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聿和她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行,別怕?!?br/>
溫今不是不相信警察,只是關(guān)于那天晚上的細節(jié),想起來還是有所害怕,她不是很愿意回憶,有點輕微排斥,下意識躲了躲。
即便有蕭傾聿陪在身邊,她也不愿意回憶,畢竟那晚她真的差一點就沒了,而且那人還想侵犯她。
警察開始問話,拿了筆錄在記,開起了話頭,溫今表現(xiàn)出明顯抗拒,說話不利索,想到哪里說哪里。
這讓警察對案件的了解并不順利。
還是蕭傾聿在旁邊,耐心開導(dǎo)她,耐心哄著她,她才慢慢放開回答警察的問題。
而蕭傾聿聽她說完才知道當天晚上發(fā)生的那么多細節(jié),尤其是溫今形容被掐住的時候,她的衣服還被那人使勁扯著,一度陷入窒息……
溫今回憶完后,渾身涌起一陣陣冷汗,緊緊抓著蕭傾聿的手不敢松開,深怕下一秒他就走了。
警察了解玩情況后就出去了,去跟醫(yī)生取她的病例看了,需要保存住她受傷的證據(jù)。
等其他人都走了,溫今小聲問蕭傾聿:「陳費會不會私底下報復(fù)?他會不會算計你?」
「就算他敢,我也不怕,別擔心,我不會再讓你出什么事?!?br/>
溫今可是很害怕:「陳費他有后臺,怎么辦,我斗不過他……」
「不是有我么,今今,相信我?!?br/>
溫今卻搖頭,說:「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我得罪他,他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我,肯定還會找我麻煩?!?br/>
蕭傾聿看她情況不對,態(tài)度堅定告訴她:「你看著,溫今,你看著我,我不是在么,沒人會找你麻煩?!?br/>
「真的嗎?」
「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可是我媽媽……」
「她不會有事,我安排了人在醫(yī)院照顧她,今今,你放心相信我?!?br/>
溫今茫然望著他:「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可以,當然可以,沒什么不可以?!?br/>
溫今點點頭,松了口氣,又笑了出來:「那太好了,我可以相信你?!?br/>
「沒錯,你可以相信我?!故拑A聿親吻她的額頭,仔仔細細,她下意識閉上眼,任由他親吻,等他拉開距離后,她才睜開眼,眼睛亮亮的,抬眸望著他。
蕭傾聿受不了她這么純情的眼神,一點雜質(zhì)都沒有,眼里只有他的存在,他心里一動,吻上她的唇,她很冷,唇也是冷的,身子顫抖了幾下,不太適應(yīng)他這么強烈的吻。
剛好有護士推門進來,看到病房里這一幕,連忙捂著臉退出去,順便關(guān)上門,假裝沒看見,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能多看不能多看。
溫今聽到動靜,紅著臉推開蕭傾聿。
蕭傾聿意猶未盡,說:「人都走了,不妨礙我們。」
「不要鬧了,這里是醫(yī)院,等下醫(yī)生進來看到真的糗大了?!箿亟衲橆a終于有了氣色,粉粉的,尤其是唇,沒那么干燥了。
蕭傾聿還抿下唇,說:「他們不會打擾我們?!?br/>
溫今沒他那么厚臉皮,扯過被子蓋住臉,不再搭理他。
蕭傾聿看她這么不好意思,沒再難為她,把她的頭發(fā)摸亂才收手,說:「那護士應(yīng)該是給你換藥,我去喊她進來?!?br/>
溫今恩了一聲。
蕭傾聿去叫了護士進來,護士偷笑溫今,小聲八卦跟她說:「你男朋友好關(guān)心你呀,你們倆感情好好。」
溫今的臉還是紅紅的,不好意思否認:「不,不是那樣的?!?br/>
「哎呀,小姑娘害羞了,你看你男朋友二十四小時貼身守著你,肯定很在意你,你睡著了他還守
著,我這個年紀看了都羨慕,這就是談戀愛么,甜死了?!?br/>
蕭傾聿進了病房,恰好聽到護士說的話,他再看向溫今,溫今怒瞪他,努了努嘴,他無奈笑笑,等護士走了,蕭傾聿問她:「剛護士和你說什么了?」
「什么都沒說?!?br/>
「恩?」
「就是什么都沒說?!箿亟癫挪幌敫嬖V他。
蕭傾聿捏了捏她的臉頰:「什么都沒說?我信你?」
「信啊,為什么不信。」溫今就是不想說,難為情,她說不出來。
溫今又問:「警察還有說什么嗎?」
「沒了,回去調(diào)查了?!?br/>
「會抓陳費嗎?」
「證據(jù)確鑿肯定會抓?!?br/>
溫今卻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感覺陳費不一定會被抓到,即便被抓去警察局,陳費肯定不會老實交代,他肯定有不少后手。
蕭傾聿又吻上她的唇角,輾轉(zhuǎn)溫柔,深情對待著:「不用怕,一個陳費而已,沒什么好擔心的?!?br/>
他肯定會讓陳費付出代價,既然敢傷害她,那就得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溫今說了會話,又累了,蕭傾聿讓她躺下休息,她慢慢緩了口氣,深呼吸道:「你回去吧,不用在醫(yī)院陪我?!?br/>
這幾天他也辛苦了,每天都在醫(yī)院陪她,她不想他那么累。
蕭傾聿說:「沒關(guān)系,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而且你晚上時不時會做噩夢,我不放心你一個人?!?br/>
溫今才點點頭:「要不你晚上還是和我擠一張床睡覺,你坐著睡肯定不舒服?!?br/>
蕭傾聿幾乎沒有猶豫說好,「還是今今會心疼人?!?br/>
溫今不說話了,閉上眼睡覺。
……
與此同時,陳費那頭被帶去了警察局接受審問,他當然不配合,吊兒郎當?shù)姆裾J所有事,他不承認自己做過,態(tài)度也不配合。
警察早就想到他會來這一招,他們自然有他們一套審訊方式,如果沒有證據(jù),不會把他帶去警察局。
而這才陳費還遇到了負責這案子的冷面無私的硬骨頭李警官。
李警官收到這個案子之后立刻開始調(diào)查,去醫(yī)院問受害人筆錄的也是他,他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確實有可能是這個陳費做的。
而這個陳費是花名在外,之前就和受害人有過節(jié)。
陳費還問他們要煙抽,警察沒給,冷聲說:「你還有心情抽煙,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么?!?br/>
「我知道鴨,怎么不知道,警察局嘛,所以呢,我連抽煙都沒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