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房中,三個人仰著頭站在一個小光點的下面。
“咱為什么要把它弄下來送人?。俊鼻嗔У恼f。
朱笑可馬上看向申曉,滿眼的求助。
申曉假裝沒看見,也淡淡的說:“那咱是給還是不給???”
唰!
朱笑可這時突然向旁跨步,從懷中抽出一張黃紙,蹙眉低念:“燭天煆日,方宇依吾號令······”
隨著符文念出,黃紙上漸漸有藍色電光閃動,看起來威力不小,誰知······
藍色身影一晃,一把扯過黃符,無視其上的電流,青璃正反面翻轉(zhuǎn)著黃符看了看說:“居然是九陰家的?”
再看朱笑可,整個人還保持著剛剛念咒時的姿勢,完全傻住了!??!
申曉也被面前二人的行為弄得蒙頭轉(zhuǎn)向!
青璃這才看向朱笑可,突然眼神一厲,狠狠的問道:“你姓朱?!這符哪來的?”
朱笑可被現(xiàn)在青璃的氣勢鎮(zhèn)住了,喏喏的說:“家傳的?!?br/>
“胡說!”青璃一把抓住朱笑可的衣領(lǐng),將他提了起來。
“咳咳,我沒說假話,真的!”朱笑可被勒得滿臉通紅,一臉驚恐!
申曉上前抓住青璃的手臂,急急的說:“師傅,咱有話慢慢說,先放下他吧?!?br/>
青璃沒有說話,只是惡狠狠的將朱笑可提到近前,朱笑可突然想起剛剛面前的女人似乎說出過“九陰”二字,連忙掙扎著說:“前輩難道認識家母?她姓九陰。”
衣領(lǐng)上的力度松了松,朱笑可的腳終于站到了地面上,再次呼吸順暢,他喘著粗氣。
“繼續(xù)說,老實兒的?!鼻嗔坪鯇@個符的來歷十分在意,甜膩的聲音此時也透著狠厲。
“此符真是家傳,不周閣九陰家。”朱笑可不傻,自家的名號十分隱秘,九陰這個姓更是鮮為人知,而面前這個厲害女人居然通過一張符就能判斷出自九陰家,可見與自己家的長輩是有淵源的,要是再不自報家門,他絕對會被滅?。?!
青璃聽后,松開手,仍然皺著眉說:“既然接了傳承,你就該姓九陰!”
朱笑可向后退了兩步,搓著自己的脖子,喘息著說:“前輩說得對,小子確實冠姓九陰,但是沒法落戶啊,就用了父姓。時間久了,習(xí)慣了······”越說聲音越小。
“哼!九陰家不好好守著不周閣,滿地跑什么?家里長輩都死絕了???沒規(guī)矩?。?!”青璃看著十分的生氣。
誰知這句話讓一直小心翼翼的朱笑可面色一變,臉轉(zhuǎn)向一邊,喃喃的說:“可不都死絕了嘛!”
“你說什么?”青璃驚問。
朱笑可卻只看向地面,沒有吱聲。
青璃皺眉注視著眼前的人片刻,走向被困的妖蠱,伸手一抓,一條藍線將其從禁制上扯下來,被捆得像個粽子,隨手一丟,扔在了朱笑可的腳邊。
語氣溫和了些許說:“九陰家的小子,待在我家曉丫頭旁邊等我信兒,別亂跑?!?br/>
然后,她都沒和申曉打招呼,摔門而去。
留下的兩人一個滿臉尷尬,一個滿心惆悵。
“嗯,那個什么,這位是我的青璃師傅?!鄙陼匝a上了一句遲到的介紹。
“嗯,挺兇的?!敝煨杀苤鼐洼p的回了一句,然后用一張黃符卷起了地上的妖蠱。
“接下來要用這妖蠱干什么???”申曉問。
“救人,拿錢?!笨粗种械难M,朱笑可蒼白的臉上有一抹苦笑。
接著他走向陽光庭院的東面,指著正對著隔壁陽臺的那塊玻璃問:“這塊玻璃能打開嗎?”
“能啊。”申曉回道,緊接著又問:“你還要跳回去?”
朱笑可點頭。
“走電梯啊,你不是從對面過來的嗎?”申曉提醒道。
“里面的人暈著呢,誰給我開門啊?”朱笑可心想,你以為我想當空中飛人啊!
“你要救對面的人?哦,是不是帶著這個妖蠱的男的?!鄙陼择R上反應(yīng)過來。
“對,這次的雇主,叫威廉。宿主和妖蠱魂靈共享,現(xiàn)在妖蠱離體,宿主靈魂不全,早就沒有意識了。必須將妖蠱吸收的魂靈返還宿主,這個人才能繼續(xù)活下去?!?br/>
申曉用控制面板打開了東面的玻璃,朱笑可卻沒有動,想了想問道:“你家這禁制,從里往外,會不會削弱符文的力量?”
“我哪知道???”
“那我摔死了怎么辦?”
申曉左右在這個陽光房掃了一眼,從工具柜里拿出一條繩子系在朱笑可腰上,扥了扥,鼓勵道:“沖吧,戰(zhàn)友,把你的后背交給我!”
朱笑可目瞪口呆,翹起大拇指比了比:“牛!”
“燭天煆日,方宇依吾號令,奪氣生源,成!”起符咒一氣呵成,人已經(jīng)落在對面的陽臺里了。
手臂上翎羽又一陣溫?zé)?,真是對這段符文有反應(yīng),加上青璃的表現(xiàn)······
冷風(fēng)灌進,紛紛雪花撲面,居然下雪了。
“喂,青璃師傅?!敝匦赂C進搖椅的申曉拿起了電話。
“九陰家小子呢?”青璃似乎在趕路,電話里有呼呼的風(fēng)聲。
“在處理自己的事情,師傅,他和四區(qū)有關(guān)系吧?”申曉問。
“感覺到了?所以你才想幫他?”青璃有點小震驚。
“嗯,是他的起符咒,很特別,翎羽有反應(yīng)?!鄙陼匀鐚嵳f著。
“九陰家的不周閣確實和咱們四區(qū)有關(guān)系,你看著他點兒,別把人弄丟了,等我回來?!鼻嗔诟乐?。
看向東面的窗戶,隨口應(yīng)了句,又繼續(xù)問:“師傅,有一位鐘靈呼應(yīng)了起符咒,但我現(xiàn)在只能分清火龍和山岳的靈力,其他的我實在力不從心?!?br/>
“是人面赤蟒?!闭f完青璃便掛了電話。
人面赤蟒?夜鐘?紫域——燭九陰?所以這個家族都姓九陰?那應(yīng)該是個很古老的家族???怎么百家姓里都沒有收錄?
守著一個叫不周閣的地方······
整理著自己聽到的碎片,也不知道姻緣蠱處理的怎么樣。
申曉噌的一下從搖椅上躥起來,差點沒站穩(wěn)!
完了,朱笑可不會已經(jīng)走了吧?自己可是連個電話號碼都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