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云街,在天京城是一條比較特殊的街道,因為這條街道是天京城大部分女性的“驕傲”。
風(fēng)云街的靈秀樓和武眉樓代表著天京城女性的文武兩面。
靈秀樓內(nèi)的女子每一位都是學(xué)識淵博的才女,詩書唱和,撫琴作畫,比起城內(nèi)的那些文人墨客都絲毫不差,自然也不乏入朝為官的才女。
武眉樓則是練武為主,并且組成了大翰第一支女子軍隊,雖然沒有上過戰(zhàn)場,但也足夠那些女性驕傲。
女兵英姿颯爽,才女秀色可餐,這使得風(fēng)云街也成為了引狼之地,引了狼,自然也得有接待狼群的地方,于是,天熙樓就順勢崛起了。
夜色中的天熙樓,彩燈遍掛,弦樂不絕,隨處都可以看到秀麗端莊的才女,以及威武美麗的女兵,光是看著都感到無與倫比的視覺享受,這是其他街道絕看不到的畫面。
天熙樓占地極大,還分了好幾個區(qū)域,每一個區(qū)域的節(jié)目都各有不同,確實是個放松享樂的好地方。
來到天熙樓,于燼有些感嘆,怎么以前就不知道這種地方呢。
不過天京城實在太大了,外三城,內(nèi)三城,每城都有四門,每一門都對應(yīng)上百街道,每一條街道都不乏其特色,真想要把天京城所有的特色街道逛完,給他十輩子的時間都不夠。
“尋白,有沒有姑娘啊,叫幾個來玩啊,不然就我們幾個男的,有啥意思”于燼擺起一副風(fēng)流樣,道。
要天熙樓惟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這里居然沒有女侍,都是些男伙計,給他們倒酒的人都是些男伙計,多難受啊
“燼哥啊,風(fēng)云街是女權(quán)主義者的地方啊,被那群娘們管著,我們哪敢聘請什么女侍啊。要看女人的話,這里不到處都是漂亮女人。”尋白語氣有些無奈地道。
于燼也是有些無語,看著廂房之外走來走去的美女,確實質(zhì)量都挺高的,但都只能看著,有什么用
就在于燼正想抱怨些什么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郭天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窗口外,看得呆了,臉上居然一副著迷沉醉的模樣,很像那種癡迷某個女子的癡男。
于燼縱橫風(fēng)流才子界多年,一眼就看出了郭天的不同,當(dāng)即順著郭天的視線看去。
窗口外是走廊,走廊四方型,圍著中空的樓層。
但窗口對面,隔著一塊中空區(qū)域,有另外一間廂房,廂房的窗口略微打開。
可以看到對面廂房中的一位女子,距離不算太遠(yuǎn),于燼看清楚了那是一位氣質(zhì)極佳的女子,容貌傾國,哪怕這樣望著,都感到一絲驚艷,除了眉目有些清冷之外,幾乎無暇。
“你喜歡她”于燼伸出頭擋住了郭天的視線,問道。
被于燼擋住視線,郭天才猛然回過神來,滿臉通紅。
“應(yīng)該是喜歡吧,總感覺她那種氣質(zhì)很像我前世的妻子?!惫炻晕@氣,也不推諉什么,直接承認(rèn)了于燼的問題。
于燼和尋白頓時就樂?!皩ぐ祝@女的是誰,我要幫我兄弟提親去?!庇跔a一臉奸笑道。
尋白也看清了對面那位女子之后,擠了擠眼睛,道“靈秀樓的第一才女封秋琴啊,而且還是當(dāng)朝首輔封寒的女兒,可不是那么好提親的,天哥可得好好努力啊?!?br/>
“首輔的女兒”于燼聽了也是一驚,首輔是何等人物,位高權(quán)重,天子最信任的臣子之一,他的女兒還真不是那么好糊弄過來的。
但于燼又是何等人物,忠武侯的兒子啊,這天京城同樣沒多少東西能讓他顧忌的。
