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魚:???
新的瓜主?
指的是眼前的祺然哥哥嗎?
【大瓜!大瓜!真大瓜!吃不了吃虧,吃不了上當(dāng)!】
吃瓜系統(tǒng)聒噪得很,蘇小魚眉心輕輕一皺,并不是很興奮積極的樣子。
【吃瓜不積極,腦袋有問題!】
吃瓜系統(tǒng)無情地吐槽了一聲,似乎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蘇小魚:“……”
不等蘇小魚給出積極的反應(yīng)回饋,吃瓜系統(tǒng)就自顧自地開始爆料:
【周祺然,男,20歲,人設(shè)是娛樂圈小奶狗,主打的就是一個人畜無害、清純干凈、出淤泥而不染的娛樂圈小處男!】
蘇小魚:處男?
這個初次接觸到的詞匯,成功勾起了小奶團(tuán)子的好奇心:
【什么是處男呀?】
一旁正環(huán)抱著手臂,一副冷酷貴公子模樣的宮子熠,聽見蘇小魚的聲音鉆進(jìn)他的腦子里,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蘇小魚。
卻見蘇小魚的目光正落在周祺然的身上,并沒有跟他說話。
什么情況?
宮大少正疑惑著,蘇小魚的聲音又一次傳入他的腦海。
【是關(guān)于處男的瓜嗎?什么是處男呀?】
但,蘇小魚的嘴巴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難道……他能聽見蘇小魚的心聲?!
從出生就見過不少世面的宮家大少爺,這一刻真的驚呆了!
還有……
處男?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怎么能從一個三歲半的小奶娃娃嘴里說出來?
是不是周祺然這小子趁著他不注意,故意教壞他的崽?
心中的答案是肯定的。
宮子熠斜睨著看向周祺然,眼神中翻騰著殺意。
周祺然卻一臉無辜和茫然地忽閃了忽閃他那雙看著就清純的狗狗眼,內(nèi)心:
不是,宮子熠有病吧!
為什么要用這種想把我凌遲了的眼神瞪著我?我還沒對他做什么呢!
【處男……咳咳咳……小魚兒不需要了解得太透徹,只需要知道處男是個好詞,一般都是用來夸人噠!】
吃瓜系統(tǒng)一本正經(jīng)地忽悠小孩子,單純的小奶包完全當(dāng)了真,恍然大悟地想:
【原來是夸人的詞語呀!那……熠哥哥一定是個處男!】
宮子熠:“……”
他好像被蘇小魚夸獎了,但是他為什么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呢?
難道是因為蘇小魚說的是事實,所以他一點兒驚喜感都沒有?
吃瓜系統(tǒng)繼續(xù)在蘇小魚的腦海中分享它吃到的瓜:
【咳咳咳……咱們接著說周祺然,拋開這小子的人設(shè),這小子私底下真正做人的方式可花哨得很!】
【只要不需要面對鏡頭,他就會跑去夜店耍,是名副其實的夜店咖,他的狐朋狗友們都喊他“夜店小王子”,他抽煙、喝酒、燙頭,在娛樂圈立的人設(shè)有多么清純,在現(xiàn)實里的樣子就有多么浪蕩呢!】
聽著吃瓜系統(tǒng)的話,蘇小魚不覺仰起小臉看向周祺然,同時眨巴了眨巴她那雙澄澈干凈的大眼睛:
【夜店小王子,也是夸人的詞語嗎?】
誰?誰是夜店小王子?周祺然嗎?
宮子熠跟隨著蘇小魚的心聲和目光,再次斜睨著周祺然。
周祺然:“?”
