牌,開個價錢。大家干脆省事?!薄居乌び蓵?196266898提供,萬分感謝!】
一身貼身的皮甲,手工精致,似乎不像是怪物身上的掉落,倒像是出自玩家工匠技能之手。一把劍刃奇窄奇長的劍直插在背后,寒光閃閃,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匕首,銳氣逼人。
靈魂的重量眉頭微皺,他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出一種熟悉的味道,是哪見過呢?還是這種裝束很熟悉?…還是氣質(zhì)相似?總之不像是什么好的預感,不禁看了看小五的反應,小五雖然現(xiàn)在是個鴕鳥,但怎么說也是五爪神龍的力量變體,應該能看出些此人的端倪,比如屬正屬邪,這種職業(yè)上的傾向雖然不能代表人品行事,但職業(yè)特性卻會決定玩家的行事方式。
看了一眼小五,靈魂的重量知道靠不上了,這家伙鴕鳥眼睛里閃著和白心一樣的光——錢啊…
大家正看著迷茫的白心做什么決定,蚊子反倒站了出來,對著游冥說了幾句話,頓時讓大家改變了‘蚊子是個三字經(jīng)都不會的無腦書生’印象。
蚊子說:“大兄弟,我們雖然是有意出手,但這個東西畢竟已經(jīng)事先約好交到拍賣行委托出售,這里就賣了,似乎有悖諾言,不太好?!?br/>
這話放到蚊子嘴里實在太詭異了,靈魂看了一眼蚊子,再看一眼后面還沒擦干凈嘴邊白沫的植物人夜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只有白心這個未來財主還沒明白是什么情況。不過蚊子這幾句話,明顯是讓迷迷糊糊的白心抓到了救命稻草。對啊,明明說好是交給韓利拍賣的,價錢再高,也不該言而無信啊。
白心擦了擦口水,一臉抱歉:“游冥,確實是這樣的,我們原來就打算交給拍賣的…”
韓利憋了半天,終于長出一口毒氣,心算落了地。交到拍賣行不僅不會帶來麻煩,而且會給黑水拍賣帶來很高的聲譽,這絕不是區(qū)區(qū)幾萬水晶幣能有的利益。
游冥挑了挑長長的眉毛,道:“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后會有期。”
話音未落,又一幫人直直從后面趕來,為首的明顯是曾經(jīng)被白心等人毆打過的風流書生!不用猜,也肯定是為此而來。
游冥冷眼打量了一下油頭粉面的風流書生,轉(zhuǎn)身便走,老油條心有不甘的跟上,頃刻兩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街角。
夜開看著走遠的游冥,絲毫沒有理會遠處領著一大幫咋咋呼呼小弟,來勢洶洶的風流書生,“這個人倒很對我的胃口。”
話畢,風流書生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近前。這人倒一改從前的流氓樣子,顯然被毆回家之后已經(jīng)做足了一番面子功夫,不過出口依然不著調(diào):“美女,聽說你弄到令牌了,開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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