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鵲抽回被他握住的手,神色冷淡。
“你睡吧?!?br/>
莊周得到他的回答,喜滋滋的躺在床上,枕著扁鵲睡過的枕頭說著。
“以前我睡在阿鯤的背上,從沒睡過這個(gè)軟綿綿的……這個(gè)叫什么?”
扁鵲從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來另外的棉被打著地鋪,一邊回復(fù)著他的問題。
“床?!?br/>
“床……就是這個(gè)軟綿綿的嗎?我能不能把床移到阿鯤的背上?”
……
這個(gè)問題,扁鵲覺得自己沒辦法回答。
他掀了掀眼皮,象征性的詢問莊周的名字。
“你叫什么?”
啊……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shí)間叫他錯(cuò)愕了不少,愣了一會兒才道。
“是問我的名字嗎?”
“嗯?!北怡o覺得和他說話很困難,這家伙,根本就是個(gè)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而且連名字這種事情,都要想半天。
“我叫莊周,你可以叫我子休?!?br/>
扁鵲嗯了一聲之后,便沒再說話。
“那你呢?”
“我告訴了你的名字,你也應(yīng)該告訴我你的名字,這叫禮品往來?!?br/>
……
“是禮尚往來!”扁鵲聽著莊周說成語,忽然間有些好笑。
禮尚往來?
莊周又撐著腦袋思考了,他一只手枕著頭發(fā),苦惱的說著。
“可是阿喬說的,是禮品往來啊,她說人家送了禮,你就應(yīng)該還禮給他,所以這個(gè)稱之為禮品往來,阿喬不會騙我的。”
扁鵲……
“那就叫禮品往來吧?!?br/>
他并不想和莊周解釋那么多,只覺得這么蠢萌蠢萌的子休,瞬間戳中了他的萌點(diǎn),讓他心里變得特別柔軟。
也好……不諳世事,不懂人情世故的子休。
莊周這才滿意的睡去,一瞬間,安靜的房間里,便響起了這人打呼嚕的聲音。
扁鵲揉了揉太陽穴,有一瞬間,覺得留下這個(gè)家伙,就是個(gè)錯(cuò)誤的決定。
“系統(tǒng),我忽然覺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br/>
這呼嚕聲,吵的他根本就沒辦法睡覺嘛!
【他只是渴睡癥犯了,你治好他不就沒有這種情況了,再說了……他現(xiàn)在是你的攻略對象,你遷就一下嘛!】
……
扁鵲覺得自己應(yīng)該出去透透氣。
他也沒睡,直接打開房間的門出去,一開門……便瞧見了站在他門口的墨白。
“你在我門口做什么?”
聽墻腳?
這人不會以為他留下莊周,是對他意圖不軌吧!
雖然說事情真相就是如此,但是他也不會如此的禽獸不如,去對一個(gè)剛剛認(rèn)識的人下手吧。
“你真要把他留下嗎?”
墨白語氣有些不好,腦海里還想著之前扁鵲拉那家伙手,牽著他到房間的樣子。
氣死了……扁鵲還從來沒有這么拉過他的手,也不會那么耐心,更加不會主動收留一個(gè)人。
他之前也沒有細(xì)看那人的長相,只是隱約覺得……那家伙的一頭綠毛實(shí)在是不忍直視。
“他有渴睡癥,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病癥。”
???
墨白有點(diǎn)懵逼,嘴角抽搐著。
“所以這就是你留下他的原因嗎?你想用他做實(shí)驗(yàn)?”
扁鵲瞥了他一眼,見他目光奇怪的看著自己,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離。
“你知道,我從不拿活人做實(shí)驗(yàn),只是想研究這個(gè)病……有沒有可能性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