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頭領(lǐng)著芊羽和雪藎從特殊通道去往房間。
房間里已經(jīng)有了十幾個藥師或煉丹師。
芊羽一進(jìn)去,有幾個煉丹師臉都黑了。
一個煉丹師壯著膽子湊到芊羽旁邊,小心翼翼地說:“飛羽公子,您也想要生命泉泉水?”
芊羽點點頭,那煉丹師的臉一瞬間就暗淡了。
有幾個識趣的藥師已經(jīng)悄悄跑了,煉丹師他們比不上,能讓煉丹師敬畏的人他們更比不上,嚶嚶嚶,他們只是想要生命泉泉水催生藥草,好維持生計啊。
有些人就想著,來都來了,總要看看再走,萬一能冶好呢?冶不好也沒關(guān)系,反正對自己也沒有影響。
高老頭暗暗笑了笑,這飛羽公子的名號一出,就嚇退了不少人啊。
一個用黑色斗笠蓋住全身的人走了出來。
“想要生命泉泉水,就冶好那床上的人,開始吧?!?br/>
第一位煉丹師走過去,不一會兒就滿臉遺憾的走了出來。
幾個煉丹師都看不出來得的什么病,怎么冶?
這樣一來,后面的幾人都不往前了。
之前和芊羽搭話的煉丹師站出來說:“這個,飛羽公子,要不您去看看?”
芊羽輕輕點頭,“好?!?br/>
芊羽走過去掀開帷幔,一名女子躺在床上,看到她的臉,芊羽挑了下眉,還易容了。
芊羽開始給她把脈,脈象平穩(wěn),看著并沒有病,芊羽掀開她的眼皮,然后又看了看她的腦袋,便走了出來。
芊羽看向那個戴斗笠的男人問道:“那位姑娘是不是曾經(jīng)摔傷頭過?”
男人明顯抖了一下,“是!”
“她是不是本來快好了,然后突然就這樣了?”
“沒錯!你是不是有辦法救她?”
芊羽示意他安靜一下,“這位姑娘是被人下了毒。”
“下毒?”男人有點震驚。
“沒錯,這種毒比較罕見,無色無味,銀針都探不出來,脈象上也是一片平和。”
“那你能救她嗎?”
男人的語氣已經(jīng)染上焦急和期盼。
“可以,我這里正好有解藥,然后再寫個方子,給她補(bǔ)補(bǔ)。”
芊羽走到旁邊,拿起筆寫了一張方子交給他,然后把解藥交給他。
“這解藥你喂她服下,她醒之前我就在這兒等著?!?br/>
男人給她鞠了好幾次躬,說話都帶著哭腔,“謝謝!謝謝!”
后面的幾個煉丹師和藥師求知欲爆棚。
“飛羽公子,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啊?”
芊羽看向幾人,說道:“她的腦后有一塊凸起,那很明顯是摔的,而這毒呢,把脈是看不出的,要看瞳孔,中了這個毒,瞳孔發(fā)散且呈現(xiàn)出不明顯的灰藍(lán)色,這種毒之所以罕見是因為里面的一種毒草十分難得,名叫冰棘草?!?br/>
“冰棘草?!”
一名煉丹師驚呼出聲。
芊羽點點頭:“冰棘草有劇毒,通過特殊的煉制方法再加進(jìn)幾味藥就成了這毒?!?br/>
“受教了?!?br/>
那幾個人朝芊羽行禮。
“飛羽公子!你快來看看!”
男人在帷幔里叫喊著,聲音透出壓抑的欣喜。
芊羽走到床邊,那女子已經(jīng)睜開了眼,只不過還是沒有神采。
芊羽仔細(xì)檢查了一下,沖男人說:“她已經(jīng)沒事了,再吃幾副補(bǔ)藥就全好了?!?br/>
男人似乎激動的哭了,哽咽著說:“謝謝!謝謝!”
芊羽哭笑不得,“咱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聽到芊羽這么說,男人連忙把生命泉泉水拿出來,遞給她,“這就是生命泉泉水?!?br/>
芊羽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是生命泉泉水,就收了起來。
“行了,該走了?!?br/>
芊羽站起身走了出去。
“等等!”
男人又叫住了她,芊羽回頭。
“能不能告訴我怎么判斷這種毒?”
芊羽輕笑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只是救人拿生命泉泉水,你這屬于不相干的問題?!?br/>
男人尷尬的笑了笑,“我是怕再有人下毒?!?br/>
芊羽搖頭,“你放心吧,這種毒很難煉制,就是那冰棘草都很難找到,看那位姑娘的情況是中毒已久,這樣的劑量,那毒早就用完了。”
“這樣啊?!?br/>
那男子似乎還是有點不放心。
芊羽擺擺手,“行了,這是我的玉牌,如果再出事的話就去品香樓找溫言?!?br/>
“好,”男人接下了玉牌,伸手在自己胸口摸出了個紫金令牌,遞給芊羽,“這是我的信物,將靈力注入其中就可以找到我?!?br/>
芊羽將令牌收起來,“我現(xiàn)在能走了吧?”
男人尷尬的笑幾聲,“能,能?!?br/>
出了鳳吟拍賣行,芊羽并沒有回芊府,而是帶著雪藎趕往了城外的麾驪山脈。
芊羽和雪藎直接來到了麾驪山脈內(nèi)圍。
芊羽找到一處隱秘的地方,布下了結(jié)界和陣法。
“雪藎,你守在這里,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打擾我,明白了?”
