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第三只眼
看著生氣,但也無可奈何,這青銅器的價格從來都是天價,果然僅僅底價就是500萬美元之多,令人乍舌。最后價格更是飆升到了1280萬的高價,被一個面貌普通的法國人拍買獲得。
張平嘆口氣,不愿意在這里繼續(xù)觀看,看看旁人都很有興趣的樣子,也不勉強,自個在展廳內隨便走動。放在一個角落里的幾樣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這是一個瑪雅文明的文物系列。
左邊的是一個烹飪用的陶瓷碗,旁邊說明上寫著發(fā)現于瑪雅王室古墓中一個部分燒傷的嬰兒殘骸旁邊。整個陶瓷碗呈紅褐色,上面有一些畫面圖飾,依稀像是一種象形文字的模樣。但是說明中寫著至今無人能識別出來那是什么含義??上У氖侵虚g位置被摔了一個裂縫,顯得破破爛爛的,不怎么好看。
右邊的是一個塑有猴子形象的陶瓷碗蓋,碗蓋上的猴子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盤繞在碗蓋頂端,富有生機。
中間的卻是一尊國王頭像,這尊銅像的下半部可能是被摔過,有些凹凸不平的感覺。但是整個頭部雕刻的極其精細,唯一缺憾的就是兩只眼睛,好像被人活生生挖掉了雙眼一般,有些空洞的味道。在銅像雙眼中間偏上的位置,還有一道豎印,這讓張平不由發(fā)笑,這個頭像怎么看怎么有二郎神的味道。中間的第三只眼,呵呵,蠻有意思的。
這時候旁邊突然有人說話:“依照瑪雅歷法,地球由始到終分為五個太陽紀,分別代表五次浩劫,而在前面幾個太陽紀文明的傳說中,男人都是擁有第三只眼睛的。這第三只眼睛,就是人類超能力的延續(xù)?!?br/>
張平扭頭看去,卻是方才拍買下梵高油畫的那個矮胖子。遂友好的向他點點頭,好奇的詢問:“那您認為這個頭像就是以上古文明的藍本所繪制出來的么?”
矮胖子搖搖頭說道:“這倒是不一定。據我了解,你們華夏文明里面有個二郎神的,也是擁有第三只眼睛的,可以看穿一切變化。對吧?”
張平對他的博學很是驚訝,恭敬的詢問怎么稱呼對方。這才知道,原來這矮胖子布蘭登大有名氣,本身擁有皇家血統(tǒng),而且是劍橋的一名歷史教授,更是知名的收藏家。張平不禁肅然起敬,這家伙了不得,每一個身份都很厲害。
第三只眼,張平念叨著,突然想起來自己前段時間弄到手的古格銀眼,不也是有第三只眼么,而且那些和尚運氣發(fā)功后,那銀眼居然能從中射出白光,更是激發(fā)那祭壇的關鍵要素。這,西藏古老祭壇和這瑪雅的遠古文明莫非也有一定聯系么?
看張平若有所思狀,布蘭登眼睛一亮,遂問張平有什么發(fā)現還是新的感悟?張平搖搖頭說只是突然恍惚了一下而已,并沒什么。
矮胖子不以為然,繼續(xù)說道:“你們華夏傳說中有一些神仙的故事,其實在西方也有類似的超能力傳說,像是圣教徒與該隱,上帝,撒旦等都是一些遠古傳說,現在的這些宗教,也不過是對以前神明的敬畏延伸出來的罷了?!?br/>
張平就像是個好奇問號寶寶,一連串的問題,眼前的這位布蘭登卻的確博學多才,一一解答的清清楚楚,讓張平很是欽佩。此時看這家伙的猥瑣,已經被蒙上了才華橫溢的黑布,籠罩了起來。
兩人詳談甚歡,最后布蘭登誠懇的邀請張平有空到倫敦一行,讓他略盡賓主之宜。據矮胖子所言,他在倫敦的古堡里面,收藏了很多古董,華夏國內的藏寶也有不少。如果有可能,張平還想著能將那些流傳在外的國寶收歸國有呢,此時有這機會能躲了解,自然張平是欣然答應。
這會功夫,珍妮凱利等人也從拍賣臺那邊走了過來??吹綇埰降耐檫^來,布蘭登友好的點頭示意,轉身離開了,顯然不想與其他人有過多的交流。但凡名人,都是有孤僻的。張平也不介懷,笑著和她們兩個說了那矮胖子布蘭登的真實背景。
兩個女人都已經挑到滿意的鉆石,也就放過了張平,看那邊嚴胖子等人還饒有興致的閑逛,也不打招呼了,遠遠的說了一聲,就有說有笑離開了珠寶展。張平拉著二女,卻不知道下面該干什么了。
凱利還念念不忘賭場上的復仇,提個建議,哈哈,還是賭場。張平心說,我可不帶你去了。這要再贏下去,回頭我成了小股東,這不是從我口袋里掏錢嘛,這虧本買賣再不能干了。
凱利的提議被否決,珍妮正要取笑她,張平一拉兩女,說道:“我們現在玩一個游戲吧,老鷹抓小雞的游戲,如何?”
