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蕭助理!”
蕭曉打完卡路過前臺,被叫住。
“今天的鮮花比昨天來得要早些?!鼻芭_從下面拿出一捧百合,“不過,似乎更好看些!”
“喔,謝謝?!笔挄越舆^,看了眼卡片上的落款,“麻煩你幫我處理下吧,我對花粉過敏?!?br/>
“???”小前臺有點懵……“可是……”
“麻煩你了!”蕭曉轉身進了電梯。
沒想到那個薛書遠還真是說到做到,本來昨晚就沒睡好,一大早還遇到這樣的煩心事,蕭曉更郁悶了……
“叮!”電梯到了19樓,蕭曉整理下心情,好歹也是正式員工了,不能帶情緒上班!
“早~”剛出電梯就聽到了一聲甜到膩的“早”。
“呵……早,一凡哥?!边€好電梯里就她一個人,要是有其他人在,見到一凡哥這副“諂媚”的嘴臉,呵呵,蕭曉不敢想象……
“在等我嗎?”蕭曉走近了問。
“是啊?!?br/>
“這個?!币环矎纳砗竽贸鲆皇?,“送你?!?br/>
“啊……”今天這是怎么了?蕭曉接過那一束有點……啊,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花……
“為什么送我……向日葵……”
“沒什么,就是覺得適合你?!?br/>
“喔,謝謝。哈哈哈……”蕭曉拿花擋著半個臉,傻樂了一番。
“嗯,就是這樣,很適合……”楊一凡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眼光,比那些什么玫瑰百合的,不知道好多少!
“我去工作了。”楊一凡轉身離開。要不是昨晚下班看到躺在垃圾桶里的那束花,也不會有他今天早早起來去花市挑花這么一出了。這是他快30年的人生第一次親自為女孩子買花,??!忘記再買個什么小禮物了!楊一凡后知后覺,看來,在哄女孩兒的這條道上,他得繼續(xù)修行了。
“嗯!拜拜!”蕭曉勉強找回了些理智,抱著花也進了自己辦公室。
好好清理了一番,騰出了大半個辦公桌,蕭曉把花輕輕地擺放起來。葉子上殘留的水珠,還有淡淡的花香,好像聞到了大自然的味道。
“晨哥,你們19樓,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陳晨去打卡的時候,遇到11層的幾個女同事。
“你指的是什么?”在陳晨看來,19樓天天有大事好么?
“我們聽說,你們部門的蕭助理今天也收到了愛慕者的花,不過她竟然沒要哎!”
“是呀是呀,你知道是誰送的嗎?”
原來是想打聽蕭曉的事情,雖然平常陳晨也經(jīng)常跟女同事一起聊天,但這種背地里議論別人的事,陳晨可不屑做,況且,還是議論自己部門的人!
“不好意思啊,這事別人的私事,我不知道?!标惓抗室鈱ⅰ八绞隆倍旨又?。
“哎哎哎,別走,先別走!”見陳晨打算離開,其中一個女同事拽住他的衣服,不讓他走。
“那老板的事你肯定是知道的!”
“哦,對!”經(jīng)這位女同事一提醒,其他幾位似乎也轉移了注意力。
“早上有人看見老板拿著一束向日葵花進了公司,以他辦公室的布置,肯定不是給自己準備的。你說,他……”
“哎!不好意思,這個我也不知道!”陳晨撥開人群溜之大吉。
“真是一群無聊的女人!”那種被包圍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陳晨一邊埋怨一邊進了辦公室。
“蕭曉,你們女人……”陳晨打算跟蕭曉探討下女人愛八卦的這種基因。
額……看到了那一束女同事口中的向日葵花,陳晨一切都明白了……
“啊?”蕭曉從甜蜜中回過神,沒聽清陳晨說的什么。
“嘿嘿!”陳晨沖蕭曉笑笑,“沒事了!”
“花很漂亮!”陳晨末了加了一句,拍拍胸脯,“哥懂?!?br/>
“浩哥今天怎么遲到了?”蕭曉有點納悶,平常他都是辦公室第一個到的,可這會兒都已經(jīng)過了打卡時間了還沒見到他。
“哦,他上午請假了?!标惓空f。
“請假?怎么了?家里有事啊,還是生病了?”
“嗯,那個……家里有事……”
“哦。”
陳晨收拾東西,準備工作。
“那他回老家了嗎?”蕭曉想了想,覺得不太對啊。
“啊?回老家?”
“你不是說他家里有事嗎?浩哥家又不是這里的,那不就是回老家了么?”
“哦,嗯,是吧……”
“瞎說!”
陳晨被嚇一跳。
“浩哥回老家,怎么可能就請上午半天假呢?半天假都不夠他路上來回的!”
“哎呀,我哪知道他請假干嘛去了呀!”女人真是麻煩,陳晨更加肯定了這一點,還是暫時不找女朋友了吧!
陳晨看了看時間,估計這會兒他應該還沒醒吧,昨晚喝了那么多……
想想昨晚浩哥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跟大學舍友失戀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可是沒聽說浩哥談戀愛呀。難道是還沒談就被甩了?
下午,蕭白頂著大太陽來了立華。
“今天怎么有空來?這個月的服務不是完了嗎?”楊一凡問蕭白。
蕭白在空調(diào)前好好涼快了一把,“我今天找你呢,三個事情?!?br/>
“你怎么成這樣了?”楊一凡指了指蕭白的衣服,襯衫都快成透明的了。
“我車剛送去保養(yǎng)了,擠地鐵來的。跟你講,外面超熱……”
“嗯,看出來了?!?br/>
“所以呢,今天找你的第一件事,借我倆車開開。我車這次保養(yǎng)需要大動作,得放那里幾天時間。”
“嗯?!睏钜环膊粍勇暽约旱能囍挥幸惠v,不過老楊車不少,“看上哪輛了?”
“我想來想去,也就只能借你那汗血寶馬了。其他的,都太高調(diào),我一小律師開著不像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哪個富婆包養(yǎng)了呢!”
聽著蕭白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楊一凡也只能割愛了,唯一自己名下的車,“鑰匙給你,回去的時候,別擠地鐵了。我心疼?!?br/>
“嗯!”蕭白含情脈脈地看著楊一凡,“知道你最疼我了……”
楊一凡給了個“打住”的手勢,“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嘛,說出來你可能有點不高興?!?br/>
“說說看,你看我會不會不高興?!?br/>
蕭白涼快地差不多了,在楊一凡對面的老板椅上坐下,一副接下里我要說正事的樣子。
“這個月,是我最后一次為立華做法律顧問了。”
楊一凡沉默了會兒,“還真有點不高興?!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