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自己跟她的父母對他毫無利用價值的時候,得到的下場,便是被一腳踹開。
這還不算,更可惡的便是他們文家人的落井下石。
文來強雖然沒參與,但他的冷眼旁觀,卻是最讓人寒心跟絕望的。
“瓜媒婆還跟我這次介紹的男同志是個好的但據(jù)我們打聽到的”
“文來強剛被公司解聘,現(xiàn)在給另外一家工廠當(dāng)了保安隊長每個月的那點子錢都不夠他妹妹花銷的?!?br/>
“聽住在他家附近的人說,現(xiàn)在他的那個妹妹跟媽媽都從鄉(xiāng)下來這邊,就跟他住在一起,每天都在那里摔摔打打的”
“特別是他的那個媽,尖酸刻薄得很周圍所有的街坊們差不多都被她得罪了”
陶春兒有些恍惚的聽著,上輩子這些事情都沒發(fā)生。
直到她跟文來強快結(jié)婚的時候,他們才去鄉(xiāng)下看文母。
等他們結(jié)婚了,家里幫著買了房之后,文母才厚著臉皮,帶著文小妹拎著大件的行李,跑過來叫喊著要跟兒子住,這才入了城。
這輩子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樣了
陶春兒好不容易熬過了午飯,一吃過飯,她便裹上外套,懷著忐忑復(fù)雜的心情,出了門。
她去的是原先,上輩子自己住了一兩年的舊房子。
正巧的是,她剛到那棟破舊的小樓的時候,正好碰見了下樓的文來強。
此時的他跟陶春兒印象中的不一樣,沒有意氣風(fēng)華,沒有自信勃發(fā)。
文來強佝僂著背,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慢慢的朝陶春兒身邊走過。
陶春兒下意識的扯住自己的衣領(lǐng)將自己半邊臉給蒙住。
又突然想起,此時的文來強壓根就還不認識自己。
直到見到文來強的模樣之后,這個時候,陶春兒才感覺有了落了地的真實感。
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她不會再陷入上輩子一樣的境地了,真好。
陶春兒最后看了眼這里,毫不留戀的離開,就如同拋棄了了困擾她好多好多年的噩夢一般。
從今天開始,她終于能睡一個安穩(wěn)覺了。
離開了文來強的臨時住所,陶春兒走到半途中,也是命運。
竟然讓她還碰到了文小妹跟桂花嬸。
此時,陶春兒手里拿著剛買的出爐,片好的烤鴨。
離她不遠處,桂花嬸揪著文小妹的耳朵,對她動手動腳的。
隔著距離,陶春兒都能聽得很清晰,巴掌拍打到肉上的巴掌聲。
聽著就覺得疼。
不光這樣,桂花嬸還專挑衣服薄弱的地方掐。
這樣的手段,一直是她的拿手好戲。
又疼,還讓人瞧不見。
文小妹嘴里大呼小叫的,直嚷嚷著喊疼。
“賠錢貨,你膽子好大啊竟然還敢跟你哥要錢?”
“幫襯不上家里就算了,還給你哥拖后腿,看我不打死你”
桂花嬸現(xiàn)在是恨毒了自己的這個女兒。
原本家里看著一天比一天好,兒子又有出息的時候,她是不介意對女兒展示下自己的母愛。
但現(xiàn)在兒子顧不上了,女兒就成了她口中的賠錢貨。
文小妹使勁把自己的耳朵,從桂花嬸的手里掙脫出來。
“媽,你怎么這樣,哥都沒說我什么”
桂花嬸眼睛一轉(zhuǎn),粗聲粗氣的說道:“明天你去轉(zhuǎn)角的何瘸子家去吃飯”
文小妹驚詫萬分的尖叫出聲,“媽你好狠的心,賣女兒嗎?”
陶春兒淡漠的在原地站了會,看著吵鬧不休,漸漸遠去的那對母女。
狗咬狗,一嘴毛。
現(xiàn)在沒了自己傻的往這個火坑里跳,也不知道這文家人以后會是什么光景呢。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命運的輪回。
陶春兒瞟了最后一眼后,淡淡的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的場景與上輩子那一幕太相似了,只是角色轉(zhuǎn)了個頭。
等陶春兒回到家的時候。
陶爸陶媽臭著臉望著正坐在家里客廳的幾人。
“爸媽,我回來了。”陶春兒的語氣中透著輕快。
“春兒回來了呀”瓜媒婆熱情的站了起來。
陶春兒看到客廳里坐著的人,與陶家父母如同一褶的沉下了臉。
桂花嬸帶著文來強,賠著笑臉的跟著站了起來。
桂花嬸搓著手,腆著臉,“這位就是春兒吧果然跟瓜媒婆口里說的一樣好?!?br/>
“小孩子家家的”
陶爸爸臉色不悅的對著陶春兒說了句,“進屋去吧?!?br/>
“誒別啊”瓜媒婆連忙開口阻攔道:“你看文家的夠誠意吧兩個孩子既然相見了,讓春兒”
陶春兒懶得聽瓜媒婆的廢話,安靜的轉(zhuǎn)身就往自己房間走去,連一眼都沒瞧過文來強。
陶春兒關(guān)著房門,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外面的聲音。
不過,只是一會外面的聲音便已消失。
房門關(guān)合的聲音響起。
等她出來的時候,陶家父母誰都沒提起下午時分,家里來的那幾個人。
陶春兒也沒提過,就是是從沒發(fā)生過一樣。
時間便這樣不咸不淡的過了下去,過了年,開春的時候,陶媽媽娘家那邊的親戚給陶春兒介紹了一個對象。
對方帶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很靦腆。
是個中學(xué)教師。
兩人第一次見面,便鬧了些笑話。
陶春兒的大姨媽因為身體著了些涼,竟然突如其來的挑在這個時候來。
可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先生,別看悶聲不響的,但卻是十分的體貼。
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給陶春兒披上,還與她點了杯熱牛奶。
就這點細微的動作,打動了陶春兒。
她以為經(jīng)過了悲慘的一輩子,她應(yīng)該再不會輕易動心了才是。
沒想到人與人之間的緣分,說來也奇怪。
只是第一次見面,兩人心里便有個一些個細微的不同。
又是幾次見面后,兩家便定了下來。
陶春兒跟哪位教學(xué)先生在一起顯得格外的平平淡淡,但又有股子溫馨平淡在期間流淌。
訂婚的流程一切都按照規(guī)矩走,甚至那位教學(xué)先生還讓家里面給的彩禮訂金加厚了三層。
喜得陶家父母樂不可吱
這是親家滿意自家閨女的表示呢。
陶春兒后來也零零碎碎的聽到了著文家的消息。
不在乎是文小妹被她母親收了好大一筆的彩禮嫁了人。
文來強過的不上不下的,再沒遇見過好機遇,每日跟很尋常的人家一樣,為一日三餐而忙活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