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時間已是上午九點,溫心不耐地翻了個身,秀氣的眉頭微蹙,覺得怎么都不舒服。
而在這個時候,手機(jī)鈴聲還不知死活地響起,一遍又一遍。
溫心閉著眼伸手亂摸,好不容易摸到手機(jī),剛劃開便聽到那足以刺穿她耳膜的尖細(xì)嗓音:“我的祖宗唉,您現(xiàn)在是在哪兒呢?上午的活動是不要了么?”
“我當(dāng)然是在……家。”溫心艱難地吐出最后一個字。
迷迷糊糊地睜眼,卻是全然陌生的房間。更讓她心驚的是,薄被下的自己身無寸縷。
再顧不得什么通告和活動,溫心隨便扯了幾句應(yīng)付經(jīng)紀(jì)人就把電話掛斷。
昨天……她記得在參加完一場發(fā)布會后就和公司里的人一道去慶祝了,好像還多喝了幾杯……
洗手間里傳來的水聲讓她的心怦怦跳,這樣的橋段她演過,也看過,但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真實地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為今之計,也只有先跑路了。
她可不想待會兒還和某個裸著上身的陌生男子面對面……
溫心擁著被子緩慢地挪下床,誰知剛站定雙腿便開始打顫,整個人都禁不住向地上摔去。
特么誰這么禽獸??!溫心忍不住咬牙暗罵,這一動,全身上下就沒不痛的。
在她沒注意到的時候,浴室里的水聲已經(jīng)停了。不一會兒,套著牛仔褲的大長腿便立在了她跟前。
“醒了?”來人蹲下身扶她,上面果真是什么都沒穿,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順著脖頸一路下滑……
溫心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炸了。
撐地的雙手不覺緊緊握起,她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抬手就向身前的人揮去:“云祁你個畜生!”
手腕被人握住。
“不需要我扶?也對?!痹破钗⑽⒊读俗旖?,溫心卻怎么看怎么刺眼,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譏諷。
云祁松開她的手起身向衣柜走去,又拿了件白色襯衣套上:“哪家醫(yī)院做的膜,效果不錯?!?br/>
溫心哪里受得住這樣的侮辱,幾步撲到他身上,瞅著皮就咬:“我要找律師告你!”
云祁的眉眼一沉,隨后卻又笑了,任她咬到滿口血。
“你要是不怕丟臉,我還怕什么?”
溫心只覺身子一轉(zhuǎn),竟被他掐著腰抵在了衣柜上。冰冷的氣息拂面,裹身的薄被也被他扯去:“要不要我再給你演示一遍昨晚的情況?”
“不,你放開我……你要是……我哥不會當(dāng)過你的!”溫心瞪圓了雙眼,繃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地出聲。眼前的情況已經(jīng)讓她的大腦超負(fù)荷運(yùn)轉(zhuǎn)了。
云祁依近,在她耳邊低笑:“我總歸要留點證據(jù)給你,不然你拿什么去見律師?至于你哥,我隨時歡迎?!?br/>
溫心徹底慌了,胡亂推擋著他的胸膛。
慌亂的同時她也鬧不明白,他們兩個不是互相討厭么,怎么還會有現(xiàn)在的情況?難道真如別人所說,在這種事上面,男人都是無所謂的?
溫心掙扎地厲害,云祁索性將她兩只手腕掐按到頭頂,另一只手掐著她的下巴迫她抬頭。
清澈明媚的眼中再沒了平日里的厭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措與驚惶。
或許這樣也不錯。
他俯身,毫不猶豫地吻上她柔嫩的唇瓣,掠過打顫發(fā)抖的齒關(guān)繼續(xù)向里,最終將那不住閃躲的舌尖捉住。
溫心的身子也開始發(fā)抖,兩條腿一軟就向下滑。
云祁松開她的下巴,轉(zhuǎn)而撈起那纖細(xì)的腰,讓她半貼半掛在他身上。
吻逐而下移。她掙不開。
“別,呃……”現(xiàn)在的她幾乎是軟成了水,她分不清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因為他的手段太高明,但這顯然讓她更憤怒。他憑什么這么對她?
溫心攀上他的肩膀,湊上去在頸邊用力咬下。
自己難受,那就不能讓他舒服。
“真是個小野貓。”
他竟然還笑!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忍受不能,又一次劇烈掙扎。好不容易積攢的幾分力氣在推拒間迅速流失,對他卻沒造成什么實質(zhì)的影響。
“云祁,你要是敢……敢……”她到底還是年紀(jì)小,哪怕在娛樂圈里混了六年,自以為什么樣的都見識過都能接受,可一旦真的發(fā)生了,她就只有無措。
嬌媚的臉龐漸漸染上緋紅,連脖子也沒能幸免。
“敢怎么樣?”云祁忽然將她舉抱起來,成功換來她的失聲驚叫。
她低頭,入眼便是他神采飛揚(yáng)的俊顏。她一直都知道他生得很好看,卻從未見過他有如此鮮活的神情,簡直能讓任何人淪陷。私下里,他多數(shù)時候都是面無表情,或者含著淡淡的譏諷。面對粉絲和大眾,他會笑,但那太假。
然而,這鮮活是用欺負(fù)她換來的,和平日里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溫心的脾氣又上來了,她惡狠狠地開口:“快放開我!我哥要是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的!你若不想在這圈子里混下去了,我不介意讓你身敗名裂!”
“歡迎之至?!痹破钶p笑,跟著松手。
溫心在驚恐之中重新跌回柔軟的床,只是不等她找個蔽體的東西便又被他死死壓住。
“云祁你個混蛋,這是違法犯罪!”
“小公主,要不要我給你找個精準(zhǔn)的法律定義?”他欺身靠近,將她雙手釘在身側(cè)。
溫心又瞪他:“你是在找死!”
此刻他的笑容,她只覺得假死了,看著就煩。于是她雙腿開始四處亂蹬,試圖能將他從身上掀下去。
而云祁決定不再與她浪費(fèi)口舌,有這個時間不如再嘗一次她的甜美。
他的小野貓,比他想的還要甜美,讓他昨晚一次次失控。就是現(xiàn)在,他也得花不少精力來阻止自己立馬將她占有。
他可不想真的落實她口中嚷嚷的罪名。
貼上她的唇,由淺入深,勾纏吮吻。
還是不夠,他想要更多。
不一會兒,糾纏在一起的肌膚變得火熱發(fā)燙,她的身子在他手中一寸寸軟去。明媚的眼中暈染出水霧,瀲滟醉人。
云祁松開她的手,改握在腰間。
掌心的肌膚如雪緞,讓他愛不釋手。
他甚至開始后悔,為什么要浪費(fèi)那么多年時間在無意義的斗嘴之上。如果他早一天醒悟,也不至于到如今兩人都還僵持著?,F(xiàn)下越暢快,心中的悔意便越深,激蕩在胸懷里,幾乎令他控制不住力道。只想侵入、占有、再徹底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