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蛇鼠一窩
“這就把你騙到了???”陸彧南有些欠欠地笑著?!翱磥砟阋餐抿_!”
夏七夕知道他是想哄她開心,可是他的真心,她看得到。
她幫他把傷口包扎好之后,手術(shù)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隨后季奕揚就被推出來了。
“很幸運,子彈差一點就要打中心臟了,不過他失血過多,應(yīng)該沒那么快醒來!”
外國醫(yī)生用很流利的英文和陸彧南交談著,夏七夕只聽懂了個大概,只是知道季奕揚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還要進(jìn)icu觀察。
“陸彧南,我哥會沒事吧?”夏七夕還有些不確定地問著陸彧南。
“放心,死不了!不過你們暫時走不了了,他這個情況,起碼要一個月!你先跟我回去吧,晚點再過來!”
陸彧南心里還有些小小的竊喜,他這算是因禍得福了嗎?至少這一個月里,夏七夕可以留在他身邊了。
夏七夕心里自責(zé)的不行,如果不是她非要來英國,季奕揚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
幸好,他沒有生命危險,若是季奕揚出了什么意外,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盡管夏七夕不肯離開,陸彧南還是很強(qiáng)勢地將她帶離了醫(yī)院。
季奕揚在icu,她也見不到他,她現(xiàn)在一臉的疲憊,應(yīng)該要好好休息。
陸彧南將她帶到了一幢比較偏僻的別墅里,里面只有兩個保鏢,兩個傭人。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陸彧南真的很忙,即使是還受著傷,又片刻不停歇地出去了。
陸彧南回了茲利堡,陸景川知道陸佳音去了日本,大發(fā)雷霆。
陸彧南過去的時候,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中氣十足地對著底下的人吼道,“怎么會查不到任何消息?你們是怎么辦事的?”
陸彧南朝著那些人影揮了揮手,那幾道黑影如釋重負(fù)一般,紛紛逃也似的離開了。
“您這還受著傷呢,干嘛發(fā)這么大的火???”陸彧南嘻皮笑臉地問道。
陸景川用手指了指他,“你知道佳音去日本做什么了是不是?費洛伊和端木灝都在日本,佳音為什么要去?你來給我解釋一下……”
“嗨,腿長在她身上,她要去哪兒,我攔的住么?”陸彧南插科打諢地嘻笑著,陸景川直接一個飛鏢朝他扔了過來,“別給我嘻皮笑臉的!我還沒說你,明知道機(jī)場有埋伏,你今天跑過去干什么?”
“看上了一個妞,泡妞去了!”陸彧南在陸景川面前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瑲獾年懢按ㄏ霃囊巫由险酒饋砗退麑Υ蛞活D。
“爸,別動怒!佳音這些年都在外面游蕩慣了,她有生存能力,你就別操心了!”
“怎么能不操心?日本是什么地方?她不會自己跑過去,一定有什么原因……”陸景川了解自己的女兒,他這些年也放心她一個人四處飄泊,但是這次她突然跑回來了,又莫名奇妙地跑去了日本,他直覺有些不妙。
“我會讓人去打聽的,您不用擔(dān)心,很快就會有消息了!”陸彧南原本是派人跟著陸佳音一起去的,但是到了那邊之后,她卻失去了消息。
費洛伊對陸佳音存在著什么心思,他心知肚明,但是她為了霍廷琛決定自投羅網(wǎng),陸彧南也早就已經(jīng)布署好了退路。
“最好是這樣!”陸景川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阿南啊,我的身體不如從前了,佳音是我唯一的女兒,你也是我唯一的繼承人,無論如何,你都要保護(hù)好佳音!”
“我知道的,您放心!”陸彧南向他保證著,“有我在的一天,就不會讓佳音陷入危險之中!”
陸景川點了點頭,他很信任陸彧南,甚至想要讓陸彧南娶陸佳音,可是這兩個孩子似乎都不愿意。
安撫好了陸景川之后,陸彧南就離開了茲利堡。
“南哥……”陸彧南剛一坐上車,阿坤就風(fēng)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怎么樣了?”陸彧南神情嚴(yán)肅地問,雖然他在陸景川面前打了包票,但是現(xiàn)在,心里不免有些擔(dān)憂,費洛伊若是和端木灝聯(lián)手,佳音就有危險了。
“我們的人似乎被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被滅口了……”
陸彧南撫了撫額,猶豫了幾秒,才對阿坤說道,“日本那邊找兩個人先盯著,我明天一早就過去!”
“南哥,你還是不要去了吧……”阿坤有所顧忌地說道,“你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萬一他們設(shè)好了陷阱等著你去跳呢?”
陸彧南朝他揮了揮手,“秘密進(jìn)行,不會走漏風(fēng)聲的!”
“南哥,你別去了,我替你去!你現(xiàn)在行動也不便!”阿坤見陸彧南還受著傷,就不想他去冒任何險,“夏小姐這里也需要你!”
陸彧南似乎有些為難了,取舍了一番之后,還是決定讓阿坤先去,“那你先去探探情況,如果佳音沒事,你們不要打草驚蛇!”
“好的,南哥!”
陸彧南坐在車內(nèi),吩咐著司機(jī),“走吧,去別苑!”
陸彧南回去的時候,夏七夕已經(jīng)睡下了。
兩天都沒有睡過好覺了,夏七夕是真的累了,睡的很沉,連陸彧南進(jìn)她房間她都不知道。
陸彧南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靠近胸口的那處地方也變得很柔軟,他俯身打了她一番,夏七夕睡覺喜歡往左側(cè),雙手枕在頭下,據(jù)說保持這種睡姿的人都很缺乏安全感,因為從媽媽肚子里生下來時,沒有安全感的小嬰兒就是這樣的姿勢。
“真可愛……”陸彧南看著她,一臉滿足地說道。
夏七夕早晨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旁邊躺著一個男人,她嚇的連忙坐了起來。
“陸彧南,你為什么睡我床上?”夏七夕將他推醒,又緊張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被動過的跡象。
“臥糟,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看她那一臉防備的樣子,將他當(dāng)成色狼了。
“你,你,你……”夏七夕手指著他,想想又覺得自己的反映有些過激了,陸彧南才不是那種人!
“昨晚太累了,直接就睡著了!”
陸彧南也是個警惕性很高的人,這么多年來,即使有過女人,也沒有人能和他同床共枕過,沒想到他和夏七夕睡在一起,居然睡的那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