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幽的時間很快就傳到了端木煜婓的耳中,當(dāng)然只是知道這十萬大軍在兩軍交戰(zhàn)中損失慘重,并不知道端木幽還存有謀反之心。一直以來,聽信沈貴妃的耳邊風(fēng),對于這個四子格外的看重,再加上他確實能力超群,與太子不相上下,因而倍加器重,豈料這次如此的失敗。
朝堂之上,端木煜婓拖著日漸疲憊的身子強撐坐在龍椅上,但目光中仍炯炯有神,看著臺下的端木幽說:“鎮(zhèn)邊將軍,朕封你這個封號就是想要你帶領(lǐng)將士們保家為國鎮(zhèn)守邊疆??墒?,十萬大軍,整整十萬大軍,如今所剩無幾,你可愧對那些誓死追隨你的將士……咳咳,咳咳咳!”情緒太過于激動,端木煜婓身體本就不好,此時更加呼吸不暢說不出話來。
底下眾人見狀,均是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跪在地上懇求道:“請皇上保重龍體!”
端木煜婓緩了一緩情緒平穩(wěn)了許多,沒有剛才那般嚇人。
而跪在地上的端木幽也很是自責(zé),父王的身體竟這般嚴(yán)重了,此時可千萬不能出什么事呀?!皟撼疾恍ⅲ灾飿I(yè)深重,對不起跟隨我的將士,也辜負了皇上的信任和期許,所以甘愿受罰。請皇上降罪!”
擺了擺手,端木煜婓并沒有手下留情,只說了一句:“削去官職,禁足紫陽宮一年,手中的兵權(quán)交由太子全權(quán)負責(zé)?!闭f完就在侍人的攙扶下離去了。
這個結(jié)果對于端木幽來說真是太嚴(yán)重了,就好比雄鷹斬去了飛翔的翅膀,以后還怎能翱翔于天際之間呢。父王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單腳撐地站起身來,倨傲的走出這金鑾殿,無視身后各色各異的眼光。這條回家的路走了無數(shù)遍,第一次覺得這么的漫長,今日的陽光還真是格外的刺眼。
與端木幽的孤寂冷清不同的是,端木宇身邊突然熱絡(luò)了很多。本就有著太子的身份,這次四皇子羽翼被斬一年之后是個什么光景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新人舊人都舔著臉的阿諛奉承,這就是官場,永遠都是利益至上。
端木離不管這些,他的義務(wù)和責(zé)任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交由端木宇去接受吧。離開了幾天了,不知道那個丫頭是不是還老老實實的在家等著他回去呢?這般想著,腳下的步子卻一刻都沒有停歇的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來,喝酒!夢淽姐,你咋愁眉苦臉的,我來你不高興呀!我給你講我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你就不能表現(xiàn)的高興點。來,笑一個嘛!”已經(jīng)喝得迷迷糊糊的樂菱兒一個虎撲就趴在江夢淽的身上,然后小手特不規(guī)矩的摸上對方的臉頰,沒輕沒重的扯著江夢淽的臉。
“你怎么喝這么多,你家王爺知道了不得殺了我呀?!苯瓑魷]奪下了她手中的酒杯,自己這才一愣神的功夫菱兒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我沒喝多,你把酒杯給我。嗝!姐,還是你這兒的酒好喝,回頭多給我留幾瓶我……我?guī)ё??!?br/>
江夢淽費力的拖著她坐到床上,這丫頭說話都大舌頭了還想著要酒呢,真是無語了。可是對著這個醉熏熏的人只能靠哄了,“好好好,給你留著,都給你留著呢?,F(xiàn)在,咱不說話了睡一會好不好?”
“我不要,你還沒給我說你為啥不開心呢?”樂菱兒掀開江夢淽為她蓋得棉被,騰的一下坐起來,動作太大了一不小心撞到腦袋了。當(dāng)即,疼的用手捂著腦袋,淚眼朦朧的看著床邊的人。
“不疼不疼,揉揉就好了。”江夢淽也嚇了一跳,趕緊給樂菱兒揉揉腦袋,這才安撫住她的情緒。喝醉了酒怎么就變成小孩脾氣了,不僅話嘮情緒還說變就變。
“咦,夢淽姐,你身后怎么站著兩人呀,不是倆,是仨,嗯仨人?!睒妨鈨阂贿呧洁熘贿呥€挺樂呵的沖著江夢淽身后的人打招呼呢,怪不得人家經(jīng)常說酒壯慫人膽了,還真是!
江夢淽看著身后的端木離,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將樂菱兒交給他了,簡單的囑咐了幾句:“菱兒剛喝了我新釀的果子酒,我沒太注意她喝得有點多,不過這酒對身體沒傷害你不必擔(dān)心,就是酒勁兒有點大,估計一會就下去了。你來了我就先出去了”
端木離沖著對方點點頭,然后就走到樂菱兒的床邊一句話不說的坐下了。
樂菱兒這丫頭更逗,身邊坐個煞神居然一點都沒有危機感,還挺樂呵的跟對方聊上了?!皫浉?,新來的呀?長得不錯呀。嗯,跟我夫君有八分相似,你叫啥呀?別這么冷漠嗎,咱倆聊聊天唄。”
端木離扶住樂菱兒,不然這丫頭就該掉床下面了。不過,臉色可是隨著她的話越變越丑。
“你咋不說話,你這樣的表情更像端木離了,端木離知道不?木月國的端木王爺,我的夫君。要是讓他知道咱倆這樣的話,你就得倒大霉了,不過你放心,我不說你不說沒人知道了。哈哈哈!”
端木離不聽她瞎叨叨,就這狀態(tài)一會能好的了嗎?于是直接抱起來就往外面走,無是樂菱兒的掙扎。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呀。
“帥哥,這是干啥?放我下來,雖然我知道你對我的情意,可是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們倆是沒有結(jié)果的……”
聽聽,這都是什么話呀?端木離心中的火氣是蹭蹭的往上漲。聽到聲音的江夢淽出來看到這個畫面,也不敢出手阻攔,主要是菱兒家的王爺現(xiàn)在臉色太不好了,再加上菱兒的話確實不太中聽。自己惹的禍就讓她自己去承擔(dān)吧,畢竟自己也是一身的事沒弄清呢。
就這樣,兩個人吵吵嚷嚷的出了花滿樓,好吧,一直都只有樂菱兒一個人在那里鬼哭狼嚎端木離根本沒出聲。好在現(xiàn)在是大白天不接待客人,不然還真的會被當(dāng)成猴被圍觀的。
墨夜目不斜視的駕著馬車朝著王府前進,至于馬車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他插手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