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靈真人作為最小的小師妹,對道天真人心生愛慕,但道天真人確傾心于道霞真人。
被婉拒后,道靈真人心生怨恨,在道空真人的蠱惑下,最終站在了道天真人的對立面。
洞府之中,道靈真人有些孤獨的站在窗前,眼中滿是柔情與淚水,手里拿著一塊龍鳳盤繞的古玉,
其手中的古玉是當年道天真人送與道靈真人的,被婉拒后,道靈真人雖心生怨恨,但對道天真人的愛意有增無減,古玉也就成了她唯一的心靈寄托。
打開房門,見來人居然是道空真人,道靈真人心里不免有些驚訝。
“師兄,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快請進!”道靈真人笑著將道空真人請進了屋。
“師兄知道深夜造訪,多有不便,但事情重大,師兄也就只有打擾了,還請小師妹不要見怪!”道空真人一臉焦急的說道。
“師兄這是哪里話,究竟出了什么事,讓師兄如此擔憂?”道靈真人焦急的問道。
“剛才我去冰洞,發(fā)現(xiàn)大師姐已經(jīng)破冰而出,不知所蹤!”道空真人擔憂的說道。
“不可能,大師姐已被冰封,除非有人相助,否則她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道靈真人一臉驚慌的說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可冰柱已碎,大師姐蹤影全無,這是我親眼所見!”道空真人肯定的說道。
一時間,道靈真人慌了,如果大師姐真的逃出來,那計劃便會落空。
更重要的是,道天真人癡情千年,對道靈真人的愛意關(guān)心視而不見,如果二人相見,那道天真人便會被搶走,道靈真人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fā)生。
方寸大亂的道靈真人急忙起身,準備去冰洞一看究竟,也就在她轉(zhuǎn)身之時,一股詭異的元氣涌進體內(nèi),封住了她的元神丹田。
已經(jīng)失去反抗之力的道靈真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師兄,你這是做什么,快放開我!”道靈真人一臉不悅的命令道。
“小師妹,不要怪師兄,要怪的話,只能怪你喜歡上了道天那個家伙!”道空真人兇相畢露的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道靈真人滿臉迷茫的看著道空真人。
“如果不是你袒護道天,恐怕他早在百年前就死了,而道乙那個家伙和你一樣,太重情義,優(yōu)柔寡斷,否則計劃早就成功了!”道空真人一臉兇惡的說道。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雖然我們同門之間有隔閡,但畢竟師出同門,你怎么能下的去手!”道靈真人一臉怒色的質(zhì)問道。
“哼,師兄弟,道乙那個家伙何德何能,論修為,講計謀,他哪一樣比上的我,憑什么讓他當掌門人!”道空真人有些暴躁的喊道。
“原來,你一直在為當年師傅讓大師兄繼任掌門人,而耿耿于懷!”道靈真人不敢相信的說道。
“沒錯,掌門之位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帶領(lǐng)落霞閣一統(tǒng)修真界!”道空真人面容有些猙獰的喊道。
“沒想到,同門千年,居然沒有看出你的勃勃野心!”道靈真人一臉恨意的看著道空真人。
“小師妹,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一定會讓道天去陪你的!”道空真人目光陰狠冰冷的看著道靈真人。
“三師兄,如果你敢傷害道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道靈真人恨恨的發(fā)誓道。
“此物乃巫族劇毒之物蠱沙,連神體都能消融,所以,你根本做不了鬼!”說著,道空真人拿出了那個裝有蠱沙的瓷瓶。