兩女愕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張平向旁邊努努嘴,珍妮這才注意到,就在他們身后數十米的距離,有兩個人站在一扇窗戶下面,好像是在等人的樣子,卻不時的往他們這里瞟了過來。
又是因斯那幫人,陰魂不散,真是煩透了。珍妮不由抱怨。張平哈哈一笑,低聲對她們耳語幾句,兩人嬉笑著點頭同意。
接下來的時間完全變成了遛狗游戲。張平三人有意無意的一路引著那兩個人,出沒與各個商場之間。時不時的變幻著衣服,讓兩人驚慌失措的發(fā)現跟丟了目標。一會三人又大搖大擺的出現,讓兩人驚喜于目標的重新定位。
幾番折騰后,兩人終于明白這三人早就發(fā)現了自己的行蹤,不過就是在逗他們玩,當時臉色就變了,行動上也懈怠了下來。沒想到的是,這一懈怠,三個人從他們的視線里再次消失。兩人也不著急,知道她們會出現的,但是等了n久,也沒見她們的影子。這才知道又一次被他們刷了一把。
兩人慌忙給因斯去電話,因斯大怒:“飯桶,跟什么跟,人家明明已經回到了酒店,你們還跟哥屁,真飯桶!”
在因斯對面大沙發(fā)上海倚著一個人,卻正是珍妮恨之入骨的人:布魯諾。
“因斯,球桿的秘密解開了沒有,到底是誰給你們老爺子送的球桿,你查清楚了么?”布魯諾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依稀的不耐煩。
“到底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這種事情不是你們fbi最擅長的勾當么,難道說你布魯諾已經辭職了么?”因斯也不無調侃之意。
“因斯,該我做的事情,我自然會做。但是這可是你們老爺子吩咐下來的,要是做不好,你因斯的下場恐怕你自己也是明白的?!?br/>
哼,因斯沒再繼續(xù)斗嘴,沉默了片刻后說:“布魯諾,你有這個位置,絕大部分也是我們老爺子出的力,這次發(fā)生意外,也是大家并不想發(fā)生的,但是如果你不肯動用fbi的力量,恐怕這也是老爺子不怎么喜歡看到的結果吧?!?br/>
布魯諾面對因斯的威脅,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我們雙管齊下。你負責那兩個什么司長,我來調查張平的底細。你看如何?”
兩人分頭行事,當天晚上,天色剛剛放黑,就發(fā)生了意外:兩個司長和蔡玉玲,還有那剛結交的艾麗模特,都失蹤了。
張平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從塞姆那里得來的。同行的旅行團其他人,收到國內的電話,催促他們要提前回國。四處找領導未果,打手機也沒人接聽,就不免有些著急,沒怎么多想,就先告訴了酒店的管理層,也就是塞姆這里。再三聯系下,還是沒有發(fā)現嚴胖子等人的影蹤,這才聯系到張平。
張平一下子就想到了可能的緣故,說起來這也是他的責任。要不是他想使壞陰一把這些高官,估計也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了。不由有些后悔,要真出了什么事,自己難辭其咎。這地方人生地不熟,只好拜托塞姆了,也暗示說自己與甘比諾黑幫有一些過節(jié),這些人可能是搞錯了對象。
塞姆是拉斯維加斯的地頭蛇,自然不是等閑之輩,聽到張平提起了甘比諾黑幫,眉頭一皺,就覺得里面大有蹊蹺。但是想來張平也不一定吐露什么,而自己此時也正需要拉攏他,也就不再追問,出去安排人手,四處打探可能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