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噴子”這種爛槍,主要靠鐵砂往外噴,近距離殺傷力無敵,遠(yuǎn)距離就沒準(zhǔn)星了!
錢大友離我有十幾米遠(yuǎn),我旁邊又有大鐵門,及時躲閃下,這一槍并沒打中我。
但濃烈的火藥味還是讓我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李老板帶的人是不少啊,可弟兄們都沒槍啊!
對方有六七把槍,這就形成了降維打擊!
而且‘擒賊擒王’,李老板都讓錢大友給逮住了......
我們這邊隊伍瞬間就亂了!
畢竟大家都是打工的心態(tài),老板都沒了,還折騰個球!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說別特么今天搞不好,我也得被關(guān)進(jìn)狗籠子里。
就在我要鎖住大門,盡可能拖延時間的時候,獒園外的村道間,亮起了一盞盞紅藍(lán)交替的警車燈,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午夜的長空!
瞅這動靜,最起碼來了得有七八輛警車,而且好像還是武警!
我擦!有人報警了!太好了!
我趕緊鎖住了大門,只留下了一個觀察口查看外面的情況。
警車的突然到來,讓錢大友也始料未及。
他慌了,把槍重新上膛,對準(zhǔn)了李老板的腦袋!
“不許動!放下槍!”
武警的速度可太快了,說到就到,很快就把錢大友這伙人給包圍了。
錢大友的小弟們哪里見過這架勢!
一個個都把槍扔在了地上,老老實實的舉起手來不敢亂動!
只剩下了錢大友,坐在輪椅上,槍口還死死的抵著跪在地上的李老板的腦袋!
“都別過來,過來我一槍打死他!”錢大友歇斯底里的吼道。
李老板這會兒魂兒都嚇飛了,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李江龍,我草泥媽!老子上次饒了你,你還特么跟我犯蹭是吧?行啊!今天老子就拉你墊背!”錢大友吼道。
“錢老弟啊,我錯了!”李老板體如篩糠的哀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我還請你吃過女體盛呢!”
“去你媽的!”錢大友拿槍使勁懟了一下他的脖頸子,嚇得李老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得不說,錢大友這家伙真的很狡猾,警察包圍的時候,他操控著電動輪椅,將位置調(diào)整到背靠院門的方向,讓李老板正對著警察們,拿李老板當(dāng)‘擋箭牌’。
這種情況下,警察也不敢隨便開槍,以免傷到李老板。
“再警告你一次!放下武器!不許傷害人質(zhì)!”武警那邊再次用喊話喇叭沖錢大友警告。
“哈哈哈哈!”錢大友顛狂的大笑:“去你媽的!有種就打死我,沒種就別逼逼!”
這人已經(jīng)瘋了!
他也知道今天完了,索性連警察也罵了。
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錢大友,但因為有人質(zhì)在,警察們投鼠忌器,也不敢輕易開槍。
我能想到,今天錢大友肯定是會打死李老板的,或早或晚的問題!
因為他已經(jīng)抱了必死的決心,只恨沒能拉上吳胤飛一起墊背。
他現(xiàn)在的心理狀態(tài),就跟跳樓的人是一樣的,馬上跳下去和抽根煙,等一會再跳其實區(qū)別不大!
這種情況下,再不打破僵局,真的就只能給李老板收尸了!
想到這兒,我用力的嘩啦了一下大鐵門的門栓,沖外面大聲叫道:“昕琳,你不能出去,外面危險!”
一聽我這話,錢大友下意識的把頭扭了回來。
也就是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砰”的一聲槍響,錢大友的腦袋直接被打碎了,罐頭瓶蓋大的頭蓋骨直接飛了起來,情形慘不忍睹。
他的死尸耷拉在輪椅上,而李老板則濺了一身血,跪趴在地上嚇得差點背過氣去!
警察們是懂時機的!
我給他們制造了一個可以開槍的好機會,他們立刻就抓住了,將錢大友就地正法!
其實,我很不想利用父女親情的羈絆來誘騙錢大友上當(dāng)。
但對于這個窮兇極惡的家伙,現(xiàn)在不是講‘圣母心’的時候。
錢大友一死,埋伏在車后的警察們立刻沖了上來,我看見人群中還有一個熟悉的,嬌小的身影,不是別人,竟正是吳昕雯!
擦!原來是她報的警!我就說么......警察怎么神兵天降了?
要說可真是時候??!再晚來一會兒,我們這邊兒可就倒大霉了!
誰能想到錢大友還會殺個“回馬槍”呢?
警察把李老板保護了起來,沖進(jìn)了院子里,對我們抬槍警告:別動!
一開始的誤會自然是難免的,話說開就好了。
掌控了局面,初步的了解了情況后,我和李老板,還有他的兄弟們,以及錢大友的小弟都被帶回了警局接受調(diào)查,進(jìn)一步的了解情況。
而吳胤飛則是被吳昕雯接走,帶到醫(yī)院去接受治療。
剛把這家伙救出來的時候我都沒仔細(xì)看,當(dāng)危險解除時我才發(fā)現(xiàn),吳胤飛的一口好牙全沒了!
這錢大友太狠了!昨天晚上......一顆接一顆的把吳胤飛的牙都給拔下來了!
這特么得多疼??!
這下,他沒辦法再咬女人了......
我和李老板的初衷是為了救人,之所以不報警,是因為錢大友是個瘋子,報警的話他很有可能撕票.....
警察嚴(yán)厲地批評了我們,說要相信警方,你們都能想到的問題,警方能想不到?不要太自以為是!
另外,警察也批評了李老板,說弄這么多保鏢,已經(jīng)有非法組織嫌疑了。
李老板嚇壞了,連忙解釋說自己只是膽小,所以才弄了一群伙計保護自己,上次被錢大友差點把手筋都給挑了。
調(diào)查了一下,李老板和他的手下們也確實沒啥案底,警察就把我們給放了。
只是錢大友的小弟們都被拘留下來了,繼續(xù)接受調(diào)查。
他們這些人可就臟多了,不說別的,私自持有槍支罪是肯定逃不掉的!
至于其他的犯罪行為,那就要層層剝離,逐步地審問了。
等我和李老板被允許離開警局的時候,東方已經(jīng)露出了魚肚白......
李老板活了一輩子了,今晚是第一次當(dāng)人質(zhì)......這會兒他也是一陣陣的后怕呀!
他甩著肥碩的腮幫子,哆嗦著說:“草他媽的!錢大友這個烏龜王八蛋,老子要請人做法,讓狗日的永世不得超生!還有吳胤飛這小兔崽子,吳家欠我的人情,必須得加倍還我!今天晚上的這一下,我得少活好幾年!”
我一直哄慰著他來到了警局的門口,看見了一輛熟悉的高爾夫停在了道路旁。
那正是吳昕雯的車。
她應(yīng)該是安頓好了吳胤飛后,來接我回家了。
這一刻,我的心好暖!
那種感覺,就像自己失散了多年的妻子,一直在等我回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