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先去酒店取了衣服回公司時還沒到九點,就見丁以急急忙忙走進來:“李響,臥槽,出大事了!”
李響讓他坐下說:“什么大事?”
丁以說:“第一件是嘉德的事,我剛才從那邊過來,就見好多警察把金融大廈給圍著了,好多公司員工上班必須核對身份。”
李響又問他第二件是什么事,丁以鬼頭鬼腦地看看外面,確實沒人才小聲說:“省公司派人下來了?!?br/>
李響愣了:“哪個省公司?”
“華和省公司啊?!?br/>
李響立即就意識到不對,這個時間省公司派人來太敏感,肯定不會是表彰來的,臥槽,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老馮和王禿子玩炸了?不對啊,上次楊總已經(jīng)明確表態(tài),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會有大的人事變動。
“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記你嫂子是??痛缶频甑目蛻舨拷?jīng)理了?昨夜一行十幾個人已經(jīng)入駐??土?。”看李響臉色不對,“是不是不太正常?”
李響罵了聲:“沃日特么,何止不正常,簡直太不正常了?!比A和跟金融街的酒店有合約,不管是開會還是接待都會住在這邊。一反常態(tài)住進了離的較遠的??涂隙ㄊ鞘〕前l(fā)生了什么事。
李響想給楊總打電話,可想想現(xiàn)在給楊總打電話,不然就是不接,不然會連累楊總。
過了會,公司人員陸續(xù)來上班了。
李響接到行政部電話,讓他去五樓會議室開會。李響惴惴不安地來到五樓,長條形會議桌前坐著十多個陌生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有人上來問:“哪個部門的,叫什么名字?”
“運營公司經(jīng)理李響?!痹诤炞直旧虾炆献约旱拿趾筒块T。
又過了會,陸續(xù)有人進來,包括馮行長和幾位副行長,沒看到王禿子,應該是級別不夠。
其實李響連本行的幾個頭頭腦腦也只是面熟而已,連名字都搞不清,個個面面相覷屏氣斂神態(tài)度嚴肅,看來他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坐在中間的中年男人清清嗓子:“大家都到齊了,我代表京城總行宣布:華和銀行W市分行立即停止一切經(jīng)營活動,接受調(diào)查組清查。另外請幾位相關(guān)部門領(lǐng)導接受審查,審查期間不得離開銀行,停止一切對外通訊,不得以任何借口向外傳遞信息。同意接受總行審查的請在本子上簽字,違反者將受到懲罰。違法違規(guī)者將向法治機關(guān)提起訴訟,依法追究責任!”
幾個頭頭腦腦相互看了看,依次簽字。
到李響這,李響心說:麻痹的,事情捅到總行去了,動靜不小。
那位主管看大家都簽上名,對余下的幾個人一使眼色,那幾個人就出去了,估計負責清查清算工作。
主管領(lǐng)導站起來:“下面請大家跟我一道去??痛缶频杲邮軐彶榘??!?br/>
進了大酒店,每人分配一個房間,跟軟禁差不多,外面都守著人,連手機都沒收了。
李響坐在沙發(fā)上調(diào)息入定,反正一時半會肯定不會找他約談。憑著那個主管領(lǐng)導的說話語氣和音容追索來源,畫面很龐雜,先是看到男人站在一位老者面前唯唯喏喏大氣不敢出,老者的相貌很模糊,看不清楚。
接著這男人就帶領(lǐng)一幫人乘坐飛機直飛W市,這男人不茍言笑十分嚴肅,從京城到??途频暾f的話還沒剛才在會議室說的多。
李響奇怪了,總行竟然繞過省行直接來調(diào)查,難道是嘉德跟總行有交涉?現(xiàn)在還看不出這人對李響所作所為的態(tài)度。但這樣已經(jīng)讓李響壓力倍增了。
審查非常慢,有的人進去一整天都出不來,有的人甚至天天被請去約談。
李響沒那么多想法,大不了他審查通不過卷鋪蓋滾蛋,跟各部門頭頭的想法肯定不一樣。他們可是在華和干了大半輩子,這一生全靠華和養(yǎng)老了,如果出問題下半生就完蛋了。
所以李響吃的下睡的香,沒事練練做個俯臥撐打兩趟拳,看不然看看肥皂劇,反正混吃等死唄。
好在每天伙食不錯,專門有服務員送進來。不過每次送進來都有專人跟著,想傳遞信息根本不可能。
第三天有人通知李響出去,李響跟著那個年輕人進了單獨房間,中年人示意他坐下,把資料推到他面前讓他看。
李響翻看了下,是他的履歷和經(jīng)營業(yè)績,自進入華和銀行以后的表現(xiàn)情況,就在個人意見欄里寫上:基本屬實,簽上自己的名字。
中年男人問他:“你以前在嘉德干過,應該知道嘉德是個什么的機構(gòu)吧?!?br/>
李響點頭。
“那你跟我說說嘉德是什么樣的機構(gòu)?”
“保險公司!”
男人大概覺得有點可笑,但沒笑出來:“你把個人恩怨帶到工作中來,蓄意報復嘉德,是這樣吧?”
李響點頭:“是?!?br/>
男人又說:“嘉德有個別人得罪你,不代表嘉德應該受到懲罰,對不對?”
李響皺眉,總覺得這人是在下套子讓他鉆:“我既然在華和干,肯定要為華和的利益著想,我這么做完全符合華和的利益,讓華和贏利增長迅速。如果你非要往個人恩怨上扯,我也沒辦法。當然我痛恨嘉德不講信用肆意排擠,嘉德經(jīng)營這么多年,早已百孔千洞,華和要想發(fā)展必定要走一個新霸和老霸的爭戰(zhàn)……”
男人擺手:“我沒問你那么多,我只問你對不對。”
李響只得說對。
男人再問:“你為華和增收多少?是不是一個更大的陷阱?”
李響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男人:“我很懷疑你是嘉德派來的!”
男人提高了聲音:“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增收27%,不是陷阱!”李響也提高的聲調(diào),兩眼直冒火,就差直接罵上了。
“你把原嘉德公司經(jīng)理丁以調(diào)到華和是什么意思?”
“丁以為了我的事情跟嘉德公司鬧翻了,而且我很喜歡和他共事,他雖然沒有多大本事,但絕對是個能守住江山的人,是個好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