“巫族,什么巫族,你到底有什么陰謀?”道靈真人怒火中燒的質(zhì)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不過,你放心,蠱沙是留給道乙那個家伙的,帶著疑問去死吧小師妹!”道空真人一臉陰狠的冷說道。
說完,道空真人心念一動,全身雷光閃礫,電流環(huán)繞,掌中崩射出無數(shù)的雷霆之力,化作一道雷光閃礫的電網(wǎng),緊緊將毫無反抗之力的道靈真人纏住。
霸道的雷霆之力撕裂著道靈真人的身體,吞噬著道靈真人的精元血肉,撕心裂肺的聲音回蕩四周。
“我已在這里布下禁忌,沒有人會聽到的,慢慢享受吧!”光華一閃,道空真人消失了。
道空真人的丑惡嘴臉和欺騙,讓道靈真人內(nèi)心憤恨無比,強烈的恨意,讓道靈真人的生存之心愈發(fā)強烈。
“道…空,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被雷電吞噬的道靈真人咬牙切齒的發(fā)誓道。
在雷電之力的撕裂吞噬下,道靈真人已經(jīng)全無人形,肉身幾近毀滅。
怒喊一聲,道靈真人施展凝血返元之術(shù),全身爆烈開來,化作濃濃血霧,雷霆之力所化的雷網(wǎng),隨即被強橫的爆炸之力震散。
雖然道靈真人擺脫了雷網(wǎng),但肉身已毀,只有元神尚存,但確十分虛弱,仿佛下一秒便會消散。
此時道靈真人的元神異常脆弱,隨時有可能灰飛煙滅,為了能夠保護道天真人不被傷害,她的元神毫不猶豫的進入了火鸞體內(nèi)。
火鸞,是一種介于靈鳥與凡鳥之間的鳥類,通體赤紅似火,叫聲悅耳動聽,可靜人心神,道靈真人曾救了一只幼小的火鸞,并養(yǎng)在屋里,呵護備至。
隨著道靈真人的元神進入火鸞體內(nèi),原本普通無奇的火鸞頓時全身光華閃礫,翅膀扇動,火鸞飛了出去。
道靈真人本想去提醒道天真人,但靈玉峰與隱靈峰相距甚遠,中間隔著一條年代久遠的斷裂深谷,濃濃的霧氣,讓深谷顯的愈發(fā)神秘。
虛弱的元神,讓道靈真人根本沒有足夠的體力飛到隱靈峰,最終,道靈真人眼前一黑,從空中墮落而下,消失在了濃霧中。
也就在火鸞墮落裂谷不久,道空真人來到了道乙真人所在的掌門居所,可是掌門童子確告訴道空真人,道乙真人早就出去了。
本來道空真人以為,道乙真人肯定是去了地陰之泉,但很快又打消了念頭,憑道乙真人一已之力,想要得到地陰魔葫,完全就是以卵擊石。
時間一點點過去,距離太陽升起還有不過三個時辰,道天和道明二人更是隨時有可能來這里,可道空真人確連道乙真人的影子還沒找到。
就在道空真人無計可施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一個道乙真人曾經(jīng)無意中說起過的地方。
在落霞峰的后山深處,有一片詭異的黑葉樹林,林中霧氣蒸騰,鳥獸皆無,一座殘破廢棄的古殿靜靜的屹立在林中,四周的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邪異之力。
此時古殿中,道乙真人正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古井,月光照在古井中,井口泛著艷艷的紅光,看起來是如此的詭異與神秘。
“師兄,原來你真的在這里,我找你……好強的炙熱之氣,這不是口廢井嘛!”說著,道空真人注意到了井中泛起的紅光。
“師弟,你還記得師傅他老人家,曾經(jīng)對我們說過的陰陽之泉嗎?”道乙真人面色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古井。
“陰陽之泉分地陰與地陽,是大地陰陽之氣匯聚而成,地陰之泉中陰氣沖天,地陽之泉則炙熱如火,難道這口破井就是地陽之泉?!”道空真難以置信的指著古井說道。
“陰陽不分,乾坤不離,沒想到,陰陽之泉果然是共生共存的,這可真是天佑我落霞閣?。 钡酪艺嫒思硬灰训母锌?。
