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感覺到有一些諷刺,陳青啊陳青,你看,我這千杯不醉的本事都是因為你才練就的,可是如今,我卻因為你,想要再喝醉一次。
喝醉了就好了吧,喝醉了,或許她睡一覺醒過來,其實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她沒有跟著陳青去到咖啡館,陳青也沒有告訴她那個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一切其實都只是一場夢。
只是一場她喝醉了,然后做的一場沒有任何依據(jù)的,不是真實的夢。
蘇螢再一次往嘴里面灌酒,桌子上擺的都是她喝的空的酒瓶。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她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一些暈暈乎乎的,酒精的作用開始刺激她的大腦,她站起身,連口罩也沒有拿,踉蹌著走到吧臺結賬。
其間還差一點被桌子給絆倒,她拿出自己的錢包,胡亂地抽出幾張鈔票遞出去,然后轉身,在她結賬的時候,她看見身旁的一個男人也在借酒澆愁,臉上帶著愁苦的表情。
她苦笑了一下,然后接過零錢,走了出去。
原來這個世界上,不止是自己一個人苦苦地掙扎在感情的水深火熱之中啊,還有人跟她作伴,一起體會著感情的酸甜苦辣。
哦不,她沒有酸甜,只有苦辣。
她叫了一輛計程車,報了一個她在心里默念了無數(shù)遍的地址。
車子行駛的途中,她靠在車窗上,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跟蹤了。
夜風微涼,城市華燈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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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窗外面的天空,想起她與陳青一起拍戲時候的場景。
他們在里面沒有吻戲,連任何的肢體動作都沒有。
拍戲的時候,她們兩個人更多的是眼神的交流。
那大概是她跟陳青互動最多的時候吧,那個時候,她特別想同一個動作多重復幾次,讓她可以有更多的跟他在一起相處的時間。
不同于僅僅只是在片場的相處,而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帶著眼神交流的相處。
只有在那個時候,她才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眼睛里面都是自己,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身影,沒有其他人的。
而他所對她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讓她覺得,那個動作是真的對她做的,是對蘇螢做的,不是僅僅只是對劇中的那個角色所做的。
現(xiàn)在想起來,她是不是有一些自欺欺人。
車子緩緩地停在目的地,她付了錢,下車以后,才意識到她這是在哪里。
而一路上跟著她的車,也在不遠處停下來,從車里面下來了一個人,手里還拿著一個相機。
已經半醉的蘇螢哪里會注意到這些,她都已經來到了陳青住的地方了,離見到白天的那個人已經就剩下一扇門的距離了。
所謂酒壯慫人膽,說的就是那種情況下。
蘇螢上前,手指顫抖著按響了那扇大門的門鈴。
陳青此刻一個人在家里面,聽到們鈴聲感到特別奇怪。
因為他住的地方,沒有幾個人知道,除了他最親近的人知道以外,外界并沒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而他親近的人,知道他住在哪里的人,一般都是不會按他家的門鈴的,都是直接敲門,或者是有他家的鑰匙。
陳青警惕地在監(jiān)控里面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居然是蘇螢。
她站在門口,臉色有些泛紅。
陳青有些疑惑,她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的?
他并沒有立刻上前去開門,而蘇螢,站在門口也并不心急,而是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地按著門鈴。
看到她這個樣子,陳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今天已經見了她兩次面了,如果不是碰巧的話,那她就是故意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的。
他現(xiàn)在監(jiān)控屏幕前,猶豫著是否上前去開門。
因為他雖然不在乎外界的人們,在網上怎么樣說他,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注重自己的隱私,不注重自己的個人隱私以及自己家人的隱私。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的生活受到打擾,這也是為什么他總是孜然一身,不喜歡過多地跟別人打交道的原因。
對陳青來說,他不想要讓自己的親人,自己所愛的人,被拿來消費。
而對于蘇螢,正是基于這樣的想法,所以他才會刻意地跟她保持著距離,他以為,這樣對彼此都是好的。
門的另一邊,蘇螢頭靠在門上,還在堅持不懈地按著門鈴。
陳青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去給她開門。
他并沒有當時就出去開門,而是去臥室拿了自己的鴨舌帽和一副黑色的口罩,帶好確??床怀鰜碜约菏钦l以后,他才走出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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