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離開
隨著一陣急促的鈴聲,劉炎宇馬上接通了電話。
“宇,大哥今晚要去衛(wèi)市?!?br/>
“去衛(wèi)市?去干嘛?老四你給我説清楚?!?br/>
老四在電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説了説。
聽罷,哭笑,大哥還是不相信我啊,怕我功高震主啊。自己都已經要退出了,還這么斤斤計較,這就是自己和大哥漸行漸遠的兄弟情。
“你一定要穩(wěn)住大哥,黑狐在衛(wèi)市千萬不能有事,我們現(xiàn)在和齊心會還不能開戰(zhàn)。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這次你務必要保證大哥的安全,把老五也帶上。”
“呵呵,老五不帶你説可能嗎?老五這xiǎo子跑得比誰都快?!?br/>
“那好,先就這樣吧,一定要老五保護好大哥,我怕齊心會的人動手腳。”
“二哥放心,我會辦好的?!?br/>
“恩。還有幫我也搞一張去龍州的票,最好是凌晨的。”
“不是,二哥,嫂子不是也要和你?!?br/>
“怎么可能真的帶他去,這一次去,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一個問題,記住,我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把珊珊送去國外。讓她平安度過這一生?!?br/>
“二哥,你。”
“好了,你去辦吧。”
掛斷了電話,仰頭望天,這一天終于來了,最后一個任務,也是前所未有的任務,打入北國齊心會,破壞其經濟和打探齊心會內部消息。從而一舉打敗齊心會,只是齊心會百余年的大家業(yè),自己一個人,能夠完成任務嗎?一diǎn把握沒有。珊珊,是自己唯一的擔心,也是自己活下去的信念。
“怎么,是誰打的電話?”聶依珊看到他下去接電話這么久還沒有上樓,于是下樓看看。
“老四打電話給我?!?br/>
“他打電話給你干嘛?”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不過沒有説什么,因為她直接,宇是不會欺騙她的,可是這一次,宇欺騙了她。
“説是心情不好,要我出去喝酒?!?br/>
“呵呵,那你怎么不去啊?!甭牭剿慕忉?,一下子就釋然了。
“這不是要陪你嗎?所以不去了。”説著還抱起她往樓上走去。
心頭一陣暖意流過,不過嘴上可不這么説,“你個流氓,快放我下來?!?br/>
“哈哈哈哈,你説一個流氓綁架了一個美女還會放手嗎?”他玩味的説道。
“你混蛋!”
“哈哈哈哈。”
。。。。。。。。
半夜,聶依珊熟睡,劉炎宇披上了那一件黑色的披風,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珊珊,一時感慨萬千。
對不起,珊珊,我不能夠帶你一起去龍州,那你不屬于你,我們在一起或許就是一種錯,我不能再把你帶到社團的火拼當中。
閉上眼睛,微微抬頭,努力不使眼淚流出來。對不起,我必須在為社團,為大哥做最后一件事,等這件事情過后,我就帶你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人找到我們的地方,記得要等我回來。
“不要,不要。”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嚇了劉炎宇一跳,原來是聶衣珊在説夢話。
搖搖頭,“傻瓜。”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宇,不要走,説好了要一起走的。我會一直陪你的?!?br/>
聽罷,他在也忍不住,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了,似的,眼淚。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多次流淚。這個被道上人稱“無情君子”的劉炎宇也會三番兩次的流淚。為兄弟,為女人。在友情和愛情面前,這個冷血的人也會流淚。
“對不起!要等我?!闭h完,急忙走了出去,他怕,怕自己不夠狠心,等會回頭不走了,他怕,他怕自己這一走,可能再也回不來了。這次任務,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自己活下去的幾率不到千分之一,而且一個失誤將會萬劫不復。那么這可能是自己見她的最后一面。最后一面。
剛剛跑出去沒有多遠,一輛路虎直接開了過來。
“宇哥?!?br/>
他沒有廢話,直接上了車,説道,“去機場!要快!”
然后拿出雪茄,抽了起來?;叵氲阶约旱谝辉谒媲俺闊煹那榫啊?br/>
“怎么樣,你喜歡抽煙的人嗎?”
“不喜歡?!?br/>
“如果,你愛上了他呢?”
“呵呵呵,我不可能愛上一個抽煙的男人。”
“我是説萬一。”
“恩,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會管這他,直到他戒煙為止?!彼伎计蹋J真的説道。
想到這里,把剛剛diǎn燃的雪茄掐滅了。
“看來你還是戒不了煙!哼,以后理了?!?br/>
“不是説了嗎?不準抽!”
“你再抽我就生氣了啊,聽到沒有?!?br/>
怎么又抽煙啊,不是説過了嗎?我討厭抽煙,而且對身體不好?!?br/>
。。。。。。。。
往日情景一幕幕劃過,他陷入在美好的回憶當中,這些,他們的diǎndiǎn滴滴,他會一生珍藏。有事情的時候,時間是過的非常快的,不一會兒,車子也到達了機場。
××××××××
另外一邊,在熟睡中的聶依珊,感到額頭有些異樣。
“別鬧,讓我在睡會。”她稀稀疏疏的説道,
突然感覺到什么不對,睜開雙眼,哪里還看得到劉炎宇的身影,通過監(jiān)控錄像,可以判斷,他剛剛走,不到一分鐘。
一絲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想到了個電話,隨手拿了一件衣服,匆匆下樓,撥通老四的電話,直接説道:“宇,在你那里嗎?”
“奧,噢,是嫂子啊,在呢?在呢?”
呼!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不對,等一下,現(xiàn)在什么時候,“你讓宇聽一下電話,我有些事?”
本以為完成二哥安排的任務的時候,被這一句突如其來的話,給説啞了。
“二,二,哥,二哥,二哥喝多了,現(xiàn)在在廁所呢?”
“你們是真當我傻啊,説道,宇到底去哪了!”她的語氣已經不是詢問,而是一種質問,一種命令的語氣!
“去機場了。”
“什么!”聽到這句話