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幾人落入嚴(yán)府后,還沒站穩(wěn)腳跟。一陣勁風(fēng)撲面而來,緊跟著一個漆黑鐮刀攔腰斬到。
四人一驚,忙朝上一躍,躥走兩丈之高。
李凡頭頂忽然上空金光一閃,一個木瓜金錘迎頭擊落。
手急忙一揚(yáng),一枚符箓飄起,化做了一面晶藍(lán)色光盾,護(hù)在頭頂。
“嘭”
金錘砸在了光盾上面,一陣光芒閃動過后,金錘被震了開去。
幾人落在地面上時,嚴(yán)府院落已亮起了火把。
對面站立著四人,當(dāng)中一個金袍青年自負(fù)的掃了幾人一眼。
“你們竟然夜闖太師府,好大的膽子,今日將你們拿下,碎尸萬段?!?br/>
“嘿嘿,好大的口氣,嚴(yán)郎已是強(qiáng)駑之末,爾等還不反醒,后悔晚矣,那就讓我來領(lǐng)教閣下的高招?!?br/>
藍(lán)天云手中金輪一擺,便要沖上去。
南宮鈴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沖他搖搖頭。
“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對付?!?br/>
藍(lán)天云一愣,隨之止住了腳步,沖南宮鈴一笑,說道。
“道友小心點?!?br/>
南宮鈴點點頭,身子忽的一閃,化做一團(tuán)巨大黑影,真朝金袍青年撲了上去。
“真是不知死活。”
金袍青年一聲冷哼,腳下一點,化做一團(tuán)金芒,迎了上去。
“嘭”
兩道聲影碰撞在了一起,瞬間又分了開來。
南宮鈴咯咯一笑,退出幾丈開外。
“啊”
金袍人臉上驚怒交加,左臂軟軟錘了下來,右手上捏著一條斷做兩截的小蛇。
金袍青年一時大意,被南宮鈴?fù)狄u得逞,心中大怒。
左手臂處卻酸麻不已,當(dāng)下急忙右手飛轉(zhuǎn),接連封住左臂幾處脈絡(luò)后,這才抬起頭來,目光陰冷掃視著南宮鈴。
“憑你們幾個人就能奈何得了我,將算我現(xiàn)在是一條手臂,仍可將你等一一誅殺?!?br/>
話音一落,金袍人腳下一跺,人已輕飄飄躍起半人之高,手變爪,朝南宮鈴頭上抓去。
南宮鈴咯咯一笑,身子一個倒縱,避開一抓,雙手向上一抬,兩條尺許長的黑影自袖口躥出,朝他激射而去。
一聲奇怪的哨聲自她口中響起,兩條黑蛇如有靈性般,一左一右,半空中半開血紅大口,咬了過去去。
金袍人身子在空中忽地一扭,右手一展,手心隱隱有白光閃動,忽地朝其中一條黑魔蛇連連揮動數(shù)下。
一聲嘶鳴,黑魔蛇斷為數(shù)截,自半空落下,扭曲幾下就不動了。
緊接著金袍閃動,將另外一條卷入了袍中,一陣紅色光芒自袍中透出,金袍連抖數(shù)下后,一絲絲灰燼便散落而下。
數(shù)息的時間便接連斬殺自己馴養(yǎng)十年的黑魔蛇,這金袍人確實了得。
金袍人身形連閃幾閃,幾道身影自體內(nèi)幻化而出,分東西南北角,將南宮鈴困在中央。
南宮鈴心中暗驚,原本以為偷襲得手后用纏斗之法,待他左臂蛇毒發(fā)作,便可將他輕易除去。
萬沒想金袍人在中了黑魔蛇之毒后,還能施展出如此身法,大出她意料之外,當(dāng)下不敢大意,手中一閃,一柄銀蛇軟劍拿在手上,劍光點點,護(hù)住全身。
一聲冷笑傳來,金袍人四個幻影同時打出一拳,帶起四股勁風(fēng),直朝南宮鈴砸落了下來。
南宮鈴手連將連抖動,銀蛇劍如一匹練般,劍光點點,將拳影盡數(shù)化去。
“好,再接一拳?!?br/>
幻影忽然合為一人,金袍人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南宮鈴忽然感到一股冷風(fēng)自后背襲來,心中一驚,身形一晃,忙想朝一邊躲避,但顯然是來不及了。
“呯”
一聲慘呼,南宮鈴整個人被擊的飛了出去。
半空中黑影一閃,李凡現(xiàn)身而出,將南宮鈴接在懷中,輕飄飄落了下來。
反手一轉(zhuǎn),從懷中掏出一個寸許長的白色小瓶,抜出瓶塞,倒出一粒赤紅色藥丸,塞入南宮鈴嘴里。
風(fēng)天南手持蒼木杖,走到了一個手持死神鐮刀的綠衣男子對面。
見風(fēng)天南走了過來,黑衣男子臉上橫肉微微抽搐幾下,也跨歩上前。
“十年光陰如箭啊,當(dāng)年本宗與鬼靈門一戰(zhàn),回想起歷歷在目啊,沒想到今天還有些機(jī)會與厲兄一戰(zhàn),榮幸至極啊,望多多賜教?!?br/>
風(fēng)天南大嘴一咧地說道,看來他早就認(rèn)出了這黑衣人,只是不明白他為啥要為嚴(yán)太師效力。
腳下豪不含唬,蒼木杖一擺,兩道烏光噴出,如絲狀交織穿梭,片刻間便織成一張烏光大網(wǎng),朝黑衣人頭上罩落。
黑衣人一陣惱怒,這老頭連自己說話的時間都不給,他說完便自顧自的開打了。
他一晃手中的死神鐮刀,朝空中猛力一劈,一道黑芒自鐮刀中吐出,迎向罩落而下的烏光巨網(wǎng)。
一時間光芒交措,兩人戰(zhàn)在一處。
一旁的藍(lán)天云手中金輪化做一輪金光和一個手持金錘的黑衣男子戰(zhàn)在了一起,兩人修為在仲伯之間,一時間難分高下。
遠(yuǎn)處,一個高瘦男子負(fù)手而立,靜靜地在一旁觀戰(zhàn),他隱去了全身修為,給人一種難以測透的感覺。
金袍青年見李凡救下南宮鈴,臉上無任務(wù)表情,沖他走了過來。
李凡將南宮鈴輕輕放在一邊,站起身來,冷冷的看著金袍人。
手指一彈,三枚符箓激射而出,化做三枚冰錐直朝金袍人激射了過去。
身子一閃,直接撲了上去。
袍袖一抖,一個墨綠色竹筒抓在手上。
這竹筒正是從段道儒手中得來,屬于陰毒之物,對付金袍人,也是顧不得許多了。
三枚冰錐電射而至,金袍人一個跨,便躲了開去。
身子剛一轉(zhuǎn),李凡已經(jīng)合身撲到。
手中竹筒一舉,手指一按崩簧,一股腥臭的黑色水箭噴出,結(jié)結(jié)實實的噴在他臉上。
“啊”
一聲慘呼傳來。
金袍人的整個臉部被黑汁腐蝕,一陣陣濃煙冒起,大片的碎肉從臉上掉落。
片刻之間,金袍人整個頭部被沒有了一絲血肉,成了一個白森森的骷髏頭。
“不可”
遠(yuǎn)處的黑衣人一驚,身子鬼影般來到金袍人近前,但看到李凡手中的竹筒和不斷噴出的黑汁,猶豫一陣,退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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