對于地陽之泉中的極陽元力,乃天地間至熱至陽之元氣,道空真人自是十分清楚,如若道乙真人吸收了極陽元力,那想要殺掉他,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本來,道空真人是想將道乙真人騙回掌門居所,然后再殺掉他,這樣便可以嫁禍給道天他們,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了,極陽元力絕不能落到道乙真人手上。
“師兄,你不會現(xiàn)在就想煉化極陽元力吧?”道空真人眼露狠色的問道。
“沒錯,只要煉化了極陽元力,我的修為便可以爆增百倍不止,整個七界都會臣服在我的腳下!”道乙真人一臉霸氣的說道。
“當年陰皇與赤帝荼毒仙人兩界,仙界更因此而滅,后被合力重傷,很有可能就藏身陰陽之泉中,如若喚醒赤帝,那整個七界都會有大難!”道空真人嚇唬道。
“當年,陰皇與赤帝被十位大羅金仙合力傷了元神,何況那已是數(shù)萬年前的事了,恐怕陰皇和赤帝早就元神燼滅了!”道乙真人不以為然的反駁道。
貪心已現(xiàn)的道乙真人,對道空真人的嚇唬,根本聽不進去,無耐的道空真人,只好在此對其痛下殺手。
現(xiàn)在道乙真人的修為已達天神之境,絕非道空真人能夠?qū)沟?,但俗話說的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何況道空真人還有蠱沙這等巫族毒物。
道乙真人怎么也沒想到,對自己畢恭畢敬的道空真人居然有一天會對自己下毒手。
“師兄!”道空真人猛的叫道。
就在道乙真人轉(zhuǎn)身的一瞬間,道空真人將打開的瓷瓶扔向了道乙真人,毫無防備的道乙真人,一把抓住了飛來的瓷瓶。
剛剛抓住瓷瓶,里面便撒出了銀白色的蠱沙,頓感不妙的道乙真人急忙將瓷瓶扔到了一邊,但其手上仍舊粘滿了蠱沙。
還沒等道乙真人開口質(zhì)問,手上的蠱沙便瘋狂的吞噬起他的肉身元神,而且速度異常驚人,道乙真人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在撕心裂肺的喊聲中,道乙真人的肉身飛速消失,扭曲的臉上血肉模糊,雙眼憤怒的看著道空真人。
“大師兄,不要怪我,要怪的話,就怪你太相信別人了!”道空真人目光陰狠的說道。
與此同時,道乙真人的肉身已經(jīng)完全被吞噬,僅剩的元神也是岌岌可危。
“你……”
話音未完,逐漸微弱的元神最終消失無蹤,堂堂的落霞閣掌門人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道乙真人雖然灰飛煙滅了,但邪靈圖確完好無損,如若道乙真人能夠煉化邪靈圖,憑借邪靈圖之威,完全可以吞噬蠱沙。
但讓道空真人不解的是,不論他如何努力,邪靈圖仍舊懸浮于空,一動不動。
突然,隨著一道綠光閃過,一個背對而站的黑袍人,出現(xiàn)在道空真人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黑袍人,頓時讓道空真人心里驚恐不已。
“你是什么人,夜闖落霞閣,到底想干什么?”道空真人故作鎮(zhèn)定的質(zhì)問道。
黑袍人沒有說話,當他轉(zhuǎn)過身的一瞬間,道空真人頓時一驚,眼中充滿了驚恐。
原來,黑袍人的臉并非血肉之貌,而是一團深綠色的蠕動液體,兩個眼睛似的光點,閃礫著邪惡的血光。
當黑袍人的右臂伸出,道空真人發(fā)現(xiàn),整條胳膊一半是血肉之軀,一半是蠕動的深綠色液體,看起來是如此的故意恐怖。
“修真者!”蠕動的液體里發(fā)出了沉悶而沙啞的男子之聲。
話剛落,數(shù)只綠色的觸手宛如利劍一般,刺入了道空真人的身體,其全身血肉精元,瞬間被黑袍人吸噬一空,只留下了一具白骨。
隨后,懸浮的邪靈圖緩緩而落,最后消失在了黑袍人的身體里,綠光一閃,黑袍人憑空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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