“看我的”于燼對郭天打了個眼色,然后就走到了窗口。
看到于燼那副輕佻風(fēng)流樣,郭天心中徒然感到一絲不妙,但來不及阻止,就聽到了于燼扯開嗓子喊出的那一句話,頓時讓他感到很丟臉。
“對面那個封秋琴是吧,我兄弟喜歡你,要娶你,你看如何”
于燼這一喊,瞬間吸引了中空區(qū)域底樓的眾人注意,尤其是聽清這句話的內(nèi)容之后,更是興致大漲,紛紛朝著于燼這邊看來。
而郭天此刻臉色也是一扭一扭的,要不是他多了前世幾十年的閱歷,臉皮還算厚的話,不然得找的桌底躲起來了。
不止郭天,就連尋白也感到極為丟臉,身體也不由往后微傾,不愿被樓下那些吃酒群眾看到。
于燼喊完之后,尋白以為對面廂房會無視于燼這個傻子的,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對面廂房居然立刻就推開窗戶,而且還是很粗暴的那種。
一位身穿紅色軟甲的英武女子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劍眉挑起,極美的瓜子臉上滿是怒氣,推開窗戶后,就是一聲響亮的嬌喝。
“哼,是哪位登徒浪子這么膽大,居然敢在我風(fēng)云街調(diào)戲秋琴”
“是你”
“呵,你也在啊”
于燼看到對面廂房中的秦舞,驚訝之余也有些無語,他喊得是封秋琴啊,秦舞跑出來干嘛。
“我不是叫你,你別多事,我要找的是封秋琴?!钡跔a卻管不了那么多,甩甩手,擺出不耐煩的樣子,對秦舞叫道。
“哼,我管你找誰,不要以為你是忠武侯的獨子就可以在風(fēng)云街亂來?!鼻匚枧?。
秦舞的話語一出,來不認(rèn)識于燼的樓下眾人,頓時都知道了于燼的身份,就更來興致了,還以為是哪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好色之徒,沒想到居然是忠武侯的獨子,這樣一來雙方的身份地位就基對等了。
在這時,封秋琴聽到秦舞的話,也起身走到窗口,一襲白衣,像一位出塵仙女般美麗動人,雖然氣質(zhì)寧靜溫婉,但眉目上卻總有著一絲拒人千里的冰冷。
“”
封秋琴似乎對于燼了什么,不過聲音太,沒有秦舞的喊聲那般清晰響亮,于燼聽不清。
“你什么”于燼問道。
“秋琴讓你滾,還有你那些什么豬狗兄弟也一起滾”秦舞語氣粗暴地叫道。
但秦舞完之后,于燼能明顯看到封秋琴的表情不是這個意思,頓時猜到是秦舞瞎編的,一位才女怎么可能出這種粗暴之言。
而且于燼對于秦舞他兄弟是豬狗兄弟這個評價也有些生氣。
“我兄弟可是文武雙全,經(jīng)天緯地的曠世雄才,請你收回豬狗這兩個字?!庇跔a冷哼道,狂吹了一波郭天,讓郭天的臉色更尷尬。
“切,你就吹吧,秋琴父親乃當(dāng)今首輔,那才是真正經(jīng)天緯地的豪杰,你那些豬狗兄弟十個加起來都不如封首輔一根手指頭?!鼻匚鑼τ跔a的話語不屑一顧,嗤笑道。
秦舞的話傳過來,不止于燼不爽,就算郭天和尋白也不由有些怒氣,他們都是有自尊的青年才俊,尤其是郭天,他雖然內(nèi)心是很謙虛的,但也不是這樣被人貶低都沒有怒氣的。
首輔又如何,他郭天若是想,以他的才華,不出三年,他便有絕對把握可以取而代之,成為真正的朝廷權(quán)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不信是吧,那好,你等著,我們過去,讓見識一下我兄弟的雄才,你等著”于燼一副氣哼哼的樣子,一把關(guān)上窗戶,然后拉起有些不情愿的尋白和郭天,就準(zhǔn)備過去對面“展示才華”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