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什么話,身為總裁,我讓秘書幫我打一份午餐,很過分嗎?”顧西爵沒好氣的橫了夏藍(lán)一眼。
夏藍(lán)氣恨的瞪著顧西爵,真的有些憋氣,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十分惹人憐。
顧西爵看她這副模樣,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惹得她有些狠,是不是他早上那些話,給她造成了什么困擾。
看了眼周圍其他同事眼中的八卦,他似乎明白了一些。
抬眼看到羅頌從外面走進(jìn)餐廳,顧西爵招手叫他:“羅頌,過來,我們?nèi)齻€抓著吃飯時間研究點事?!?br/>
羅頌傻兮兮的走了過去,坐在顧西爵的身邊:“顧總,什么事啊?”
顧西爵沒說什么,而是瞄了一眼夏藍(lán),臉色果然好多了,他問:“夏秘書,要不……你幫羅助理也打一份。”
不是他誠心使喚夏藍(lán),只是他想,他都讓夏藍(lán)幫羅頌也打一份午餐,其他人應(yīng)該不會多想了吧。
別人不多想,可把羅頌給嚇壞了,馬上阻止道:“哎喲哎喲,不用了不用了,我最近去打就可以了?!?br/>
羅頌心想,上午他無意中在茶水間聽到他們聊天,說顧總昨天晚上住在夏藍(lán)家,這關(guān)系,以后指不定夏藍(lán)是什么身份呢,他哪里敢指使她?。?br/>
“沒事,舉手之勞的事情,你們先談,我很快就回來?!毕乃{(lán)說著起身就去打飯了。
對于羅頌,夏藍(lán)的印象還不錯,剛到公司時,他就沒有任何架子。后來她工作遇到困難,他也對她有過不少的幫助。
身為顧總的一級特助,在公司的地位比那些部門總經(jīng)理的地位都要高,能像他這樣平易近人真的很不容易。
夏藍(lán)走后,羅頌追問:“顧總,有什么吩咐嗎?”
顧西爵黑色的雙眸幽深,深得似乎能滴出墨汁,表情十分嚴(yán)肅,好像在想什么重要事情一樣。
實際上,他什么都沒想,突然叫羅頌過來,其實就是化解一下早上的傳言,以及夏藍(lán)的尷尬。
“也不是什么特殊重要的事,你忙了一上午,還是先好好吃飯,下午我再找你。”顧西爵刻意將聲音壓低,很善解人意地拍了拍羅頌的肩膀。
顧西爵這番話可把羅頌給感動壞了,顧總竟然這么體恤他,他不把所有的經(jīng)歷都投送到工作上,簡直是太對不起顧總對他的一片美意了。
夏藍(lán)手端著兩份餐盤回來,一部分員工收起八卦的眼神,看人家總經(jīng)辦的大boss和他的助理以及秘書坐在一起,顯然就是在談工作嘛,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八卦。
真是夠無聊的!
尤其那些暗中愛慕顧西爵的女人們,更是自我安慰的想,一定是她們想多了,也是其它人亂傳的。
他們的顧總,怎么可能會看上夏藍(lán)這樣的女人呢。
夏藍(lán)坐下后,繼續(xù)吃飯,當(dāng)筷子伸到豬肝的時候,突然想起之前羅頌說的話,這豬肝是顧總親自吩咐廚房做的,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聽到女同事們抱怨了。
別說其他人,就是她,都吃得惡心了。
“顧總,這豬肝到底要吃到什么時候?”夏藍(lán)半真半假的問,參雜著一絲絲刁難。
顧西爵一直都沒承認(rèn)這豬肝是他親自吩咐的,現(xiàn)在被她這么問,擺明了是故意刁難他的。
顧西爵眸色深沉的看了眼羅頌,這事兒只有羅頌知道。
羅頌多機(jī)靈的人,打死不承認(rèn):“不是我說的?!?br/>
顧西爵表情雷打不動的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被拆穿的窘迫:“體恤員工,有什么不可以的嗎,夏秘書不該謝謝我?!?br/>
“謝謝顧總,可是……吃膩了?!毕乃{(lán)笑瞇瞇的看著顧西爵,看你還能這么樣!
顧西爵勾起唇角,在她臉上定格幾秒種,腦子里突然有了想法,大聲說道:“羅頌,一會兒吩咐廚師別做豬肝了,改變下福利,以后每天中午給女員工提供三顆大棗。女同事身體嬌貴,應(yīng)該多補(bǔ)補(bǔ)?!?br/>
“是!”羅頌點頭。
一瞬間,食堂里面沸騰了!
雖然三顆大棗不貴,根本不值錢,可是他們顧總體恤員工這份心難得可貴??!
顧西爵暗自對著夏藍(lán)挑了一下眉,那表情別提有多囂張。
夏藍(lán)恨恨的用筷子戳餐盤里的米飯,顧西爵實在是太賊了。
用紅棗換豬肝,一舉好幾得!
這樣一說,大家以為他們要談的就是這件事,女員工沸騰了,歡喜了,同時也化解了顧西爵的尷尬!
真是老奸巨猾!
轉(zhuǎn)念,夏藍(lán)看顧西爵的目光中參雜著一絲異樣,他怎么知道豬肝和紅棗都是補(bǔ)血的?
難道……他刻意去查過?
夏藍(lán)不怕死的向前湊了一點點,低聲問:“顧總,你怎么知道豬肝和紅棗可以補(bǔ)血,難道您特意去查的?”
顧西爵瞥了她一眼,表情十分不屑:“這是常識,還用查?”
夏藍(lán)撇撇嘴,在心來吐槽,懂得多,了不起?。?br/>
飯后,整個公司的女員工都沉浸在顧總體貼的喜悅當(dāng)中,只有夏藍(lán)接到一個‘噩耗’。
那就是,蕭言找到他公司來了。
蕭言的電話是直接打到他們辦公室的,但電話不是她接的,當(dāng)其他同事告訴她:“夏藍(lán),有個叫蕭言的人找你,他說他在一樓大廳?!?br/>
這時,夏藍(lán)說她不在已經(jīng)來不及,她呆愣的坐在原處,心里刻畫著要怎么去面對蕭言,想著他來找她干什么。
然而,越想越亂。
“夏藍(lán),夏藍(lán),你想什么呢……”同事叫她。
夏藍(lán)無力的笑笑,敷衍道:“快下去啊,有人叫你。”
點點頭,夏藍(lán)把一個要馬上送到總裁辦公室的一份文件交給同事:“麻煩你幫我送給總裁審閱吧,都已經(jīng)整理好了?!?br/>
夏藍(lán)坐著電梯下樓,她在電梯里很快的理清了自己的情緒,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她應(yīng)該把那份愛慕深深的藏在心里,用最好的態(tài)度去面對蕭言哥哥。
平靜的,友善的,就像兒時的玩伴長大后,初次相遇一樣,好好的打招呼,好好的敘舊。
如此一想,夏藍(lán)覺得輕松了很多。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正等著她。**什么消息,你們一定一定一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