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過來這么多天,終于可以出來走走了,雖說是去打掃衛(wèi)生,但可以出來走走看看還是不錯的。
林曲漾跟著這位馬公公走了好長一段路,拐了好幾道彎,都把他給繞迷糊了,終于走到了那什么所謂的未央宮。
里里外外都是打掃的太監(jiān)宮女,林曲漾默默的看了看,站住那眼巴巴等著這個馬公公走,然后自己開溜。
“都麻利著點兒,里里外外都給咱家打掃干凈嘍?!瘪R祥吩咐著,而后斜睨站在他跟前的林曲漾,蹙眉道:“我說,咱家怎么瞧著你這么沒眼力勁啊?!?br/>
“?。俊绷智荒樏H?。
“這不都是活,你還杵在這干什么?”馬祥一臉鄙視:“就你這沒眼力勁兒,怕是一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
林曲漾:“……”
于是,林曲漾被人盯著在這里打掃了一天的衛(wèi)生,直到夜幕降臨,趁著天黑,他才得以成功開溜。
我的乖乖,累死我了,林曲漾揉了揉發(fā)酸的肩膀,然后輕手輕腳的在這宮里慢慢摸索著。
我靠!
這皇宮忒他媽大了,這都走了好半天了,怎么找不回小太陽住的地方呢。
林曲漾又走了一會,突然覺得有點尿急,這一整天累的他連上廁所的空都沒有。
四處張望了一下,黑燈瞎火的也找不到廁所在哪里,此刻周圍黑壓壓一片,也沒什么人,那不如就……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啊,如此天時地利的好時機,還等什么,直接就地解決。
林曲漾跑到了墻角邊,開始褪褲子,剛掏出他的小鳥,突然身后有腳步聲,緊接著不知何時他身邊站了一個男人。
他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林曲漾一跳,靠了一聲,瞥了他一眼,慍怒道:“哥們,你走路怎么沒一點聲響啊,嚇死我了。”又瞅了一眼他,問:“你也來尿尿???”
那人轉(zhuǎn)過頭怔怔的看著林曲漾,臉上的表情大有一種被震驚的神色。
很顯然有點兒怔嚇。居然敢在朕的御花園撒尿?簡直是豈有此理!秦隱憤怒的想。
林曲漾的閘門打開了,水嘩啦啦的往外噴出,他還不要臉的沖著眼前這目瞪口呆的哥們一笑,說:“憋死我了,干了一整天活,連泡尿都沒來得及解決?!?br/>
秦隱整個人都呆了。
林曲漾見他仍怔怔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問:“你不尿???”
秦隱沒回話,忍著抽他的沖動,眼神往下瞥了一眼林曲漾那還在放著水的東西。
只見林曲漾淡定的放完水,還不要臉的抖了抖,而后收鳥入褲,又沖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秦隱微微一笑,也不知是不是這月光的原因,林曲漾的笑容里帶著可愛的傻氣和友好,整張臉好似發(fā)著光一般,給人一種很舒服很傾心的感覺。
秦隱又看呆了,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跳的厲害。
“哎,哥們,說句話啊,你不尿嗎?”林曲漾又問他。
秦隱瞇起眼睛,壓下去內(nèi)心那種由怒轉(zhuǎn)化為說不清道不明都情緒,不發(fā)一言的盯著眼前的林曲漾,心中暗想著小身板小模樣真是深得朕心。
見他還是不回話,林曲漾一頭霧水,難不成是啞巴?這么想著就轉(zhuǎn)過頭正面看向眼前的秦隱。
咦?
這人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啊,林曲漾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兩眼,一身太監(jiān)服,但總覺得這氣場,這眼神好熟悉……唉,算了,不管了,也許是今天一起打掃衛(wèi)生的某個小太監(jiān)吧。
難道自己的鳥尺寸太給力嚇到他了,他自卑的不好意思當著自己的面撒尿?這么想著林曲漾笑著說:“我在,你不好意思啊……行,那我走,你尿吧?!?br/>
走了兩步的林曲漾突然腦子里閃了一下,頓時心里咯噔一下子,我日,他想起剛剛自己的小鳥暴露在那人的眼前,而自己不是太監(jiān)啊,依照剛剛那人的神情來斷定,他……林曲漾開始腦補一些不好的事情,類似于小說中的橋段……
假太監(jiān)身份被揭穿,杖打之后實施宮刑……
皇宮內(nèi)發(fā)現(xiàn)假太監(jiān),且是來歷不明的人……
完了完了那人肯定要去告狀了,自己搞不好死翹翹不說,還有可能會連累小太陽……
林曲漾有點方,他吞了一口口水,定了定心神,慢慢扭頭看向身后的那人。
見他還在盯著自己看,月光打在他臉上,他就那么陰嗖嗖的盯著自己。
林曲漾的心又咯噔一下子,霎那間冷汗都冒出來了。
他心里發(fā)毛的厲害,老天我要回家,我想要大叫,我好怕怕……
林曲漾整個人都已經(jīng)慌了,本來尿完尿,想回去睡個覺,現(xiàn)在是困意全無不說,還嚇的又想尿尿了……
兩人干瞪眼的站在那,誰都不說話,只是長時間的彼此沉默著。
林曲漾腦子里開始快速的想對策,要不殺人滅口,毀尸滅跡,讓他永遠都說不了自己不是太監(jiān)?
