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與穆煒彤離宮,兩人卻不知,他們前腳才走,后腳太子就把宗政燕婉叫到跟前。
“燕婉,莫要胡鬧?!睂τ谧谡嗤竦哪切┬⌒乃?,太子如何不知道。只不過是看在自己的妹妹對于對方只是玩耍的興趣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今天宗政燕婉看向柳棠的眼神不同了,太子殿下立馬察覺出來。
他沉著聲音,好似陳年老酒的醇厚醉人,“你該知道自己的身份?!?br/>
宗政燕婉瞬間不干了,撇著嘴巴不高興,也很不甘心,“皇兄,今日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要他離開皇城之外?”
太子殿下覺得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便實話實說,“自然看他取舍?!彼贿^是說了幾句話,愿不愿意還是看他自己的決定。
“可為什么我不能去?三位皇兄都出過宮,我已不是孩童,自會明辨是非,你們竟是半日也不許我出去!”
太子無奈摸著宗政燕婉的頭發(fā),“父皇母后也是擔(dān)心你?!碑?dāng)年二弟三弟都因各種理由出宮至今不歸,自己的皇妹又長得這般可愛,綜于以上,父皇母后對她可是加倍小心,生怕她才一出宮就被賊人擄走。
“燕婉知道了?!弊谡嗤衿财沧?,心中暗自思量著別的辦法。
太子又嘆一口氣,他看著燕婉長大,哪里有不知道燕婉是在打什么主意,恐怕心里此時又想到別處去。
他何嘗不知道被關(guān)在宮里多年的難受,只是父皇與母后的話他不能違背。
“你好好在宮里帶著,等下次煒彤進宮時,我讓她記得幫你買些宮外的小玩意兒來?!币驗椴荒茏屪谡嗤癯鋈ィ仓荒苡眠@種方法一解饞念了。
“回去吧?!碧拥钕屡跗鹨痪頃M管他神色淡淡,不起波瀾,宗政燕婉也知道自己的皇兄是個說一不二的主。
告別對方,隱下眼底的叛逆之色,她咬著唇一言不發(fā)地離開。
另一邊,穆煒彤看一路回來柳棠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便知他肯定是因為太子說的那番話心里有了想法。
穆煒彤挑著眉毛,冷不丁出聲打斷對方的沉思,“心動了?”
柳棠驚詫地抬起頭,深知穆煒彤不是一般的女人,在她面前好似被看穿一般,索性柳棠也點頭,“是?!?br/>
“哦。”穆煒彤揚了揚下巴,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后提出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雀鑼門往南共有兩條路走,你……認(rèn)識路嗎?”
柳棠尷尬,“……不認(rèn)識?!彼€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穆煒彤不說,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走去哪里。
沒有記憶,也就表示沒有目的,沒有方向。他要去尋找真相,連目標(biāo)也沒有,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這就是了。”穆煒彤又道,“你若要離開,我也不是不允許,只是你在走之前,至少考慮清楚自己的計劃?!?br/>
“多謝穆小姐提點?!绷恼\心道謝,說起來也是他一下子鉆進牛角尖里了。如果沒有穆煒彤,恐怕他考慮幾天直接就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