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失望,也有點不敢相信:“不知道陳艷玲到底跟她說了什么,讓她最終還是做出來這個選擇?”
宋錦煊說:“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按我說的做吧,晚上叫上予遲和奕懷一起吃飯,我再詳細(xì)說?!?br/>
我忍不住猜測:“還有隱情?”
宋錦煊卻沒有回答:“我剛到家,困了,先睡一覺,晚上再說。”
掛了電話,我一沖動就想去找江予遲,因為他很聰明,我想讓他分析一下,但我很快就冷靜下來。
江予遲現(xiàn)在那么忙,這件事又不著急,我不該去給添麻煩,還是等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再說吧。
等到了中午,我一邊吃飯一邊就開始跟他說這事了,說完還問:“你說堂哥的意思是不是另有隱情?”
江予遲倒是一點都不著急:“是不是,晚上不就知道了么?你這么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我很無奈:“我這不是覺得如果堂姐不選擇站在我們這邊太可惜了,我可不想與她為敵?!?br/>
江予遲眉毛微微一挑:“你這么喜歡她?”
我搖搖頭:“那倒不是,我主要是怕影響到表哥和艾小姐?!?br/>
正在喝湯的江予遲差點被嗆到了:“咳咳……你想的真多,表哥和艾小姐八字還沒一撇呢?!?br/>
我尷尬了:“額……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我真的很希望表哥能快點遇見愛情,還有堂哥也是。”
江予遲嘆氣:“我當(dāng)然也希望他們能像我們一樣幸福了,但感情不是我們能控制的,順其自然吧?!?br/>
他都這樣說了,而且說得沒錯,我還能說什么,一切等晚上再看,如果江欣然的選擇真另有隱情就好了。
……
下午下了班我就直奔江予遲的辦公室,催著他去見宋錦煊,偏偏他工作還沒忙完,我只好耐著性子等他了。
江予遲搖著頭嘆氣:“你呀,總算這么風(fēng)急火燎的,什么時候也學(xué)學(xué)我的沉著冷靜寵辱不驚吧?”
我舔著臉道:“這些有你就好了,我才不要呢,這叫做互補,那什么……你趕緊忙你的,別管我!”
江予遲笑了笑沒說話,我也不再打擾,轉(zhuǎn)而去書房給喬思語打電話,最近因為江欣然的事我都沒去看她。
懷孕的時候不能玩太多的手機,我也不敢跟她聊的太久,就想問一下她和寶寶的情況,關(guān)心一下他們。
喬思語的肚子很大,為了她的安全最近暫時被限制了自由,每天只有點放風(fēng)的時間,這會兒正悶得發(fā)慌呢。
接到我的電話她興奮的不行:“丫丫,你總算舍得給我打電話了,你知道我現(xiàn)在像什么嗎?”
我小心翼翼的問:“……豬?”
她哇哇大叫:“不是不是,是獼猴桃,而且還是放在冰箱里的那種!”
“額……好吧?!边@個比喻倒是很形象生動,“可左少不是在家陪著你嗎?不至于無聊到發(fā)霉吧?”
喬思語嫌棄的不行:“他陪著有什么用,我想出去,我要去逛街,我要去看電影,我要去買買買!”
我安撫她:“等寶寶生下來,坐完月子你想著怎么玩都可以,現(xiàn)在挺著那么大的肚子不方便也不安全?!?br/>
喬思語委屈的道:“你們就只會忽悠我,什么叫生下來坐完月子就自由了?我還要負(fù)責(zé)喂奶,要帶孩子?!?br/>
我繼續(xù)安慰:“不會,有專業(yè)的保姆呢,真的,除非你自己想帶,否則左少那么心疼你怎么會舍得你辛苦?”
喬思語弱弱的問:“真的嗎?”
我堅定的回答:“真的,你要相信左少!”
本來只是想打個電話關(guān)心一下他們母子,結(jié)果卻為了安慰她而聊了好一會兒,我都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在催她了。
一開始她并不在意,后來似乎是她婆婆來了,她這才戀戀不舍的掛了電話,讓我有空一定要去找她。
要不是知道左司宸的為人,聽著她那么可憐的小聲音我真要懷疑她在婆家過得不好,所以才這么舍不得。
但事實上卻是左家所有人都對她很好,對她處處關(guān)心,生怕她懷著孩子有個閃失,她自己也說他們對她好。
掛了電話很久,江予遲才終于忙完了,我連忙聯(lián)系江奕懷,讓他趕緊收拾一下準(zhǔn)備出門。
最近我們都這樣,張叔開車載著我們?nèi)齻€人一起上下班,江奕懷自己的車都快生銹了。
好不容易終于在約定的餐廳見到了宋錦煊,我一落座就迫不及待的問:“堂哥,江小姐的選擇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予遲無奈的嘆氣:“她已經(jīng)急了一天了,真拿她沒辦法。”
宋錦煊笑了起來:“那說明她很在意江小姐,否則她才不會著急呢。”
江奕懷也滿目疑惑:“其實我也很好奇,明明我們在醫(yī)院看表妹的時候她似乎還挺后悔,為什么轉(zhuǎn)眼卻選擇了他們?!?br/>
一人一句,每一個給我答案,我忍不住催促:“堂哥,你快說嘛,真想急死我啊?!?br/>
我多么希望江欣然只是在做戲給她家人看,而不是真的選擇站在陳艷玲他們那邊,成了我們的敵人。
我知道江予遲并不怕敵人,但我更知道他很在乎親人朋友,他想要親情,如果江欣然不是她堂姐,我根本不在乎她的選擇。
宋錦煊這才道:“其實具體的她也沒說,只說她知道該怎么做,不會讓我們失望,但為免他家人誤會,近期還是少聯(lián)系?!?br/>
我急切的道:“所以她事實上是選擇了我們對吧?”
