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凌晨,陳子陽如做賊般偷偷摸摸閃出家門,踏上了從臺北飛往日本東京的飛機。離開日本已經5年之久,也不知道他那三個小伙伴們如今過的如何是否已經忘了他?
這次逃跑,說起來真的要捏一把心酸淚。陳老爺子,也就是他忽然冒出來的曾爺爺,性格固執(zhí),直來直往,脾氣暴躁,尤其厭惡日本,不僅利落的斷了他們一家子對那邊的聯(lián)系,更是拿著他的小命威脅父母們留下。不過,他的身子不好,曾爺爺是知道的,所以對他總是溺愛過度寬容有加,真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小心翼翼的。這威脅的話,也不過是老爺子孤單太久,希望孫兒留在身邊的借口。
他獻給系統(tǒng)的手,本是應該要廢了的,好在父親誤會是蠱毒作祟,陰差陽錯的帶他到中國治療。給他治療的人叫白砷,身形消瘦高挺,面色慘白,雙眼陰沉,嘴唇肉白色,一看就不是好人,而且是病入膏肓的那種憤世青年。
最奇葩的是治療跟本不是白砷的拿手本事,使毒才是他的獨家本領,愛好是研究人類,治療,治療于他來說就是研究啊!據他說,被曾爺爺綁來的時候他其實是想下毒的,治療他壓根就沒想過。就是這樣一個奇葩人類創(chuàng)造了奇跡,他的左手恢復的比系統(tǒng)說的要好太多,比如:本來是五斤都拿不動的,現(xiàn)在可以拿十斤多這樣的水準。
這人還喜歡給熬制獨門補藥,一碗‘補藥’熱氣上升都能現(xiàn)行骷髏頭,烏黑如墨或五顏六色等等,氣味更是獨特。他不想冒著生命危險嘗試,但可惜他是白砷捏在手中的病人,無用掙扎,白砷一根銀針就能輕松解決。有次他實在被折磨怕了,疼的死去活來終于忍不住爆粗口詢問這到底是什么補藥,結果白砷久久沉默,忽然飄出一句:“好厲害的蟲子,居然毒不死?!?br/>
治療期間,他臥床多日無法行走,系統(tǒng)的每日任務也就無法完成了,據系統(tǒng)提示說:“因為養(yǎng)成者是有傷在身,無法完成任務,居于現(xiàn)實能力,給予任務累積合成一個的大型任務,任務隨機形成,需等提示完成?!笨隙ㄊ瞧孑獾娜蝿詹唤忉尅?br/>
綜上述所說,他在臺灣的日子不是很舒坦,時常淚流滿面思念在日本的小伙伴們。那些年我們一起瘋狂快樂的小伙伴們,如今可好,他甚是想念??!如今的生活和日本一比,日本簡直就是天堂,于是,身體調養(yǎng)的差不多時他果斷逃跑了。
“在想什么?”
說話的是一位黑發(fā)男子,鵝蛋臉小小的,柳眉彎彎紅唇艷艷,雙眼如璀璨星辰,烏黑亮麗,鼻子高挺精致,身形纖瘦,白皙挑高,漂亮的連女生都要自嘆不如。偽娘,不需要裝扮的偽娘,絕世第一偽娘。這么娘的一個人,名字卻叫歐陽易這么男性的名字,和他外表不符的還有他的攻擊性,就拿以前虐過陳子陽的變態(tài)來說,歐陽易絕對比他高二個等級,目前17歲,不知道是吃什么長大的。陳子陽遇到他的時候,這人正在自殺,估計太厲害了,忍受不了獨孤求敗的孤單日子,想尋死了,咳,這是他想的!個人有個人的難處,陳子陽沒有過多詢問,連身份背景都沒問,就只知道了名字。帶他回家,帶他出去玩,帶他吃飯等等,反正他拐到了一位非常厲害的小跟班。
“沒想什么,只是時隔這么久回日本,有點感概而已,也不知道直樹,類,還有小律他們還記不記的我,當初不告而別一走就五年,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埋怨我,或是已經不需要我了?!标愖雨柨粗饷娴脑坪@氣,其實他更擔心的是,當年那樣的情況,他又五年音訊全無,會不會被誤會成去世……
少年,你猜對了,入江夫婦就是這么認為的。
“哎,易,你說要是他們誤會我去世了這么辦?”
陳子陽頓了頓,摸著下巴眼珠子一轉:“就這么出現(xiàn),會不會嚇他們一跳。嘿嘿,如果是這樣的話……哈哈,如果敢把我忘了,就裝鬼嚇嚇他們好了……”想到什么,雙手一拍,亮了雙眼。
歐陽易用手托著精致的下巴,掃了眼獨自幻象的某人,無奈的伸手去拍他的頭,涼涼道:“裝鬼,你確定是去嚇他們,而不是嚇自己?”
“呀,不要拍我的頭”
陳子眼捂住腦袋,瞪了眼說風涼話的歐陽易,揚起下巴說:“哼,不要小看了我?!?br/>
“不是小看你?!?br/>
“你就是怕鬼的人?。】床坏靡稽c恐怖驚悚片的人,裝鬼,你在開玩笑嘛?”歐陽易說著不客氣的扔石頭,膽小如鼠的人還幻想著裝鬼惡作劇,這最后會是誰玩誰?
