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大人。任帥恭敬的彎下腰:那么……我就不打擾了。
眾偏將也心領神會,敬完禮之后紛紛離開了,誰都不傻,眼見公主殿下那快樂而又羞怯的樣子,難道一定要等人家開口攆人才知趣么?
姬勝情揮手示意她的護衛(wèi)也離開,情竇初開的她現(xiàn)在看誰都礙眼,當然,除了錢不離以外。公主的護衛(wèi)們毫無疑義的離開了,如果在今天以前,他們還會有些猶豫,現(xiàn)在錢不離光輝的形象已經(jīng)深入到每一個人心目中!
人是不可以沒有信仰的,人類那多變而又多疑的心靈總是尋找著寄托,就以錢不離那個世界說,科技不發(fā)達的時候,有耶穌、有釋迦牟尼、有穆罕默德,等到科技高度發(fā)展、神的面具被無情的剝掉之后,人們開始崇拜各種各樣的明星,哪怕那些明星的私生活再糜爛,也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不過有一點是相同,每逢戰(zhàn)亂,人們都會崇拜那些突然崛起的英雄,而錢不離用自己的運籌帷幄告訴大家,他無愧于英雄這個稱號。
人都走光了,姬勝情又回復了活力,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錢不離出神,好似錢不離是一個千年難遇的稀罕物一樣。
美女的注視是有壓力的,如果是個小男人,也許會臉紅,如果是個正人君子,也會感到不自在,不過錢不離在這方面經(jīng)驗多多,男人還會怕女人么?
錢不離的視線掃過姬勝情的眼睛、掃過小嘴、掃過脖頸,最后停留在姬勝情的胸脯上,這是他的老套路了,你看我我就看你,看誰先受不了!
姬勝情感受到了錢不離的目光,那是一種錢不離覺得很平淡而姬勝情卻認為很灼熱的目光,情竇初開的她可抵擋不住,一抹羞意浮上姬勝情的臉頰:你看什么呀?姬勝情一邊說一邊轉了過去。
沒看什么,我在想事情。
想事情干嘛看著人家?
人家是哪一位?
人家是……姬勝情瞟了錢不離一眼,看到了錢不離嘴角的笑意,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我們……先不說這個。嗯……我想盡快回上京,我們一起回去。姬勝情強自擺出副鎮(zhèn)定得樣子,走到椅子邊坐下,還喝了口茶水。
你不是說過還要在雪原城多逗留一段時間么?錢不離不無驚訝的問道。上京這個地方是姬周國的首府,他從旁人的閑談中已經(jīng)了解到了。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姬勝情笑了起來:飛鷹部落的札木合一直是父王心目中的心腹大患,可是你卻輕輕松松就打敗了他,我想父王一定很想見你。
錢不離認真的想了想,去不去上京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何況對方如此盛意邀請,如果拒絕的話,一定會傷了公主的心:好吧,我也想到處走一走。
那就說定了,過兩天我們就動身。姬勝情不知想起了什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其實,我也想在雪原城多呆一段時間,我在這里很安心。
錢不離隨口問道:你來雪原城幾天了,沒有出去游玩過么?
嗯……算上今天是第七天吧,只出去過一次,去看日出。結果,咯咯……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寶貝。姬勝情看著錢不離,那意思就是發(fā)現(xiàn)的寶貝正是他錢不離,旋即姬勝情就察覺‘寶貝’這個詞有些曖昧,本已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亂跳起來。
七天?錢不離一呆。
是呀,有你陪著真好,我再不用擔心……你怎么了??姬勝情話還沒有說完,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錢不離的神色變得非常凝重。
錢不離輕輕嘆了口氣,坐到了椅子上,雖然他只是一名軍人,政治這東西他不玩并不代表不會玩,在家族的耳濡目染下,他已經(jīng)學會了很多。
上京有人很想要你死對不對?
你……你怎么知道?姬勝情驚訝萬分。
你才來了七天,札木合就殺到了雪原城下……不,是第六天,第六天他就越過了開天冰川,殺到了雪原城下,而且他知道雪原城里有你這么一個長公主!如果不是內(nèi)外勾結的話,這根本不可能!錢不離一邊用手指輕敲著桌面,一邊緩緩說道:你可以從札木合的角度考慮一下,他調(diào)兵需要多長時間?準備各種物資需要多長時間?爬上開天冰川又需要多長時間?最后加上建造吊橋的三天……也許你剛剛離開上京,他就知道你要來雪原城了!
姬勝情面無表情,一句話也不說,不過她的眼中射出了仇恨的目光。
那個人是誰?
是……是我的母后,也是我的后母,我的生母早亡,所以……
不用說太多,簡單一些吧,現(xiàn)在的形勢并不如我們想像得那么樂觀。錢不離打斷了姬勝情的話:她為什么想讓你死?
為了王位。姬勝情很乖巧的大串的委屈縮減成四個字。
可……可你是公主?錢不離并不知道在姬周國公主也有權繼承王位。
是的,所以她才一心想害死我。姬勝情眼角浮現(xiàn)出淚光。
錢不離有些明白了,這個國家的公主也有繼承權,就在他心中感嘆宮廷的黑暗、古今中外皆如是時,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浮現(xiàn)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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