【說他是夜店小王子,算是給他臉了,其實他就是一個玩咖!不僅喜歡泡夜店,還喜歡泡夜店里的小姐姐,只要對方長得有點兒姿色,周祺然就會毫不猶豫地?fù)渖先?,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奶狗,分明是餓狼加色狼?。 ?br/>
聽到吃瓜系統(tǒng)的話,蘇小魚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不覺瞪大了幾分:
【周祺然哥哥最喜歡長得漂亮的小姐姐,他是餓狼加色狼,好可怕呀!】
宮子熠卻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只是看向周祺然的眼神多了幾分像是看垃圾的感情色彩: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就算他臉上刮膩子似的刷再多的粉,也遮不住他眼底下的淤青。
他肯定是個夜生活很豐富的家伙,而且腎不好。
被宮子熠一瞬不瞬地盯著看,周祺然渾身長刺一樣難受,只能尷尬地笑笑,主動跟宮子熠聊天:
“也不知道導(dǎo)演組安排了什么樣的任務(wù)讓我們完成?”
宮子熠輕哼一聲,一點兒都不在意鏡頭對準(zhǔn)了他的臉,眼神鄙夷:
“反正與體力有關(guān)的任務(wù),你都完成不了?!?br/>
周祺然:“……”
【節(jié)目組什么時候能把宮子熠叉出去?他是不是有?。课覀兗倚≈苤茉趺此耍眠@樣的態(tài)度對待我們家小周周?!】
【祺崽不怕!祺崽不怕!媽媽抱!】
【周祺然好慘一男的!明顯是想要主動拉近跟宮子熠之間的關(guān)系,好好完成接下來的任務(wù),奈何人家大少爺不給面子啊!】
【嘁!我們家周祺然不稀罕他宮子熠給面子!宮子熠這種夜生活豐富的家伙臟得很!最好離我們家周祺然遠(yuǎn)一點,別玷污了我們家周祺然!】
“小魚兒,你站到哥哥這邊來,離那個動物本性比較明顯的家伙遠(yuǎn)一點。”
宮子熠伸出手將蘇小魚拉到了自己身體的另一側(cè)站好,遠(yuǎn)離了周祺然。
可不能讓這個餓狼加色狼的家伙跟小魚兒有任何接觸。
動物本性比較明顯的家伙……
周祺然下意識地覺得宮子熠是在說他,主動含笑解釋道:
“熠少,雖然大家都說我是娛樂圈小奶狗,但我并沒有什么動物本性喲~”
宮子熠上下掃視了周祺然一眼,故意學(xué)著他的語氣回應(yīng):“喲~有沒有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喲~”
周祺然:“……”
“我得提醒你一句喲~”
宮子熠不動聲色地將蘇小魚護(hù)在自己的身后,繼續(xù)學(xué)著周祺然的說話方式,警告他:
“欺負(fù)幼女是會把牢底坐穿的喲~”
說話間,宮子熠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周祺然那雙標(biāo)志性的狗狗眼。
十六歲的少年比大自己四歲的二十歲成年男性要高出半頭,氣勢逼人。
不知道是被宮子熠的氣場所壓,還是因為心虛,周祺然的眼瞳不受控制地閃了閃,不敢繼續(xù)跟宮子熠對視。
【家人們,我怎么感覺有瓜啊!周祺然看起來好像有點兒心虛,宮子熠手里是不是有他的料啊?。 ?br/>
【樓上的,誹謗他人是需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我們家周祺然是娛樂圈罕見的干凈少年,沒瓜可吃!】
【呵呵呵,你們難道忘記了宮子熠最喜歡胡亂爆料,給娛樂圈丟爛瓜了?他的話能信?他還自詡什么娛樂圈紀(jì)檢高官,簡直臭不要臉!】
【不是任何人粉絲的純路人說句公道話:周祺然長相清秀,眼神干凈,一看就是那種好人家好教養(yǎng)的好孩子,而宮子熠眉眼凌厲,神態(tài)傲慢,一看就是那種仗著家世出身好經(jīng)常欺負(fù)甚至霸凌別人的紈绔公子哥,大家千萬別被資本家的孩子帶歪了節(jié)奏啊!】
一身反骨的真路人:【我還是覺得有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