“哼!”陳子陽咬牙,沒錯,他就是怕啊飄,畢竟是重生過一次的人,對這種空靈四處游蕩的東西,還是很相信他們的存在的。
就是因為相信,所以心里對他們的懼怕越深。這種懼怕,就是心臟劇烈收縮,肝膽破裂的恐懼,腦子空白,失去一切言行舉止。
這樣的恐懼,陳子陽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到日本沒多久,就遇到了。
他們下了飛機,來到從前居住的房子,由于長時間沒有居住,房子里積了一小層灰。打掃衛(wèi)生是個大工程,陳子陽表示自己只能干在邊上給歐陽易遞遞抹布掃掃地這樣的輕活。
兩個大男人,費勁的整理出一間臥房,草草的鋪上被子就打算休息一下。這次逃跑,可是費了點心神的,不過多虧了歐陽易,指的路想的辦法,躲避跟蹤很有效。
第二天,休息整頓好的陳子陽呼吸著熟悉又清新的空氣,心情大好,決定犒勞一下這次助跑有功的功臣——歐陽易,決定帶他去日本最好的游樂園觀光旅游一日玩,吃最好的,玩最好的,嘿嘿,爸爸給的錢夠他揮霍了。
也就是這樣,怕什么就來什么的典故出現(xiàn)了,就是在暈倒前,他還在想:啊飄,啊飄……為什么游樂園有啊飄啊?。?!
事情的起因,在這里。自從牧野杉菜進入英德學園,不畏強權,一個人挺身挑戰(zhàn)f4,得到了從沒被人防抗過的f4的欣賞于接受,道明寺司更是喜歡上了這個倔強的女生。這天,忽然得知牧野和花澤類要去游樂園約會,當場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一手連按,播了好幾個電話,通知游樂園的經理等候吩咐,又叫來西門總二郎、美作玲前去搗亂。
“本大爺叫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道明寺司翹腿坐在沙發(fā)上,口氣急沖,囂張強勢的眼看著對面恭敬聽候的中年男人。
“嗨!已經準備完畢,四周都放上了led顯示屏,只要兩人經過,我就播放日本恐怖電影中最恐怖的幾個畫面?!敝心昴凶拥皖^應道。
西門總二郎、美作玲面面相視,無語的轉頭等著看戲。
“好,很好,你下去準備吧?!钡烂魉滤緷M意的直點頭,揮手讓中年男子退下,等他退出門外,才一下跳起,沖著西門總二郎、美作玲哈哈笑道:“你們就看著吧,等會畫面一出,牧野就會嚇的亂跑,到時候我再過去救她,陪她走出那個恐怖的地方,然后順其自然的約會。哈哈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
西門總二郎、美作玲看著神彩飛揚的道明寺司,默默的對看一眼沒有打斷他的幻想。女孩子也會嚇的躲進自己喜歡的男生懷里的,啊司……
估計是假期的緣故,游樂園里人山人海的都是嬉笑的人們,笑這的臉上都是快樂。陳子陽看著一群打鬧的年輕人走過,緊接著又是一家人走過留下歡笑,一對手拉手的情侶走過……好吧,他和歐陽易走散了!現(xiàn)在正坐在椅子上等人,不是說走散了最好留在原地等待嘛,所以他郁悶的看著一群接著一群的人們歡笑的走過。
“如果我有仙女棒變大變小變漂亮,還要變個都是漫畫巧克力和玩具的家,如果我有機器貓我要……”手機鈴聲響起。
陳子陽一看是歐陽易的電話,連忙接起:“喂,歐陽易你在哪里?”
那頭的歐陽易:“你在哪里?站那里不要動,我過去找你?!?br/>
陳子陽連連點頭,抬頭查看明顯的地標,誰知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雙眼定格,抓住電話的手無意識的一緊,忽然有點緊張怎么回事?。?br/>
歐陽易:“喂,在聽嗎?在聽嗎?小陽,快說下你在哪里?說個明顯的地標,有什么游樂設施?”
陳子陽抓著手機,手心有點冒汗,不知道為什么有點緊張,雙眼看著那邊,斯斯艾艾的說:“那個……易,我看到一個朋友了,嗯……,我想去打個招呼,要不你先玩著先,回去的時候我再找你?”
歐陽易:“……”
陳子陽見那邊沒有聲音,連忙解釋:“我們五年沒有見了,我有點緊張,?。〔皇?,我很興奮,很高興,想過去打個招呼和他說說話,哎……就是,沒想到能在這里碰見,很驚訝,很興奮。”
歐陽易低緩的說:“好吧,你小心點,回去的時候和我說一下,我等你?!?br/>
陳子陽有點不好意,因為是他說好要帶他玩的,現(xiàn)在又放他一個人玩,懊惱的看了眼前面就要消失的人,連忙對著歐陽易說:“對不起,易,碰到的太突然了,我找他說說就去找你,你等我。”
歐陽易:“好,不急,你慢慢來?!?br/>
歐陽易沒想到的是陳子陽一去就沒有回來了,在游樂園里等了他一夜,這樣落寞的等候,和以前為完成任務的靜等狩獵完全沒得比,看月亮升起,看太陽落下,直到第二天日落,才把他等來??此铰牟环€(wěn),面色焦急的樣子,心里的冷意退去不少,只要能回來,再一起回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