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民赫?哦,對,是kevin。岑雪落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果然習(xí)慣了kevin這個名字,時常會忘記他的本名。
撥通kevin電話的時候,岑雪落還有一些緊張,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要說的,只是簡單的聽到說給他回電話于是就打了過來。
幸好,岑雪落沒有話說,kevin還是有很多話的。
“落落,你在我外公那里?”kevin的語氣充滿驚喜,帶著淺淺的笑意。岑雪落似乎能想象到kevin在大洋彼岸咧開嘴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嗯?!?br/>
“我聽說你是外公邀請來給外公看病的了。多謝你了。對了,住的還習(xí)慣嗎?”kevin的聲音很真誠,言語中透著一股親昵。
“嗯?!贬┞溆謶?yīng)了一聲,覺得自己太沉悶了,于是補上一句,“挺好的?!?br/>
“那就好?!眐evin低聲笑著,然后壓低聲音說道,“我外公那很多寶貝,你可千萬別跟他客氣?!?br/>
kevin這么一說,岑雪落也笑了起來,放松了不少:“有你這樣的外孫嗎?聯(lián)合外人打你外公那些寶貝的主意啊?!?br/>
“哎,老人家不識貨,把寶貝都藏在倉庫里了,我這也是為了不讓明珠蒙塵嘛?!眐evin賊兮兮的說著,“我在這邊挺忙的,不然我肯定飛回去和你一起敲詐他?!?br/>
和kevin的通話讓岑雪落很放松愉快,那種聊天仿佛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以為會很陌生??墒撬械囊磺卸紱]有改變,還是那么熟稔。
離在空間里很不滿意的飄來飄去,一直不停制造各種噪音騷擾岑雪落。岑雪落剛掛斷電話,就聽到離悶悶不樂的聲音:“我討厭那小子?!?br/>
岑雪落眨眨眼:“可是我不討厭?!?br/>
“哼!那小子虛偽的很。我都看不透,你這個情商低的丫頭還不被他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離抱著臂坐在紫霧上,粉嘟嘟的嘴唇微微撅著。
岑雪落看離那孩子氣的樣子就好笑:“你和人家接觸過嗎?就知道人家虛偽了?再說我情商低。難道你情商就高了?來說說你以前的情史,給我借鑒借鑒!”
一說情史可把離問住了,他瞪圓眼珠張了嘴愣了半天,最后惱羞成怒的說:“哼,你這么點歲數(shù)知道什么情啊愛啊,跟你說你也不懂?!?br/>
看著袖珍版的小人兩個耳朵都紅的發(fā)燙了,岑雪落似乎明白了什么。捂著嘴笑道:“哎呀,好歹我也活了兩世了,現(xiàn)在十幾歲談戀愛的人都多的是,我怎么會不懂呢?跟我說說吧!”
“你趕緊去找你的陪練練功去吧!”離揮了揮手,俊俏的小臉上浮著可疑的紅暈。明亮的大眼睛滴溜的亂轉(zhuǎn),“我還有事!你趕緊忙去!沒正事的玩意!”
邊說著,離一矮身躲進(jìn)紫霧里掩住身形,然后紫霧一溜煙的不知飄到空間的何處去了。
岑雪落終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離活了這么久居然還沒談過戀愛,不然怎么會窘迫成這個樣子,居然逃避話題躲進(jìn)紫霧跑掉了。不會潛心修煉的人都如此沒心思談情說愛吧?真是難以想象。
“落丫頭高興什么呢?”老七在外院聽到岑雪落的笑聲不由走過來笑呵呵的問道。
“啊,沒什么,老七叔叔這么快就安排完了?”岑雪落記得老七叔叔說他要去安排切磋場地。居然一個電話的功夫就回來了。
“都現(xiàn)成的場地,讓人收拾一下就完事了。”老七躍躍欲試的看向岑雪落,挑了挑濃黑的眉毛,“落丫頭,要不現(xiàn)在去試試?”
“好啊。”岑雪落正好也沒事,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yīng)了。自從到了第六層防護(hù)。她還沒真實演練過,而且風(fēng)刃自己雖然私下練習(xí)了很多次,可是實際殺傷力還不太清楚。這次一定要好好比試一下!
切磋的場地設(shè)置在郊外的一個工廠地下,相當(dāng)隱蔽,寬敞明亮,而且隔音措施非常好。工廠表面運轉(zhuǎn)的非常正常,機(jī)器的轟鳴聲一直作響,地下場地的入口則設(shè)置在一個住宅區(qū)的別墅里。
岑雪落隨著老七叔叔一路走過去,所看見的基本都是入門的修煉者,或是先天二級、先天三級,厲害一些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先天五級、六級,而且全部都是很年輕的少年。岑雪落不由暗暗咂舌,這些孩子從小就培養(yǎng),到長大以后該是多么恐怖的一批勢力。
那些原本修煉和切磋的少年們看見七叔領(lǐng)著一個年齡相仿的女孩來也十分驚訝,好奇的圍了過來。
一個長相清秀,看起來有點迷糊的男孩嚷嚷道:“七叔,這是新來的嗎?”
