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下班的點,今天的嚴青格外的累,只從自己答應(yīng)達叔幫他管鬧事之后,也沒出過什么亂子,嚴青也就覺得這錢好拿。
可今天出了奇的,接連著三桌喝醉的,而且還都像發(fā)瘋一樣,這鬧鬧那鬧鬧,嚴青按下了兩桌人,還有一桌是另外兩個管鬧事的服務(wù)員按下的。
達叔格外交代過讓嚴青不能像第一次那樣打人,不然以嚴青的性子直接拎起來丟出去就完事了,也不至于這么累。
趕緊回家洗了吃點東西就睡覺把,心里想著床,想著外婆說的今天給他做紅燒排骨,嚴青的腳步也加快了。
穿過這個小巷子就到家小區(qū)后門了,這個巷子是白天賣菜的,晚上十來點幾乎就沒人了,膽子小的過了九點都不敢走,可嚴青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為了省十來分鐘的路,讓他翻墻他都會翻的。
巷子走了大半,嚴青聽到了后面有走路的聲音。
本來不怎么在意,可嚴青停下系了個鞋帶,那腳步聲也聽了下來,嚴青走他也走,嚴青故意停他也停。
大晚上的,難道是搶劫的,不能帶到小區(qū)那邊去,哪個不開眼的敢搶我,剛好今天累的心煩,拿你開涮了,嚴青心里想著。
本來直走穿出去就是小區(qū)后門,嚴青故意慢慢走著左拐右拐東拐西拐,拐到一個垃圾場邊上,選這里是因為這里嚴青想著,那人對這里也不熟,不像自己從小在這里晃長大的,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就算打不過他,也可以跑掉。
果然那人跟了過來,在拐彎的時候,嚴青就撿了根粗棍子拿在手上。
面對著剛剛走過來的巷子口,拿著棍子的手放在背后。
“劫財還是劫色???”嚴青笑瞇瞇的對著巷子口說到。
那人也沒有回應(yīng),走了出來,穿著一套休閑西裝,脖子上掛著個頭戴式耳機,比嚴青矮一點,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不過看樣子年紀應(yīng)該也跟嚴青差不多。
“看你也不像成年人,不好好學習出來搶劫?讓哥哥好好揍你一頓,你以后就知道這事干不得了?!闭f著揍他,嚴青卻想著自己也犯過錯,看他也不像有經(jīng)驗的,嚇唬嚇唬就行了,往后退了兩步,準備揮幾下棍子下下這不良青年。
沒想到這青年居然沖了過來,朝著嚴青的胸口就是一拳頭,嚴青身子一側(cè),把棍子丟了出去,往后退了幾步“臭小子,你還來真的啊,哥哥打你跟打小雞樣的,不想跟你動真格啊,你”
嚴青話還沒說完,那青年又沖了上來,就是一腿,嚴青兩手朝他腿一抓,甩了出去,那青年在空中翻了個跟斗,落地,往后退了幾步,又沖了上來。
一拳呼像嚴青的臉,嚴青向后一退,緊接著又是一腳,嚴青也一腳踢了出去,可嚴青發(fā)現(xiàn)自己能拎一兩百斤的勁居然沒眼前這青年大。
不知道他疼不疼反正這一腳自己是疼了,把腿收了回來。
那青年就是一個回旋踢。
嚴青心想,你力氣大不跟你應(yīng)硬來,于是順勢往下一蹲,抓住那青年踢出的那只腿,往地上一按,右腳踩了上去,沒等把他踩到地上,那青年另外一條腿向嚴青的頭踢了過來。
嚴青干緊向后退去,但還是沒有反映過來,雖然沒有被踢中頭,但那一腳還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在了胸口上。
直接把嚴青踢的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那青年一手撐地,一用力,又站了起來。
“哎喲,我的屁股,好痛啊?!眹狼嘧诘厣辖械?。
那青年走了過去,對著他腦袋就是一腳,嚴青往地上一躺滾了幾圈,跳了起來。
本來一片好心,還怕傷著他,把棍子都丟了。
居然被這樣下死手,嚴青心里火冒三丈,看來得對你動真格了。
這次嚴青主動出擊,跳起來就是一飛腿,像那青年胸口踢去。
那青年不退反進,一拳打向嚴青的腳心。
嚴青那腿落地后緊接著又是一個回旋踢,青年跳起來兩腳像嚴青腿上一踩,直接把嚴青的腿踩到了地上。
嚴青忍著疼痛把腿一抽,一個側(cè)踢,青年退,躲了過去,嚴青緊接著又是直拳打去。
青年也一拳揮來擋住了嚴青的拳頭用力向嚴青推去,嚴青另一手直接一直拳頭向青年臉上打去。
青年突然一后退,跳起來兩腿一并像嚴青踢來,嚴青雙手交叉,擋住了這一腿。
那青年又向后一倒,兩手撐地,又站了起來,嚴青沖了上去,那青年順勢一蹲,雙手撐地就是一個360度的掃腿。
速度太快嚴青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絆倒在地。
“哎喲我的屁股,屁股要爛了,好疼?。 ?br/>
一手捂著屁股,艱難的爬了起來,嚴青開始思考怎么跑了,他從不覺得逞強就是英雄,明知打不過還硬抗那是腦袋有問題,一邊盯著青年的舉動,一邊一點一點的往后退。
可這次青年沒有在發(fā)起攻擊,向前走了一步生硬的說到“你走吧?!?br/>
嚴青也不矯情,捂著屁股向來的巷子走過去,過了彎道拔腿就跑了起來。
那青年又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
用島國語說到“我試過他了,這個人在我在中國試探的幾十人中是最不堪一擊的,我只用了五成力就把他打趴下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一副流氓樣子而且毫無耐力,摔一下就哭天喊地,你確定沒有搞錯嗎?!?br/>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只這青年頭一點應(yīng)了一聲“hai”。
到了小區(qū)里面,嚴青心想自己好像也沒這種能打的仇家把,不然自己早被打死了,不是仇家那是搶劫的嗎,那他打贏了干嘛又不要錢,真是個神經(jīng)病,大晚上找自己打一架就舒服了。
一想好像明天趙爽他們還要來店里吃飯,說什么要享受嚴青的貼心服務(w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刺疼刺疼的,要是明天被他們看到這幅狼狽樣只不好要被怎么嘲笑呢,唉,又不好去醫(yī)院,想著回家必須要媽媽找點紅花油,自己擦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