雪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她看出芊羽很嚴(yán)肅,知道這件事很重要,就點點頭說:“好。”
芊羽沖她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向山洞。
芊羽將藥材擺好,把煉丹爐取出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攝魂花挪出來,滴了一滴生命泉泉水。
頓時紅光閃爍,攝魂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綠色的幼苗抽高,出現(xiàn)了莖和葉,然后慢慢變成了深紫色,頂上慢慢出現(xiàn)了花苞,隨著時間推移,花苞慢慢綻放,如同蓮花形狀的花朵綻放,顏色也慢慢變成血紅色,花香飄逸在空中,讓人沉迷,迷人心智。
芊羽看著妖艷的攝魂花暗自慶幸,幸好提前布了結(jié)界,要是讓花香散出去,指不定要發(fā)生什么呢。
芊羽拍拍腦袋,開始忙碌了起來,煉制養(yǎng)魂丹極其費力,不僅需要大量時間,還要大量的靈力和精神力,而且煉制過程中不能有絲毫的錯誤,一旦分神就會有很嚴(yán)重的后果,輕則反噬靈力、精神力,重則殞命。
她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夠煉制養(yǎng)魂丹了,不過為了避免意外,她又在洞穴里布了重重結(jié)界和陣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芊羽站在煉丹爐前已經(jīng)滿身大汗,要進(jìn)行最關(guān)鍵的一步了,放攝魂花。
芊羽把靈力周轉(zhuǎn)全身,封閉了嗅覺,才小心地撤下罩在攝魂花上的結(jié)界,攝魂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動了一下,血紅色的花瓣搖動,又添了幾分妖艷。
芊羽迅速將攝魂花放入煉丹爐,快速注入靈力,操控金炎火慢慢煉制。
煉制過程中芊羽的靈力消耗巨大,丹藥慢慢成了形,芊羽因為靈力的快速消耗臉色越發(fā)難看。
“噗!”
芊羽吐出一口鮮血,身形微晃,但她很快調(diào)整好自己,手上的動作不停。
外面的天空突然陰沉了下來,一片片烏云在洞穴上方聚攏。
雪藎看向洞穴,眼里都是擔(dān)憂。
芊羽在洞穴里也隱隱聽到了雷聲,她沒料到,這個品階的丹藥居然引來了丹劫,要經(jīng)歷丹劫的丹藥最起碼要青品高級,但這個才綠品,怎么會有雷劫呢?
芊羽要郁悶死了,她的靈力已經(jīng)快消耗殆盡了,丹劫來了,這不是要劈死她嘛!
芊羽眼里迸出光芒,不就是丹劫嗎?老娘又不是沒挨過,劈就劈,老娘還怕它!
芊羽手上快速結(jié)印,一道道靈力射入煉丹爐內(nèi)。
“咔嚓!”
一道丹劫打到煉丹爐上方,被芊羽做的結(jié)界擋了下來。
芊羽又快速補(bǔ)上了那層結(jié)界。
皇城。
“哎!那是雷劫?。 ?br/>
“我天,還真是!”
“看方向是麾驪山脈啊?!?br/>
“走走走,看看去!”
“哎,等等我!”
……
芊府,
“父親!麾驪山脈有人在渡雷劫!”芊婉兒沖進(jìn)芊志澤的書房。
“什么?!”
芊志澤大驚,“可看清楚了?是什么雷劫?”
“看樣子像是丹劫。”
芊志澤興奮了,“快快,去叫人,馬上去麾驪山脈!”
這動靜驚動了四方強(qiáng)者,要知道,能夠渡丹劫的丹藥就是青品高級啊!那煉丹師肯定是個藥圣??!
藥圣??!
穹天大陸連藥王都很少,更別提藥圣了!
幾道雷劫下來,芊羽所布的結(jié)界已經(jīng)破碎不堪,芊羽的臉色蒼白,靈力……沒了……
怎么辦?還有最后一道丹劫。
芊羽神色復(fù)雜,不會真的要死在這兒了吧?
芊羽的神色慢慢變得堅毅,不會的,只有最后一道雷劫了,硬抗也要抗下來!
芊羽控制著金炎火保護(hù)自己和煉丹爐,等待著下一道丹劫。
“咔嚓!”
芊羽一躍而起,雷劫一下子劈中了她。
芊羽登時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渾身劇痛無比,然后迅速往下墜。
落地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大概是太疼了,連摔在地上的疼都感覺不到。
芊羽支撐著,想要把養(yǎng)魂丹收起來,但是她動不了,只能看著離自己三步遠(yuǎn)的煉丹爐。
這時,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人的背影映入眼簾。
芊羽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她想說話,但她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到那個人收起了養(yǎng)魂丹,然后一揮袖,煉丹爐也不見了,那人轉(zhuǎn)過身,朝她走來。
一頭銀發(fā)披散著,光潔白皙的臉龐,劍眉微蹙,一雙桃花眼不似旁人的風(fēng)流,只有清冷的意味,高挺的鼻子下一張薄唇緊緊抿著。
?。?!
男人半攬著她,不斷給她輸著靈力,他好聽的嗓音響起,“不要命了嗎?”
芊羽只是定定地看著他,不敢置信,她的眼前恍惚起來,黑暗襲來,芊羽徹底暈死過去。
男人緊抿著唇,輕輕將她抱起,朝外面走去。
雪藎看到烏云散去,洞穴里還沒有動靜,不禁著急了起來,她再次往洞穴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銀發(fā)男人抱著渾身是血的芊羽走了出來。
雪藎沖到男人面前,拔出劍指著男人,“你是誰?快把我家主人放下!”
男人挑眉,然后低頭看了一眼芊羽,“我不會傷害她,這里不安全,先走。”
雪藎紅著眼看著渾身是血的芊羽,又看向男人。
“我憑什么相信你?”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威壓突增,直接讓雪藎跪了下去。
“你,攔得???帶我去她住的地方。”
男人收起威壓,雪藎顫抖著身子站起,領(lǐng)著男人一路趕往華羽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