“十七,你練功練的怎樣了?”老七慈愛的摸了摸那個男孩的頭問道。
一說到練功,四周的少年頓時一個個都縮了縮脖子,那名叫十七的少年更是整個臉都垮了下來,撓著頭傻笑:“嘿嘿,七叔,嘿嘿……”
老七無奈的搖了搖頭,寵溺的揉了揉十七的腦袋,轉(zhuǎn)頭跟岑雪落介紹道:“這些是我們齊家未來的希望,老爺子應(yīng)該有跟你提過的?!?br/>
岑雪落記得老爺子曾經(jīng)說過他培養(yǎng)了一批年輕人,還問自己愿不愿意來練練,原來就是這些少年們??粗浑p雙好奇的望向自己的眼睛,岑雪落的唇角微微翹起,輕輕點了點頭。
“嗯,如果有機(jī)會,落丫頭,你也幫忙指導(dǎo)一下這些孩子吧?!崩掀吆苷\懇的望著岑雪落,他知道這個女孩如此年紀(jì)竟然修為這么高深,還有一手好醫(yī)術(shù),必然對修煉一途有著自己獨道的見解和方法,將來成就也遠(yuǎn)遠(yuǎn)高于自己。若是這批少年可以得到她的指點和幫助,一定可以提高到一個新的層次。
岑雪落聞言遲疑了一下。剛要回話,不料這群少年里有人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尋聲望去,冷哼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七八,身材修長結(jié)實。模樣冷酷的黑衣少年。
老七一看那個黑衣少年,頓時皺起了眉頭:“黑七,這位是老爺子請來的客人?!?br/>
老七面對這個黑衣少年的態(tài)度很奇怪。沒有擺出長輩的威嚴(yán),而是好心的提醒著來者的身份。岑雪落敏銳的發(fā)現(xiàn),老七看那黑衣少年的目光中帶著心疼和無奈。
“沒事,七叔。”岑雪落也跟隨這些少年叫老七為七叔,她一臉謙遜的說,“我哪里有能力指導(dǎo)別人啊,讓我看看病還行。這個真不行?!?br/>
“行不行比試完再說?!背雎暤氖悄俏幻泻谄叩暮谝律倌?,他冷著一張臉,狹長的雙眸半瞇著,目光中滿是挑釁。
“黑七,別胡鬧!”老七這次是真生氣了。笑容消失在嘴角,眼睛狠狠瞪著黑七厲聲喝道,“去!都練功去!”
其他少年們見到七叔真的發(fā)火了,于是一個個乖乖的往自己的練功房走去,邊走還邊偷偷回頭望著七叔身邊的這個小姑娘,心中猜測著這個漂亮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來頭,看起來年紀(jì)明明和自己這群人差不多大,怎么七叔這么護(hù)著她。如是想著,大家的心里不由有些酸澀。
雖說這群少年都是修煉者??烧f到底還是孩童心性,見到一個平日很關(guān)愛自己的長輩忽然之間對一個陌生的孩子很關(guān)照,心里就會很不平衡,這也是一種吃醋的表現(xiàn)。
十幾個孩子都往回走,唯有三個孩子站在原地沒有動。黑七站在角落里,面無表情。雙眼卻直直盯著岑雪落,仿佛在說:你敢應(yīng)戰(zhàn)嗎?
另外兩個男孩則是一高一矮,穿著白色的練功服并肩站在一起。
老七沉下臉看著原地不動的三人,怒聲道:“怎么?白九、白十,你們兩個也不聽話了是不是?”
白十雖然排名在后,但個頭卻是最高的一個,長得一副憨厚老實的面孔,身材卻又高又壯,白色的練功服也遮掩不住他一身的肌肉塊。他聽到七叔點了自己的名字,似乎有些害怕,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白九,這才抬頭嗡里嗡氣的說:“七叔,我們就是想和這位妹妹比試一下?!?br/>
白十叫岑雪落妹妹也不為過,因為岑雪落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jì),而他今年已經(jīng)十八歲了。
白十的話音剛落,白九立即就嬉皮笑臉的接上話了:“七叔,您別生氣,我們是友誼比賽,點到為止。再說咱這里不都是以武會友的嗎?我們也是按規(guī)矩歡迎一下這位妹妹。“
這白九一看就是個聰明孩子,眼睛雖然不大卻十分有神,滴溜溜的看著老七和岑雪落的臉色。
岑雪落心里并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和這群孩子一樣大的年紀(jì),好歹她也活了兩世,在她眼里,這就是一群孩子吃醋了??匆娖呤逵钟邪l(fā)怒的征兆,岑雪落連忙出來打圓場:“七叔,沒事,本來我來這里不也是為了切磋嗎?和誰練都一樣。就讓我和他們玩玩吧,沒關(guān)系?!?br/>
岑雪落自己都答應(yīng)了,老七也就不好再說什么,其實他心里也希望岑雪落和這幫孩子們多親近親近,這個落丫頭雖然面對自己的時候從來都很有禮貌,但面對其他人時那種生人勿近的態(tài)度卻讓人不敢親近。這老七希望落丫頭有這個年齡的孩子該有的朝氣,而不是總一副孤孤單單、看透滄桑的樣子,真是讓自己看的很心疼。
“也好,大家動手的時候注意點分寸。“老七擔(dān)憂的囑咐了一聲,默認(rèn)了這幾個少年的挑釁行為。
聽到七叔同意切磋,原本邊撤退邊觀望的少年們頓時一陣歡呼,然后撒腿就跑回來圍觀。
黑七薄唇緊緊的抿著,渾身卻散發(fā)出一股煞氣。這個女孩好大的口氣,哼,一會一定要給她點厲害嘗嘗!
白九和白十也是同樣的心思,白九打量著岑雪落,笑嘻嘻的說:“這位小美女,這邊請。“(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