想到這個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林曲漾覺得自己好骯臟,好可怕,好血腥……
正自我檢討著,就聽眼前人開口了:“你是……哪個手下當差的?”
“???你不是啞巴???”林曲樣聽他這話,估摸著看來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太監(jiān),那放心了,清了清嗓子:“我啊,是……馬公公手下當差的?!?br/>
“馬祥?”秦隱早就識破他的謊言,也要就發(fā)現(xiàn)他不是太監(jiān),只是心照不宣,裝作不知罷了。
因他早就認出這人是那天砸自己的人,是奪走自己初吻的人,也是那天對自己不規(guī)矩的小混蛋!
真是冤家路窄,再巧不過了。
但他必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他要好好的會會這個滿口謊言且來歷不明的假太監(jiān)。
在一系列的思考之后,秦隱微微一笑:“原來是馬公公的人,真是幸會幸會。”
林曲樣呵呵一笑,更是放下心來,說道:“幸會幸會,不知哥們是……”
“哦,朕……”
“朕?”林曲樣一驚。
秦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忙打馬虎眼道:“我是說真巧,我也是馬公公手下當差的?!?br/>
林曲漾咳了咳,眼神散躲:“是,是嘛,好巧?!?br/>
“是啊,好巧?!?br/>
林曲漾看他那要笑不笑的臉,心里忍不住打啾啾,沉默了一下下,說:“天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拜拜?!闭f完麻利著走了。
可走了沒幾步,又折了回來,問秦隱:“哎,兄弟,那個,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下?!?br/>
“問?!?br/>
“你對皇宮的路熟悉嗎?”
“非常熟悉?!?br/>
“那太好了?!绷智[著眼笑起來:“我想求你個事,不知道行不行?”
“但講無妨?!?br/>
“我對這皇宮的路不熟悉,你能帶我回我住的地方嗎?”
秦隱:“……”
他這樣的話頓時更讓秦隱確定這個人不是宮里的,若不然怎么會連自己的住處都搞不清楚?這人太值得讓人匪夷所思了,不是太監(jiān)卻穿著太監(jiān)衣服,上次是御膳房的人,這次……他又搞什么鬼?
不得而知,只能定了定神,道:“當然可以?!甭月酝nD:“那你住在何處?哪個宮?”
呃……
林曲漾愣了一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他壓根不知道安陽住的那個宮叫什么啊。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那個,我忘了,反正那地方挺偏僻的?!迸ゎ^看向他:“你剛剛不是說對皇宮很熟悉嗎?!?br/>
秦隱一時啞然,竟無言以對。
……朕是對皇宮熟悉,可你這話,單單一句偏僻,怎能找到?這宮里偏僻的地方多了。
秦隱再次忍著抽他的沖動,勉強微笑著問:“那你總該知道跟你住在一起的各位公公叫什么吧?”
“安陽?!闭f完這句話林曲漾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臥槽,這不是把小太陽出賣了?
聽到安陽的名字,秦隱微微一笑,挑了挑眉:“哦,原來是安公公,那朕……真知道那地方?!?br/>
“你知道?”林曲漾欣喜。
秦隱點了下頭。
“那,那你能帶我去嗎?”林曲漾充滿期待。
“當然?!鼻仉[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曲漾忍不住感激:“謝謝。”
秦隱在前面帶路,林曲漾在一旁跟著,走了一小段路,林曲漾想著跟他套套近乎,問:“這位兄弟,你姓什么???”
秦隱想了想:“龍?!?br/>
“哦,龍兄弟,我姓林,叫曲漾?!?br/>
“林曲漾?”秦隱轉(zhuǎn)頭看了看他,微微一笑,內(nèi)心卻輕哼一聲,朕記住了。
“哎,那你幾歲凈身的???”林曲漾瞧著這樣貌端正的帥太監(jiān),忍不住好奇,多問了一句。
秦隱:“……”笑笑,不答反問:“你幾歲?”
林曲漾沉思片刻,謊道:“我啊,五歲?!?br/>
“哦。”知道他是謊話,秦隱不動聲色的淡淡笑了笑。
林曲漾心中納悶,這人寡言少語,氣場還很不同,一個太監(jiān)走路說話都跟個大官似的,真是奇怪。
待走到安陽住的院門口的時候,林曲漾驚喜道:“就是這里,謝謝你啊,改天有機會請你吃飯。”說完拍拍秦隱的肩膀就進了院子。
安陽正急得在門口團團轉(zhuǎn),見林曲漾回來了,喜道:“哥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這是干什么去了?”
林曲漾攬住他的肩膀,一邊進屋一邊說:“別提了,進屋我喝口茶,慢慢給你講?!?br/>
安陽一臉疑惑,跟著林曲漾進了屋。
院門外站著的秦隱,再聽到關(guān)門聲的時候,才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