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戴牧的殺意是如此明顯,十七幫主藐視著他,“這少女是你的妻子嗎?這么緊張,但她又還是處女,你們沒行過房,今天卻便宜了老子,妙哉妙哉!”
“廢話少說,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放過她!”戴牧強忍著怒火,知道自己干不過對方,只能使軟。
“老子就不放?咋了?難道你還有能力把她搶走?再說了,剛才老子不是替你消了氣嗎?那個混帳小子先前打飛了你,剛才也被老子打飛,甚至還要重手一些,這樣叫給足你面子了,別得寸進尺!”
“狗日的!”這時,沙盜少年爆了粗口,但不知道是對誰說的,或許是戴牧,又或許是他的父親大人。
“別說這些沒用的,今天若不放了我的同伴,我就跟你沒完!”
戴牧胸膛急劇起伏,明顯給氣個不停。對方所說的面子,此時看來根本一錢不值,加上一直處于弱勢,周圍人帶著一副高高在上,能跟你說話都是你的榮幸的樣子,他就肺都氣炸了。
一幫人臉色隨意,說話也是從容不迫,而兩名弱小的少年少女卻像暴風(fēng)雨中飄蕩的小船,隨時隨地都有覆滅的可能,這種感覺戴牧都不知道多久沒有試過。
十七幫主繼續(xù)玩弄懷中的少女,戴牧突然平復(fù)下來,像是什么都不關(guān)他的事一樣,但更像是潑出去的狠樣,他冷著臉,下定決心道:“今天,你們不把她還給我,那么只要我還在這個世界一天,就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報仇,你們要知道我的師傅可是大運王朝之中的大門派高人,一旦出手,區(qū)區(qū)赤鬼幫也要煙消云散!”
戴牧這一番話,就是最后的對決,同時也是最后底牌,能不能救回舒雨諾就看這一次了。
看著戴牧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樣子,其他人嚇了一跳,原本按照正常情況戴牧三人會被他們帶回赤鬼幫,然后擔(dān)任教官,全心全意教導(dǎo)門下弟子,而光頭大漢他們則會受到意想不到的獎賞,但現(xiàn)在一切都變得不可推測,眼前這個少年很有可能會死在這里。
“老子說過!”十七幫主滿面猙獰,“老子說過!最恨別人威脅,而你!三番四次威脅老子!既然你想死哪誰也攔不住!現(xiàn)在就去死吧!”
他伸出大手,虛空一抓,頓時一股無法抗拒的能量籠罩下來,戴牧瞬間就被包圍,他驚恐的瞪大眼睛,然而眼睛卻感到一股強大壓力,像是要把眼珠子壓爆,只好閉上眼睛,但仍然感到眼皮之外的一股壓迫力,不單單眼珠子受到這種情況,全身上下,身軀四肢,統(tǒng)統(tǒng)受到壓迫,此時感覺就像周圍的空氣都擠壓過來,要將這片地域壓縮成為一個小點!
戴牧勉強睜開眼睛,只有細縫大小,只見十七幫主的虎爪一點點收攏,每收攏一分,他周圍的壓迫感便強大一分,不多時,先前被沙盜少年使用銀子擲出來的五個傷疤也一下子爆開,僅僅過了一個呼吸,體內(nèi)超過一半血液擠射出來。
此時戴牧,被一大群血淋淋鮮血包裹,整個人變成血人,這個血人痛苦的怒吼著,正在受到常人無法嘗試到的折磨。
他想要反抗,但越是反抗血液就流失的越快,就像掉進了沼澤,漸漸地沒了血液供應(yīng),意識變得模糊,這個世界的顏色只有一片灰紅。
“住手!”舒雨諾大哭著大叫起來,十七幫主卻再次用力幾分,戴牧開始兩眼翻白,嘶喊無力。
“是不是要我服侍你才肯放過他!”
舒雨諾忽然說出了十七幫主一直等待的話語,他眼睛浮現(xiàn)一抹殘忍,奸笑幾聲收回虎爪,戴牧失去攻擊便連同諸多血液掉落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十七幫主沒有看他,撫摸舒雨諾的臉蛋,淫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強迫你哦?”