宋錦煊若有所思:“似乎是這樣?!?br/>
我哀怨的嘆氣:“那你怎么不早說,害我白白擔(dān)心了一整天,哎……”
江予遲抬手就在我額頭給了我一個彈指:“誰知道你那么笨,簡直丟我的臉!”
我瞪了他一眼:“你……好吧,是我笨,可這不都怪你嗎?我本來冰雪聰明,是你把我給養(yǎng)殘了!”
江奕懷很無奈的道:“哎……你們還真是不會照顧我們大齡單身狗的感受,在你們面前我們需要很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行,否則遲早被虐死!”
宋錦煊附和:“是啊,看到你們這么恩愛,我都想結(jié)婚了,可惜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也只能羨慕你們了?!?br/>
我見縫插針的問道:“那你覺得江小姐怎么樣?她人長得漂亮,目前看來三觀也正?!?br/>
“咳咳……”宋錦煊被我嚇得嗆到了,不過幸好沒有在喝湯或者茶水。
江奕懷居然也難得八卦:“清雅真是問出了我們的心聲。”
不料宋錦煊更厲害,竟然立刻就反問:“那不知道奕懷對艾小姐又是什么看法呢?她可是個音樂才女呢!”
宋錦煊迅速轉(zhuǎn)移話題:“得,我也不問了,但我也不回答,我今晚找你們來還有正事呢,關(guān)于醫(yī)院管理層……”
原來他所謂的晚上詳細(xì)說并不是真的要說江欣然的事,而是關(guān)于排除圣元醫(yī)院管理層異己的事。
之前我雖然知道江予遲準(zhǔn)備對醫(yī)院下手,但我不知道醫(yī)院的情況已經(jīng)這么糟糕,直到今早在醫(yī)院聽到江浩然的話。
他都敢當(dāng)著江奕懷這個醫(yī)院創(chuàng)始人和江予遲這個集團董事長說出那么囂張的話,可見他底氣有多足了。
圣元醫(yī)院雖然只是集團旗下眾多產(chǎn)業(yè)中的一種,但畢竟是江奕懷的心血,江予遲想把它奪回來也是為了他。
這頓晚飯我們吃了很久,他們一直在聊圣元醫(yī)院的事,因為我對詳細(xì)的情況不了解,所以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聽他們說。
聽的多了,了解的自然就多,我偶爾也會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看的比他們清楚,有些意見還是有用的。
江欣然平安回來了,陳艷玲沒有借口繼續(xù)在公司興風(fēng)作浪,江予遲便趁機反擊,放出了她三番四次害他的消息。
不過這只是江予遲的煙霧彈,故意用來分散陳艷玲他們的注意力,而他真正的目的卻是對醫(yī)院下手,給醫(yī)院的管理層安排大換血。
陳艷玲忙著清除流言,挽回自己的形象,一時無暇顧及醫(yī)院的事,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江予遲已經(jīng)準(zhǔn)備召開會議了。
江予遲又是故技重施,先收集那些管理層的負(fù)面資料,然后再安排一場針對性的會議,最后公布他們的罪行,給予相應(yīng)懲罰。
懲罰力度視情節(jié)而定,嚴(yán)重的直接開除,不是太嚴(yán)重的就降職處理,先收權(quán)再說,能收服盡量收服,不能收服就找機會徹底清除。
有江予遲的安排,會議自然開的很順利,我雖然沒有去參加,但聽說陳艷玲氣的臉逗扭曲了,差點沒跟江予遲吵起來。
她生氣的不是江予遲換掉了自己費盡心思插進去的人,而是他竟然用同一個方法坑了她兩次,簡直欺人太甚!
我聽宋錦煊跟我說的時候差點沒笑死,她自己笨的要死,同樣的套路走了兩次,居然還有臉說人家欺人太甚?
當(dāng)然,她還有一件事很生氣,那就是宋錦煊成了圣元醫(yī)院的新院長,也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院長!
現(xiàn)在雖然她的人還沒有全部被清除出去,江奕懷也沒有完全拿回醫(yī)院,但她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離這一天已經(jīng)不遠了!
不過還有一件她不知道的事,關(guān)于江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