“哼!”舒雨諾哭著冷哼一聲,梨花帶雨把頭扭向一邊甩開對方的賤手。她閉上眼睛,然而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流。
十七幫主得意大笑。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淫賊!好不要臉!”戴牧趴在地上,抬起頭來死死盯著對方,用上最大力氣辱罵,剛才的事他也勉勉強強聽進一些,當(dāng)即表達自己的不滿。對方身為一名萬人之上的幫主竟然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明明強逼卻說別人自愿,剛才即使受到兩世之中最為痛苦的折磨,但他還是覺得不及舒雨諾一句絕望的話。
“你再說上一句話老子就在這里讓雨諾服飾我!”十七幫主猖狂大笑,看似不把戴牧氣死他是不會???。
戴牧哇的一聲再次噴血,雙眼赤紅,青筋暴起幾欲崩斷,但也沒敢說話,生怕對方做出極其*之事。
戴牧緊咬牙齒,恨不得將其一口一口啃食干凈以發(fā)泄心中之恨,只是對方實力太強,他又受了重傷,連他兒子都能一指頭按死自己,實在抗衡不過,但以后就說不定了,成長起來的話想殺誰就殺誰!
他記住了這人的樣子,心中發(fā)誓即使用上今后所有時間也要將其殺死。
“十七幫主,他的傷勢太嚴(yán)重了,是不是該治療一下?”光頭大漢看著血人似的戴牧,害怕他硬生生氣死,更害怕失血過多而死,便對十七幫主提議道。
“那好吧,你們慢慢治療,老子和小寶貝回去山洞里面開心一下,哈哈!”十七幫主隨意笑道,一把抱住舒雨諾,邁著歡快的步子就往遠處走去。
“雨諾……若是還有下一世!我戴牧一定為你報仇!”
戴牧面目猙獰盯著十七幫主的背影,牙齒緊咬,喉嚨一陣蠕動,一股鮮血自口中流出,加上先前全身染上的血液,現(xiàn)在的摸樣顯得更加恐怖。
嗤啦……
一陣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眾人一看,只見舒雨諾摔在地上,身上衣服已經(jīng)撕開一大半,露出貼身肚兜,而撕裂她衣服的人竟然是十七幫主。
此時十七幫主一手抓住衣服的一端,湊到鼻子前細細聞著,嘴里喃喃道:“真香!”
“你在干什么!”戴牧大吼道。
“桀桀,剛才老子不是說了么?只要你開口說一句話,本幫主就把這妞當(dāng)場干了!”十七幫主得意看著戴牧,手一揚,舒雨諾身上剩余的衣服都被扯去,頓時干凈潔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出來,甚至有幾個沙盜還吹了個口哨。
戴牧只還得及看見這一幕,之后便倒下了,根據(jù)前世臨死前經(jīng)驗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行,不僅僅是失血過多,還有十七幫主極其邪惡的行為,這一切都深深給了他一次次的重擊。
戴牧倒在地上,雙眼慢慢閉上,遠遠的,還能隱約看見舒雨諾的身影,但他已經(jīng)什么都做不到了,帶著極其怨恨的眼神看了仇人一眼,之后便閉上眼睛,一片漆黑,里面沒有痛苦沒有屈辱,完完全全的安息之地。
“奇怪奇怪,什么下一世,什么戴牧,難道你還能轉(zhuǎn)世投胎不成?明明叫風(fēng)啟還自稱戴牧,真是死前的迷糊??!”十七幫主看著他慢慢閉上雙眼,再看著光頭大漢想救但又猶豫的樣子,笑了笑道:“想現(xiàn)在死還不是便宜他了?讓老子來救活他吧,要讓他看看他的雨諾是怎么*!”
十七幫主一翻手,一枚水球憑空出現(xiàn),隨手一扔飛向戴牧,這是一枚充滿修復(fù)能量的真氣水球,比起先前光頭大漢的修復(fù)真氣不知道強大多少倍,他相信一進入其體內(nèi)戴牧一定會馬上回復(fù)生氣,傷勢痊愈,龍精虎猛。
水球毫無阻擋沒入似乎已經(jīng)死去的戴牧身上,光頭大漢等人也露出喜色。
“閣下未免太過禽獸了吧,這等喪盡人性之事也能做出,你不死還真的是天理不容!”
驀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其中的話自然便是針對十七幫主。
十七幫主微微一驚,視覺真氣瞬間迸射而出,散于方圓十里,甚至進入地下十里,搜索片刻都沒有發(fā)現(xiàn)發(fā)言者,于是釋放出全部感官真氣,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就震驚起來,知道高人來了,他暗暗想著對方是不是就是戴牧口中所說的那個大門派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